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1章初見天顏（2/2）

馬車上，夜宸軒背倚車壁，閉目似養神。聽聲音微動，睜眼就見車簾挑起，淡漠地看過去，渾身冰冷的氣息不散。

顧輕染一抬頭就對上夜宸軒幽沉如淵的眼，縱使是她也不禁被嚇了一跳。心裡嘀咕著，難怪人緣差到沒朋友。有夜少祁這麼個奇葩在身邊，真是個奇蹟。

夜少祁坐在側面的地台上，沒骨頭一般靠著靠枕，看著顧輕染驚訝地眨眨眼。

真厲害，他這還是第一次看到對上夜宸軒的雙眼不害怕的人，還是個女的。

見顧輕染在他對面坐下了，不禁湊上去神秘兮兮的小聲嘀咕：「顧輕染，你和我七哥還真是絕……！」配字還未說出，夜少祁突然感到氣溫陡然降了二十度，特別是其中一側，不由轉頭就對上一雙黑暗深沉的眼。

僵硬了一瞬，夜少祁就像是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嗖地一下縮了回去。他怎麼就忘了，夜宸軒聽力異常，這麼近的距離，再小的聲音他也聽得清。

顧輕染淡然地看了兩人一眼，收回是視線，垂眸，一路思索夜明寒要見她的目的。

臨到御書房，夜宸軒不說話，夜少祁也不敢開口，只對顧輕染眨眨眼就先行離開，留兩人一路沉默由公公引進御書房。

聽見腳步聲，顧輕染見北玥帝抬起頭來，神色嚴肅嚴肅，看向夜宸軒的眼底暗卻含寵溺，「軒兒，你來了！」

「父皇！」

面對夜明寒，夜宸軒神色依然冰冷。

顧輕染微垂著頭，低斂的眼中閃過驚訝。

這男人到底有多冷漠，面對疼他如斯的父親也掀不起情緒來。

不過很快，她浮動的心思收了回來，全神貫注的。她感到一道審視的眼神落到她的頭上，不用想在場會這麼看她的人，就只有北玥帝夜明寒。

夜明寒看顧輕染一進殿雖規規矩矩的，但絲毫沒有初見天顏的忐忑激動。態度不卑不亢，那一身淡雅如竹的氣質透著高貴，甚至連他女兒一國公主都比不上，這真的是一個從粗野鄉下長大的孩子。

想到他從暗衛處知道的關於從顧輕染回到顧府，到平西公主府上發生的一切，心裡才真正地認可了她兒媳的身份。

不論是智慧還是氣質均是出眾，只有這樣才配得上他的兒子。唯可惜她只繼承了她母親的三分美貌，不愧是阿姿為軒兒定下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