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小產的跡象(2/2)
祁玉痕趕到時,正碰見斕兒握著鍾白的手,另一手輕輕的搭在鍾白的脈搏之上,及其認真的探著。
祁玉痕站定了少許,便還是走到了鍾白的床榻邊。
斕兒是下意識的斜過腦袋,雙眼對上了祁玉痕的。
祁玉痕也是同樣將眼神投向了斕兒的眼神,兩人對視,雖然並沒有多長時間,但是似乎都看懂了什麼。
「醫尊大人可有好的安胎藥?」
斕兒隨即開口問道。
「你……沒有嗎?」
祁玉痕反問。
「我的……都只是些解毒的,想必……醫尊大人應該早已料到了。」
祁玉痕點了點頭。
而此刻,聽到消息的人便是都趕了進來。
「姐姐!」
月影也是趕到了這裡,立即叫喊一聲,跑到了床榻旁。
連南宮九淵都已趕了過來,只是他的穿著卻是如同下人。
然而依舊掩蓋不住他身上原本的氣質。
此刻也管不了如此多,便是趕緊趕到了床榻邊,看著鍾白。
鍾白此刻已經疼的暈了過去,臉色煞白。
南宮九淵看到鍾白如此,心裡如同一陣陣的刀絞。
明明之間隔的時間並不長,方才看見她還好好的,便是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她便成了這幅樣子。
而這時,嚴鴻飛也是趕到了這裡。
他不放心,因為方才……都是因為他,她才會……
「她怎麼了?!」
南宮九淵立即朝祁玉痕問道。
祁玉痕將眼神挪向了斕兒。
斕兒淡淡的看了一眼南宮九淵,隨後道:
「她有小產的跡象。」
斕兒剛將這句話說完,便聽到「咣」的一聲。
嚴鴻飛手中的刀掉落在了地上。
「為何會如此?!早上本王與她分離之時,她尚且安然無恙,為何此刻會變成這個樣子?!」
南宮九淵極力的壓制住胸中的怒氣問道。
「要怪便怪他吧!是他將白傷害成那副樣子的!」
斕兒的手立即指向了嚴鴻飛的方向。
此刻,便是停在於屋子裡的人皆是讓來了一條道,完完整整的將嚴鴻飛的身影露了出來。
眾人的眼神也都是投向了嚴鴻飛的方向。
眾人皆是驚訝。
「我方才也只看到那人將姐姐狠勁兒的扯了出去,姐姐的身子本就難受,自從早晨進宮時,身子就已經很難受了,可是她卻是強忍著不讓任何人看出來,方才那人將姐姐扯出去時,我本想跟出去,可是姐姐卻示意我不要跟出去,所以我便聽姐姐的話沒有跟出去,可是沒想到這才好一會兒的功夫,姐姐便已經是虛弱的昏迷不醒了,此刻……此刻竟還小產……」
「看來我月影還是看錯了你,往日裡看著你一個勁兒的跟姐姐獻殷勤,覺得你對姐姐該是認真的,可曾想,你居然敢如此傷害姐姐!」
月影一口氣將這話說完,連氣都未喘一聲。
南宮九淵也是立即走到了嚴鴻飛的面前,二話不說便是直接雙手拽起了他的衣領,怒視。
「你對她做了什麼?!上次你還口口聲聲說要為她好,難道這樣就是為她好嗎?!」
南宮九淵怒道。
嚴鴻飛一瞬間竟無話可說,因為這件事情確實跟他脫不開關係。
他只能任由南宮九淵的動作,也不曾還手。
「好了,你們別吵了,天傾姐姐可還躺在床榻上呢!」
櫻雪也是迅速的趕到了這裡,便是直接的走到了祁玉痕的身旁,祁玉痕此刻便在給鍾白用藥了。
似乎是櫻雪的這句話起到了作用,南宮九淵漸漸放開了方才拽著嚴鴻飛的衣領,但眼神中的殺意卻是絲毫沒有減弱。
「斕兒……」
服了藥沒有多久,鍾白便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第一個映入眼帘的便是斕兒那張極為著急的臉,斕兒坐在床榻旁,所以鍾白第一個看見他。
「白。」
聽到鍾白的聲音,所有人皆是往近靠了靠。
鍾白這才看到南宮九淵。
看見他這一身,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鍾白緩緩地伸出一隻手,朝南宮九淵的那個方向。
斕兒是立即轉過眼神,便看到南宮九淵站在他的身後。
雖不願,但是仍舊是起身讓了位置。
南宮九淵便是立即緊握住了鍾白的手。
將那隻細嫩的手放在臉上,小心翼翼。
「我在這裡,別害怕。」
此刻竟不知道該說什麼,只是心中的慌亂害怕久久都沒有散去,即便看到她醒來的樣子。
「陛下可是答應放了你?」
鍾白第一句話便如此問,聲音也是虛弱至極。
「嗯,他放了我,你便莫要擔心了,養好自己的身子,切記養好自己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