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血鷹(1/2)
顧輕染頓時樂了,看來顧凌逸是把人跟丟了。也是,能在神殿那麼多實力相當,甚至高一階的殺手手中逃生,也不是那麼好跟蹤的。
看出顧輕染的幸災樂禍,墨清歌摸摸鼻尖,只能當做什麼都沒有看見。
蘇楊並沒發現顧凌逸,只是隱隱有種被人跟蹤的感覺。他不知道是顧輕染他們,還是其他的人,或者只是他的錯覺,他還是警惕地繞了一大圈,到了晚上,才借著夜色回到據點。
一回到自己的房間,就感到一陣濃濃的倦意傳來。雖然是顧輕染他們救了他,這幾日一路都在馬車上休息,可本能讓他無法做到完全放鬆,一直緊繃著神經。這會兒回到自己的地盤,才陡然放鬆下來,加上重傷初愈,竟然一時撐不住睡了過去。
這一覺一睡,直到第二天中午過了才醒來。
剛醒來,就感到有人在門外,便換了衣服出門,問道:「副堂主在嗎?」
「在的。蘇公子,副堂主有請。」門外的人看他開門,行禮一板一眼地說道。
「你……好,你帶路。」蘇楊本想和他說說話,可是想到這人的性子,你說三句他能回你一句,還是以嗯、哦、啊這三個語氣詞來回答。任誰興致再高也聊不下去,除非嘴巴閉不下來的話嘮。
轉過轉角,就看到大開的房門。蘇楊逕自走進去,拉了一張椅子坐下。
暗前埋頭,聽到腳步聲的人抬起頭來,上下仔仔細細地將他打量了一番,發現除了唇色蒼白無血失血過多,並無其他異樣,鬆了口氣,才笑道:「看你這重傷初愈的樣子,接到你的消息我去找你撲了個空,我還以為你回不來了。沒想到你自己逃回來了。」
蘇楊笑了笑,嘆息道:「是呀,差點就回不來了。」
聽這語氣,不像是玩笑。血鷹心裡一凜,問道:「怎麼了?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到你指定的地方時除了你藏的樹上還有一絲血跡,沒發現的你的人,若不是看到你後來留下報平安的暗號,還以為你出事了。」
「確實是出事了。若不是那天我昏迷中從樹上掉下來,被正好在那裡紮營的人給救了,再晚一天等你找到我的時候,就只是一具屍體了。」蘇楊說著,語氣中滿滿都是慶幸。
「你的傷這麼重?我給你保命的藥都沒用?」血鷹驚疑道,他給蘇楊的一顆用來保命的丹藥效果有多好,他曾嘗試過。若不是手中有這保命的丹藥,他剛來修真界沒多久時就沒命了。
「有用呀!如果沒有這丹藥維持傷勢不惡化,我也堅持不到那小姑娘來了。」蘇楊聳聳肩,笑著說道。聽這輕鬆的語氣,絲毫不像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回來的樣子。
「小姑娘?」血鷹疑惑道:「等等,你說出手救你的是一個小姑娘?」
連他給的丹藥都治不好的重傷,他難以相信一個小姑娘能治好。修真界就算不少孩子從懂事就開始學醫,學個十多二十年醫術又能有多好。
蘇楊聽出血鷹的懷疑,那可是他的救命恩人,可不許被看低。
他臉色一正,趴到桌上,面對著血鷹,嚴肅道:「是呀,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只用了幾枚金針和一顆丹藥,第二天中午過一點我就醒來了。你說,這醫術不好?」
血鷹還是不太相信,修真界的名醫他都知道,最年輕都三十多歲了,沒一個十多歲的。要麼就是一些老怪的徒弟,可也沒聽說過,醫術真要這麼好,早就修真界揚名了。
「你說的那小姑娘叫什麼名字?有問她師承嗎?你那時昏迷著,就不會是她師父暗中出的手?」血鷹問道。
蘇楊搖搖頭,「小姑娘的師承我不知道,不過我能確認是她出的手。她不是和侍衛家僕一路的,是一群年齡差不多的少年,應該是去參加仙道宗的測試的。小姑娘姓雲,叫雲輕染。名字也沒在修真界出現過。」
「什麼!雲輕染,你說她叫雲輕染?」血鷹蹭地一下站了起來,把蘇楊嚇了一跳。認識他一年了,還從沒見過他如此激動失態的樣子。
他有些怔愣地點點頭,「是呀,姓雲,叫雲輕染。血鷹,你認識?」
血鷹像是魔怔了一樣,沒有理會他,只著魔了一樣在嘴裡念叨著,「十五六歲,醫術好,丹術高。名字只有一字之差,應該是音錯了。沒錯,應該沒錯了。」
他猛然抓住蘇楊的衣領,激動道:「人呢?她人呢?」
蘇楊還有些發怔,看情況,這已經不是一般認識的狀態了。
回神用力搶救回自己已經被撕裂的衣服,搖搖頭說道:「我不知道。帶你去他們住的客棧問問吧。只是時間已經這麼晚了,很可能他們已經啟程離開了。你不用這麼著急,如果你要找她,可以去仙臨城看看,他們都是去仙道宗報名的。」
在蘇楊的勸說下,血鷹回了神。拿出傳音符傳出幾個消息,就拉著他迫不及待地向客棧趕去。蘇楊不知血鷹聯繫的人是誰,也不知道傳音符那邊的人和他是什麼關係。他只是最先救了血鷹一命,後來又被他救了一次,在他的邀請下,就留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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