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回到琅玥,前往鬼蜮(1/2)
寧瑾空淡然一笑:「無所謂想與不想,或許是父皇將我保護得太好吧,讓我對那個位子的渴望並不是太強烈。特別是聽了你的診斷,知道了父皇年幼時受過的罪,越是覺得父皇對我的好。從我出生就沒受過暗算,到剛一懂事,就將我作為太子對我悉心教導。所以就算有兄弟覬覦太子之位,因父皇的態度,我也沒有患得患失。如果可以,我還想多歷練歷練,還想讓父皇多教導我幾年。就算父皇不能再辛勞不得不退下來,我也想父皇能活得越久越好,有他在我也會覺得安心一些。」
天元皇診斷後,拜託顧輕染給寧瑾空和寧戰北都檢查過。除了寧戰北幼年有中毒的痕跡,寧瑾空確實被保護得很好。
寧瑾空的話很是真誠,說著不禁眼眶微微泛紅。還想說什麼,卻看顧輕染看向他身後。
天元皇就站在門口,見寧瑾空轉過頭,緩緩地走過來,目有感動之色,想要說什麼,終是沒開口,只拍拍他的肩,宣洩他的情緒。
沒過多久,夜宸軒和寧戰北也出來了。
寧戰北微紅著眼眶,轉移了寧瑾空和天元皇的注意。
天元帝都城內上空禁止飛行,天元皇沒去,寧瑾空和寧戰北一路將顧輕染和夜宸軒送到城外。
最後的辭別,顧輕染對寧瑾空說道:「天元我估計是不會再來了,那別苑我就完璧歸趙。」
寧瑾空一笑,「別呀,送你了就是你的,我給你留著。放心,我派人給你打理,隨時回來就能居住。」
顧輕染也不爭辯,只笑了笑,上了飛舟。
飛舟上,習玄控制飛舟,其他人各自回房間抓緊時間修煉。而顧輕染是把夜宸軒抓回房間審問了。
「你跟寧戰北到底說了什麼,讓他一路上的眼神這麼的奇怪?」
夜宸軒沒有反抗,被一把推到在榻上,不過躺下的瞬間,抓住顧輕染的手用力一拉,將人拉入懷裡,禁錮住,才說道:「我給他說了,他真正的兒子已經死了,痛苦了一聲,死在詛咒下,讓他對查陳王府更加的堅決。我只有他兒子融入的一絲精血,沒告訴他這絲精血根本沒法融入,只懸浮在皮膚的表層。」
顧輕染一怔,沒想到夜宸軒真的告訴寧戰北,怔怔地問道:「他,他就沒說什麼嗎?沒怪你?那絲精血他沒收回去?為什麼融不進去?」
夜宸軒聽著顧輕染這一連串急切的詢問,知道她最想問的是有沒有對他做什麼吧。
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輕聲說道:「精血他說六皇子既然給我了,他尊重六皇子的決定。」
他想到聽到這個消息,那個男人痛哭流涕像個孩子的樣子,不禁也有些悲哀。目光柔和地看著顧輕染,攬著的手臂不禁緊了緊,還好,她的寶貝還在。
笑了笑,收斂了情緒繼續說道:「不過他給了我一塊蝴蝶暖玉,是墨姿送他的定情信物,也是墨姿的身份憑證。拜託若是我有一天能夠出去,便將消息帶給她的親人。」
顧輕染愕然地睜大眼,「墨姿是從外面進來的?」這可真是個令人震驚的消息,那是不是他們裡面的人,就能夠出去。
「嗯。當初寧戰北與墨姿遇見,就是墨姿受人追擊意外進入修真界的時候。現在的修真界並不是獨屬一界,而是占據整個修真界的一個偏隅之地,被結界封印籠罩,被他們成為神棄之地。只是墨姿進來只是意外,她也不知道出去的方法,否則不知該引起多大的風浪。」
顧輕染微微蹙眉,再一次聽到關於這個修真界被封鎖的事實,還真是讓人不開心。神棄之地,比起他們所知這個修真界被神界大能所禁錮,更讓人心涼,也更讓人感到要離開的難度。
一隻溫潤的手將她微微糾結的眉心揉開,抬頭,是夜宸軒安撫的笑容,「別擔心,既然我們能進來,自然也有出去的可能。」
未免顧輕染繼續心煩,他話題一轉,轉到了她最後的問題上。
「你沒發現,經過空間亂流,不僅星辰戒得到了進化,你我的血脈也異變了嗎。六皇子的血脈等級不如我的高,自然容不進去。」
「好像是!」她隱隱有發覺,只當是修為高了,修煉心法的緣故。
天元距琅玥宗不遠不近,在習玄全速行駛的情況下,沒過幾天就到了。
習玄等人安排在山腳的市坊,顧輕染和夜宸軒低調地回了雲崖峰,直接前去見仁笙丹。
恰好仁笙丹在休息,沒有煉丹。得到允許,兩人剛一進去,一個玉瓶就帶著破空聲向兩人飛來,連帶還有仁笙丹的怒罵生:「還知道回來呀!」
兩人這一去天元帝都,連著回來趕路的時間,加起來比起門內其他人晚了快一個月。加上剛從秘境出來時是最危險的,讓他老人家一陣好擔心。
顧輕染頭一偏,接住了玉瓶,也不惱,笑著說道:「師父,我和師兄給你送寶貝來了,你就這麼迎接你的乖徒兒呀!」
「還乖,沒把我老人家氣死就是了。」仁笙丹沒好氣地說道,瞪了兩人一眼,突然目光一凝,一把抓住夜宸軒的手。
