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及笄之宴(2/2)
「給你吧,反正我也用了。」
南宮九淵接過玉哨,側過臉,輕笑出聲。
鍾白明白,這人是在嘲笑自己了,跟他千方百計的要那玉哨,到頭來就吹了那麼一下就完了,想想也有些可笑。
不說話,隨他笑去,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麼笑出聲。
正當她覺尷尬之時,一襲黑衣男子翩然落在院子中。
鍾白頓時覺得面子挽回來了,便立即跑到那人跟前。
晨風今日仍舊戴著面具。
鍾白跑到他身前,極為開心的望著他。
「你真的來了,我以為你不會來了。」
說出這句話,便透露了兩人已經熟到了什麼程度。
南宮九淵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鍾白與他解釋。
「你給我的玉哨被九王叔拿去了,所以我才沒有找到的。」
「還有……你……你能幫我一個忙嗎?」
「說。」
「三日之後,便是我的及笄之日,你能……」
鍾白忽然有些說不出口。
「你能過來將我帶走麼?」
說完這話,她自己都覺得汗顏。
晨風的眼神一直都在她的臉上,方才感應到哨音,便立即趕過來了,一來便看見這人一臉興奮的跑向自己。
還是第一次見她如此興奮的盼著自己過去,以為她遇到了什麼危險,卻沒想到是在這九王叔面前喚他。
「為何要如此?」
「現在什麼都不要問,三日後我再告訴你。」
然後又湊到他耳邊,小聲道:
「九王叔也不知道,在這裡不方便跟你說,還有,玉哨被他沒收了,所以……我也沒有辦法啊。」
鍾白一臉無奈的看著他。
南宮九淵看著這兩人親密無間的動作,也無意再看下去,便進了屋。
「行嗎?」
見晨風沒有說話,鍾白道:
「那我就當做你答應了。」
之後,晨風便離開了。
鍾白想了想還是要與那九王叔打個招呼再走。
便直接進了屋子。
九王叔則側臥在他的軟榻上,雙眸緊閉。
這人,似乎很喜歡這麼睡覺。
「九王叔,我走了。」
見沒有回應,她便出了門。
待她走後,他才睜開眼睛。
拍了拍手,墨羽便立時進了來。
「去查查是何事。」
「是。」
墨羽告辭之後,南宮九淵才將手中的玉哨拿起觀察了許久。
三日之後的及笄之日如期而至。
由於皇帝的一句話,將鳳府的人忙的不亦樂乎。
由於皇帝說要賜予鳳家大小姐一份大禮,便都讓大家以為皇帝會光顧鳳府。
最為無聊乏味的便只有鳳天傾一人了。
就在房間裡靜靜的期盼著晨風的到來。
可是,晨風沒期盼過來,卻將那皇帝給期盼了過來。
鍾白很無奈的出了門,臉色極為不好。
這東陵還沒有哪一個官員家的女子及笄能請來東陵堂堂的皇帝陛下,而今日皇帝竟不請自到的來為司空府的鳳大小姐慶賀,這是多大的殊榮啊。
可是,鍾白的臉色卻也越發難看。
那皇帝今日到了這裡,是不是就意味著鳳元境說的話準確無誤了?
雖然很不願意出去見人,但是她還是得出去。
就連皇帝都親自屈尊來這鳳府,那麼自然是有很多人都來送禮。
誰人都沒有想到,昔日極為不受寵的鳳大小姐,她的及笄之日竟會有如此多的人來為她慶賀。
個個人都是一臉奉承,鍾白也都照單全收,反正也沒幾個是認真把她當回事的,也都是看在皇帝的面子上。
嚴慧芬和鳳如煙的臉已經臭的不成樣子,卻還要強顏歡笑,裝作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嚴慧芬就差沒有在鍾白身邊端吃端喝了,在眾人面前,將她那慈母的形象倒是偽裝的挺像那麼回事。
鳳如煙坐在位子上,望著鍾白,眼裡的嫉妒之意越發強烈。
憑什麼你及笄時就能有如此多的人來為你慶賀,真是不公平,原以為太子哥哥不要你了,你便什麼都不是了,可沒想到,陛下居然親自來為你慶賀!
皇后娘娘身子不好,便沒有來為她慶賀。
南宮靖宇隨後也來了這裡。
鍾白看了它兩眼,姑姑說了,萬不得已之下,便請求皇帝賜婚,可這種事情……她怎能做得出來。
現在只盼那皇帝能多拖一會兒,能拖到晨風到這裡來。
鍾白自然是被安排坐在了離皇帝不遠的地方。
這一場及笄之宴也著實盛大。
而鍾白的神經則一直處於緊繃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