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深淺(2/2)
他是怎麼受傷的?
澹臺櫻與澹臺停岳皆詫異無比,不就就算重傷,也無人質疑澹臺雪強大的氣場,可以確定的是,現在在場諸人,無論誰想惱他,都會立即被葬送在他瘋狂的仙威之下!
「你是不是瘋了!居然敢傷馭靈主!」
沒有搭理澹臺雪的威脅,迅速向斐濟衝去的澹臺攬月很快解答了眾人心中的困惑。
身為馭靈之奴,傷害主人,便是大錯!
蘇瞳是主,斐濟也是,不需要任何人出手,血脈中的遠古契約,自會給予澹臺雪充分的教訓!
「今日之事,我一定會原原本本地告訴老祖!」攙扶臉色不良的斐濟,澹臺攬月已經沒有了繼續逗留在文竹苑的念頭。
他本就是個帶著些二世祖性情的公子哥,雖然喜歡與澹臺雪較勁,卻絕對不敢真正和他正面衝突。
「我們只是來通報消息的,明日老祖出關,喚我們四人去秘境參拜,你這馭靈主無視斐濟的誠意在先,你後又出手傷人,你等著,你給我等著!」
接連說了兩次「你等著」,澹臺攬月便攙著斐濟匆匆走了出去,可是就算虛張聲勢也掩蓋不了他灰溜溜的臉色。
「你可受傷?」見弟弟與第二位馭靈主離開,澹臺雪立即回過身子,一臉關切地看著蘇瞳。
「明明你內傷嚴重才對,管我幹什麼?」蘇瞳被澹臺雪這種絲毫不關心自己身體的態度給惱到了。
「因為我犯了大錯,我來晚了。」不提也罷,一提這事澹臺雪便臉頰發青,雙拳捏得咔嚓作響。
「其實你可以來得更晚一些。」蘇瞳深深地看了澹臺雪一眼。「如果你不插手,就能看出我與那人誰更強大,誰更有資格得到澹臺家的支持與效忠。」
「不要說這樣的話!」
蘇瞳的話似乎比馭靈契約的反噬力更加傷人,澹臺雪的臉頰立即失去了血色。
「我絕對不會用任何有危險的手段試探你,雖然你不喜歡聽這樣的話,但我的宿命自你觸動亂筋易骨石碑時便已決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性命。」
似乎是覺得自己的嗓門因為激動而有些吵鬧,澹臺雪頓了一下,突然壓低嗓音說道:「明天我來接你去見老祖,你不要再入定了,我在你門口站過好幾次,都找不到跟你說話的機會。」
說完這話,澹臺雪便一揮衣袖,迅速消失在文竹苑裡。
蘇瞳還不能理解馭靈奴族與馭靈主之間緊密的聯繫,但她已經明白澹臺雪絕對不似他表面看到的那麼溫柔,他有脾氣,而且脾氣很大很怪。
「你不是說那女子,是以極重代價從升天井裡買來的麼?」
澹臺攬月攙扶斐濟走入自己的園子裡後,才開始肆無忌憚地交談起來。
「一個沒有經歷過真仙雷劫的贗仙,金仙根基怎麼會牢不可破?」
斐濟的風,不是尋常狂風,不但可以湮滅風過之地一切堅硬異物,最厲害之處還在於可以吹散金仙根基!
剛到真仙界來,其實蘇瞳自己並不知道,像她這樣從升天井裡渡厄,特別是花靈石渡厄的修士,無論修為是一品金仙還是更高,都被稱為「贗仙」。
因為升天井通天路的難度與自行在下界引雷成仙者之前的難度差距實在太大,就像用木屑堆砌的山峰和以岩石堆疊的山峰一樣,遠遠看去都很高大,但木屑必然經不起風雨侵蝕。
蘇瞳從下界到澹臺家不過三個多月,想將鬆散的根基穩固下來,幾乎不可能完成。正是吃准了這一點,二人才會前去敲打試探,想將競爭對手徹底根除。
「你要是再多與她交戰一會就好了,時間太短,看不出她是硬撐還是真有些本事。」澹臺攬月臉上那種輕浮的神色已然消失不見,這種轉變十分讓人驚訝。
因為外人無論怎麼看,他都是一個性子急躁浮誇的少爺,雖然修為不錯,卻稚嫩得讓人可以忽略。
但現在出現在澹臺攬月臉上的卻是一股謹慎與深沉,一但修為精深者有了這種心性,他便變得與澹臺雪一樣強大而可怕。
「你大哥出現的時機很微妙,我們本來以為他一定會藏在暗處,借我出手的機會去試探那名位蘇瞳的丫頭的深淺。」
斐濟對澹臺攬月說話的語氣也與先前不同,雖然沒有顧忌,卻有了尊敬與客氣。
------題外話------
核磁的結果還沒有出來,明天做做高壓氧什麼的,大家的建議我都記下了,已經聯繫中醫和針灸,設計了一個大概要換三次醫院的康復治療計劃,不過這十幾天還是比較危險的,不會挪窩。現在只恨自己還沒有把車學完,每天在路上浪費太多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