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興師問罪(1/2)
鳳如煙死不瞑目。
周圍的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躺在地上並沒有閉上眼睛的鳳如煙。
方才那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此刻再是沒了焦距,只是那眼神太過犀利,在哪一個方向看,都像是在盯著那個看著她的人。
鳳元境再是忍不住情緒,猛然間的撲倒在鳳如煙的身邊。
「如煙啊!你為何如此極端啊!你是為父的親生女兒,為父怎會不疼你,只是……你母親將你看的太重,從小便對你嬌生慣養,以此養成了你如此飛揚跋扈的性子,且知這樣你總會吃虧的,如今你還如此想不通,唉……作孽啊!」
鳳元境顫抖著一隻手,抬起覆在鳳如煙的眼睛上,緩緩移下,方才那雙駭人的眼睛才終於閉上。
周圍的人看的也是心裡格外震顫。
鍾白緩緩走到了鳳元境的身旁,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
「父親,人死不能復生,您的身子也並未痊癒,還是要注意自己的身子啊!」
鳳元境沒有說話,只是一味的握著鳳如煙的手,任憑她手上的鮮血盡數沾染在他的手上,他也絲毫不在意,眼神里也儘是悔恨。
此刻,嚴鴻飛便是剛巧從門外進來,映入眼帘的便是那血污至極的一幕,鳳如煙躺在血泊中,鳳元境則是撲在鳳如煙屍體的一旁哭泣。
嚴鴻飛再是不做半分停留,徑直走到了鳳如煙身邊,立即將鳳如煙的身子扶在了懷中,手指探向她的鼻尖以及脖子之處。
半晌之後,手才頹然落下。
「鴻飛啊!如煙……如煙她還有救嗎?」
看到嚴鴻飛過來,鳳元境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般,便是趕緊朝嚴鴻飛問道。
嚴鴻飛將鳳如煙身後刺得匕首抽了出來,那匕首刺得並不深,也不是要害部位,正是方才鳳元境刺進去的那個匕首。
而胸前的那利器卻是刺破了心臟。
嚴鴻飛搖了搖頭道:「利器刺得太深,已經回天乏術了。」
嚴鴻飛回過頭來的時候,眼神飄到了鍾白的臉上,只是那一眼讓鍾白有些不明了,那眼神中竟透著一絲責備,鍾白以為自己看錯了。
聽到嚴鴻飛如此說,鳳元境也是絕望的攤下了身子。
「姐夫,你還是快快起來吧。」
嚴鴻飛側過身子扶著鳳元境的身子。
鳳元境再不願起身也是一點一點被嚴鴻飛扶了起來。
嘴裡還在不斷的嘀咕著。
「如煙啊!你母親死於非命,如今你又……你這讓為父如何跟你母親交代啊!」
嚴鴻飛將鳳元境的身子扶起,隨後朝門外叫道:
「來人啊!將老爺帶出去休息!」
隨後,門外便進來幾個下人,扶住了鳳元境的身子,然後出了門。
此刻,屋子裡安靜的奇怪。
櫻雪無可奈何的看了一眼祁玉痕,祁玉痕同樣抬眼看了她一眼,隨後便是將雙手別向身後,什麼也不管的出了門。
櫻雪看祁玉痕出了門,也是趕緊跟上了步子,走到門口想起了什麼,便是又轉過身子,目光投向鍾白的方向。
「天傾姐姐,我下次再來看你,你身子不好,趕緊好好休息吧!」
櫻雪火急火燎的跟鍾白喊了一句,便是趕緊跟著祁玉痕出了門。
鍾白點了點頭,沒過多久,嚴鴻飛便拉著鍾白的手就要出門。
「來人!將二小姐的屍體抬下去。」
出門前,嚴鴻飛吩咐道。
鍾白也沒想到嚴鴻飛會忽然間拉著她的手就這麼要將她拖出門去。
月影見狀便是趕緊要跟上來。
「站住!」
誰知,嚴鴻飛厲聲喝了一聲,月影有些莫名其妙,立即看了一眼鍾白。
而鍾白也是不著痕跡的搖了搖頭,眼神也是示意他別跟過來,月影也沒有跟過去,只是有些無奈的站在原地,不知道該作何。
隨後立即便上來幾個下人將鳳如煙的屍體抬了下去,又迅速的將地板上的血跡處理乾淨,不到一會兒功夫,地板便恢復了原樣,像是沒有發生過那件事一般。
看到方才那種場面,月影如同看到陌生人一般,心裡完全沒有任何的感覺。
月影看向一旁仍在愣神的穆青杭,過去拍了拍他的肩頭。
「哎!兄弟,屍體都抬下去了,你還在看什麼?」
月影提醒道。
經月影的這一提醒,穆青杭才回過神來。
緩緩將目光投向了月影。
許久都未說話。
月影被他那無神的目光看的有些彆扭,又抬起手來,在他眼前晃了晃。
「喂!你不會是嚇傻了吧?!」
月影再次問道。
隨後穆青杭才回過神來。
「我……」
吞吞吐吐的,不知道要說什麼。
「你不會是沒見過死人吧?所以才被嚇成這個樣子?」
月影猜測道。
穆青杭搖了搖頭。
他又怎麼可能沒見過死人,他懂醫術,又怎會沒見過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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