第77章 皇后病重(2/2)
見她面色蒼白,氣色極為的不正常,她記得她不久前才到宮中來看她,那個時候人還好好的,而現在,氣色卻差成這樣,一個好端端的人怎麼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之內,變得如此,面色蒼白,眼窩顏色如此深重,嘴唇更是沒有一點血色。
以往的皇后娘娘雖說不是那般穿金戴銀,雍容華貴,但也是妝容精緻,氣色極好的,今日就像是換了一個人一般。
這其中定有什麼蹊蹺。
皇后娘娘將手伸了出來,鍾白識意的也伸出手去將皇后娘娘的手握住。
南宮靖宇朝旁邊挪了挪位置,示意讓她坐在那裡。
鍾白也沒猶豫,便坐在了那裡,握著皇后娘娘的手。
「姑姑,您感覺如何?」
「天傾,姑姑無事的。」
「姑姑,天傾不是外人,您便將您哪裡不舒服告訴天傾。」
「陛下,還請稟退眾位娘娘。」
皇帝點了點頭。
「爾等都退下。」
皇帝一聲令下之後,那群人也不敢猶豫,便乖乖的退下了。
宮女太監也都退下了。
此刻,屋子裡只剩下他們三人。
「姑姑,您且與天傾說,天傾知曉您身子不舒服,便讓天傾知道您哪裡不舒服。」
「天傾……」
南宮靖宇也極為疑惑,她這麼問,是有什麼法子救母后麼,連宮中資深的太醫都沒有辦法,她……
「不知如何,最近便一直感覺腹痛難忍。」
「腹痛?除了腹痛,可還有哪裡痛?」
「頭也暈暈的,總之……感覺萎靡不振。」
「姑姑,您可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還是聞了什麼味道奇怪的東西?」
「並不曾,這些日子與以往的日子過的一般,並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啊!」
鍾白點了點頭,將右手覆上了皇后娘娘的脈搏,閉上眼睛,仔細的感受著。
而這屋子裡的其他兩人,早已驚呆。
原來……她會的並不只那麼一星半點。
診完脈後,覺得皇后的脈象的確是不正常的,比正常人跳的要快上幾分,心率不正。
「姑姑,您伸出舌苔讓櫻雪看看。」
皇后便伸出了舌頭讓她看,皇后是知道天傾會些醫術的。
鍾白並沒有發現有什麼異常,只是皇后娘娘的病情來的確實是突然,讓人有些措手不及,皇后娘娘這症狀定是內臟受了創。
常年都是這麼生活的,難道是……
鍾白起了身,在屋子裡環視一圈,並沒有發現什麼可疑的東西,只是眼神忽然間轉到桌子旁的香爐。
古人最愛點香爐。
鍾白走到那香爐旁,揭開那香爐蓋,發現裡面竟有殘香未清。
不知道這是疏漏還是其他的什麼,不過,這正是個機會。
她伸出手指,伸進那香爐中折了些殘香過來,放在口鼻旁嗅了嗅。
這香味極其的濃郁,姑姑怎會用如此濃的香,而且這香並不是什麼花的香,而是她沒有聞過的香,這香看起來剛燃盡沒有多久,定是近期燃過的,皇后娘娘生了病,下人居然點如此濃郁的香,這定不是巧合。
鍾白回到床邊,將手指上的香味湊到離南宮靖宇有兩分近的地方。
這香味本就濃郁,沒必要離得那麼近與他聞。
「太子殿下可知這香是什麼香?」
「這香……這香本宮之前竟從未聞到過。」
南宮靖宇也極為驚訝,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香。
鍾白又看了看皇后娘娘。
「姑姑,可覺得這香熟悉?」
「這香……這香以往並沒有點過的……」
皇后娘娘也是一臉迷茫。
這下便不是巧合了,這是皇后娘娘自己的寢宮,就連她自己都不知曉這是什麼香,而且以往也都未點過,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香極為濃郁,也奇特,若非是她方才去將那香爐蓋打開,用手指點了一點,還不會聞到這香。
這香遠離三尺便什麼味道也聞不到,只要離進三尺,便濃郁無比,先前是那香爐蓋蓋著,沒有人注意,但,鍾白她卻注意到了。
那居心叵測之人定不是存著想要害皇后娘娘的心思一天兩天的時間了,如此心機,若非又是那梅妃?
「連姑姑您自己都不知這香,那這香點了多久,姑姑您便更是不知了。」
「姑姑,您可有發現宮裡的宮女太監有何不同?」
「這……並不曾。」
「姑姑大意了,這香定是有人托姑姑宮裡的下人點上的,但姑姑卻渾然不知。」
「陛下,可否尋一位鑒香高手將這香檢查一番,據天傾猜測,這香……必定不尋常。」
「就照你說的做。」
皇帝最終允了。
之後,皇帝和太子都退了下去,徒留鍾白一人在這宮裡。
鍾白趕緊臥住皇后娘娘的雙手。
「姑姑,您定要小心,這後宮之中,已經有人對您下手了!」
他們走後,鍾白極為擔心的看著皇后娘娘。
「便有人如此迫不及待了嗎?」
「姑姑,您定要小心,您是後宮之主,定有無數人覬覦您的地位,您要多長個心眼,不能讓那些人趁虛而入。」
「首先,便是要防著那梅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