兩人連反應的速度都沒有,這是第一次見證分神期高手真正的實力,他們沒有絲毫抵抗的能力。頓時心裡一凜,原本還有些輕視的態度全然消失殆盡。
仁笙丹卻是臉色發沉,良久才放開,全沒了笑意,沉聲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顧輕染看了夜宸軒一眼,半真半假地說道:「我們不小心被追入了一頭元嬰期妖獸的地盤,師兄為了救我強行將修為提升到元嬰期,後走火入魔靈力不能動用。」
仁笙丹聞言,拉過夜宸軒再細細檢查了一邊,好一會兒,眼中浮現淡淡的沮喪,向顧輕染問道:「你有沒有辦法?」
他想遍了自己所知道的丹藥,可沒有一種是夜宸軒適用的。只能寄希望於顧輕染,因為她不僅是丹師,更是醫師。
顧輕染點點頭,「有一種丹藥適合師兄的情況,不過我這裡還差一種靈藥。」
「是什麼?」仁笙丹立刻問道。
「天籟藤!」顧輕染說道,看仁笙丹臉上浮現驚訝,臉色凝重道:「可是鬼蜮的天籟藤。」
「正是!」顧輕染點頭,「我和師兄回來只是為給師父報個平安就準備前往鬼蜮。」
仁笙丹臉上有著濃濃的擔憂,「鬼蜮,可不是那麼好找的。鬼蜮鮮少出世,就算他們的人站在你面前也認不出來,更何況尋找他們的所在地。你等等,我問一下誰又鬼尊令,那是唯一尋找鬼蜮的辦法。」
說著拿著傳音符就要發消息,被顧輕染眼疾手快阻止了,夜宸軒也趕緊說道:「師父,不用問了,我這裡有一枚鬼尊令,是父皇給我的。」
若是另尋一塊鬼尊令,不說人家願不願意給,就是仁笙丹的人情,都欠得人天大了。
仁笙丹詫異地看著夜宸軒拿出的令牌,一個陰氣森森的鬼字,確實是真的鬼尊令。不由感慨他的運氣,「不錯,是鬼尊令。你到了鬼蜮的範圍,往鬼尊令滴入一滴血,自然有人來接你。什麼時候出發,我送你們過去。你回來的消息恐怕已經傳出去了,再出去,路就沒這麼安生。」
「師父不用擔心,師妹救了兩個元嬰期的高手,一個元嬰中期,一個後期,就在山腳的市坊等著,會一路護送我們。我們也會隱藏行跡,不會有太大的危險。不過,此去鬼蜮之後,我和師妹打算直接去星辰學院看看,過不久就是星辰學院了。」夜宸軒連忙說道。
仁笙丹聽了一愣,怔然後感慨道:「也是,星辰學院雖然只是個學院,但地位不一般。你們去,不僅能學到不少,也能與更多人交流經驗。各大宗門不僅會送門下弟子去星辰學院歷練,同時也會從星辰學院招收弟子。本想等你回來調理好傷勢再去的,既然你提出直接去,那就算了。」
「謝師父!」夜宸軒和顧輕染連忙說道,不得不說有時候仁笙丹這個師父不僅是寬容,簡直是縱容了。想著,顧輕染拿出了十多個玉盒來,「師父,這些是我和師兄的收穫,送給你的。」
「都是靈藥!」仁笙丹帶著笑意打一個,當看到裡面的玄冰幽蓮後,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萬年玄冰幽蓮。」
說著,又打開其他幾個玉盒,清一色的萬年靈藥。
顧輕染還等著仁笙丹的表揚呢,誰知額頭一疼得來了一個爆栗。
仁笙丹板著臉,怒氣十足地吼道:「你們兩個兔崽子,是哪裡危險往哪裡鑽吧。我就說以這臭小子的實力,哪能這麼輕易地碰上元嬰期的妖獸了。」
顧輕染頓時苦了臉,可憐兮兮地求饒:「師父,難道看著這些靈藥不要嗎?你就捨得?」
仁笙丹頓時語竭,只怒瞪著她,看得夜宸軒在一旁好笑。
不過還是心疼地拉過顧輕染替她揉著額頭,轉移話題道:「師父,待會兒我們去宗門教任務拿些什麼年份的靈藥來。您先幫我們看看,別太大眼了。」說著,拿出幾個玉盒來。
「摘這些靈藥就是這丫頭攛掇的吧。你就縱著她吧,小心惹出大禍來。」對夜宸軒,仁笙丹也沒好氣地說了一句,才打開夜宸軒拿出的玉盒。
都是些幾百年上千年的靈藥,年份最高的一株不過三千年,不過這三千年的靈藥修真界並不是沒有,只是年份高的少而已。
「這些靈藥可以了。此次因有神秘勢力的殺手進入,門下的弟子在秘境收穫都不多。你這些靈藥,可算是頭一份了。」仁笙丹說道,突然想起殺手的是還是自己這兩個弟子先發現的,問道:「那些殺手到底是怎麼回事?」
「不清楚!」顧輕染說道,「只是從夜少祁他們幾人均受到襲擊,那些人相似的武技,加上我們救的一個舊識推斷出的。」
他們沒說的是懷疑神殿所謂。神殿神秘,地位如星辰學院一般的超然,又有所不同。從上次潛伏在天元宗的長老來看,似乎神殿,對各個宗門有不小的敵意。
詢問清楚後,仁笙丹就揮手趕兩人出去,迫不及待地想要煉製那些萬年靈藥了。不過在趕兩人出去時,扔了不少丹藥給顧輕染。
顧輕染打開一看,驚異不已。這些不少都是高級丹藥,怕是仁笙丹手中的珍藏了吧。
是彌補他們送出萬年靈藥的損失?
顧輕染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把紫星辰空丹送出去。還是等他們從星辰學院回來後再說吧,反正師父他現在也不急。
想清楚後,顧輕染跟在夜宸軒身後悠然地回了府邸,飛舟飛了一路雖然有淨塵術,卻怎麼也不抵真真切切地水清洗一番來得舒服。
各自回房間洗漱後,兩人並沒在房間久留。飛舟上連著休息了幾天已經休息夠了,他們準備去交了任務,找朋友聚聚就啟辰前往鬼蜮。
當下樓看到夜宸軒在客廳喝茶顧輕染並不奇怪,不夠坐在他對面的人就令她驚悚了。
她看向夜宸軒,無聲問道:這是什麼鬼?
夜宸軒眨眨眼,隨即眼底恢復了深沉,只無聲回道:不清楚,我一出門,就看見她在外面。
聞言,顧輕染皺皺眉,還沒開口,人家就先一步站起來,笑著說道:「輕染師妹,你們沒事我就放心了。我是見你們沒跟著一起,聽說你們回來了,特意來看看。」
這畫風怎麼不對?
顧輕染眨眨眼,眼角餘光發現了垂到桌下用力掐得泛白幾乎出血的手,笑得比她更假,道:「多謝趙靈兒師姐關心,我們沒事。」你可以放心走了!最後一句話顧輕染沒說出,可眼裡赤果果地寫著,看得趙靈兒差點破功。
夜宸軒在一旁看得好笑,忍住笑輕咳一聲,伸手將顧輕染拉到身邊坐下,斟上一杯茶餵到嘴邊,再餵了一顆靈果,才慢悠悠地說道:「趙師姐還有事嗎?」那悠閒的姿態,就差說你打哪兒來就打哪兒去吧,別在眼前礙眼了。
顧輕染髮現趙靈兒頓時氣息有些不穩,看向她的目光劍一樣幾乎要將她刺穿,面上卻竭力維持微笑,卻不知顯得有些猙獰與可怖,不自知地咬牙切齒道:「沒事,只是來找你們喝喝茶,聊聊天,交流一下感情。說起來你們進門都一年多了,我們都沒一起好好坐一坐。」
話都說得這麼明白,趙靈兒還賴著不走,除了冷颼颼的眼刀子直往她身上掉以外,都盯著夜宸軒。顧輕染要看不出來這是怎麼回事,就是傻子了。
她扭頭似笑非笑地看向夜宸軒,無聲問道:你什麼時候招惹的爛桃花?
夜宸軒眨眨眼,不知道,根本沒說過話。
兩人眉來眼去看得趙靈兒差點破功,只是沒等她再說什麼,夜宸軒就拉著顧輕染起身,冰冷疏離道:「趙師姐,我與輕輕還要去交宗門任務,就不招待你了。」
「你……」趙靈兒就要發怒,身為掌門千金的她,還沒人敢這麼不給她面子。目光落到夜宸軒那溫潤如玉的面具上,比起冰冷銀色面具的疏離,靈玉的面具更顯溫和沒有那麼難以接近,目光有些迷離的痴迷,只是觸及那雙冰冷的眼,不禁失望。
算了,等接觸多了他自然知道誰才是最合適他的。
想到這裡,趙靈兒斂了怒氣,勉強一笑,「那我陪你們一起吧,正好去看看有什麼新任務,有合適的大家可以一起去完成。」
顧輕染頓時瞠目結舌,這是,牛皮糖了。
夜宸軒面具下的臉也微微愣了愣,隨即無視趙靈兒的存在,牽著顧輕染的手逕自出門,向山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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