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進退兩難（2/2）

「那你先回去，我與蘇瞳下去，我還能感覺到老龍微弱的氣息，已經到這裡了，我們不能放棄。」天叢雲突然從君琰背上跳起，支著受傷的腿，一拐一拐走到蘇瞳身旁。

「對，這也是一個好辦法。」君琰縮著身子，向後退了一步，因為心中擔憂大於一切，第一次主動提出與蘇瞳分開。

「不用這樣，我知道你不會害我的。」蘇瞳皺著眉頭，但她還沒有把話說完，天叢雲便強拉著她向下潛入，蘇瞳回頭之時，只看到君琰孤孤單單站在半空的影子。

「你這樣讓他逃避內心的魔念，會讓他陷得更深的。」直到君琰聽不見的時候，蘇瞳才開口埋怨天叢雲。

「丫頭，老龍跟我說過你的事，你跟那姓君的，不是一對兒對吧？」天叢雲雙手攏在袖內，眼神犀利地看著蘇瞳。「可是那姓君的對你很好，不惜自己的小命跟你回來救一個陌生人，你在他心中地位不低。」

「你雖然聰明，但還不太懂男人，在這種幽閉的空間裡，男人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

「一旦他真的入魔，管他本性多麼溫和優雅，在那時候都會悉數被惡念吞沒，他會成為另外的一個人，先殺了已經半殘廢的我，再丟下生死不明的老龍，只剩下你一個，他融合了天仇魔君的禁陣力量，想對你做些什麼都易如反掌。」

「我這是為你好，不讓他靠近這裡，受到的蠱惑便會少一些，不然真如我說，到時候你就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信哥一次，我閱人無數，看得出來，你就是他魔心根源。」

天叢雲的一番話說得蘇瞳怪不是味兒的，原來自己便是君琰的魔心……其實重逢之後她便一直對君琰客氣而疏遠，為的正是不要再產生什麼誤會，沒想到自己怎麼做都是不對。

就在蘇瞳有些出神之際，天叢雲突然又大叫起來。

「你看那裡！那裡是不是老龍？」

蘇瞳一驚，立即把腦海中紛亂的思緒拋開，順著天叢雲手指的方向看去，立即看到了一條熟悉的青龍。

對！

蘇瞳想起來了，傲不敗屬龍族中生命力最頑強的木系，曾在玄古世界裡與如燕一戰時自願化為自己坐騎抵禦可怕的毀滅之風，它的*能在化龍之後以比尋常修士快百倍的速度修復和重生，直到自己身體所有力量耗盡的那一刻為止。

它能在這遍布危機和陷阱的地洞中生存下來，所依附的完全是自體彪悍的自愈之力。

不過就算如此，現在它的樣子也慘不忍睹，半條龍尾已經不復存在，只剩下森然的骨，頭上一對漂亮猶如灌木的龍角斷得只剩下兩個光杆。若不是它長長的身體被兩塊巨石緊緊夾住，它大概早落入更深的地區難以尋覓。

它體表髒兮兮的，在泥里滾得與四周環境幾乎同色，若不是天叢魂從氣息上判斷，蘇瞳差點錯過了它身處的位置。

青龍已經暈厥過去，氣息極為微弱，似乎上一個呼吸結束之後，肺葉便不會再次被新鮮的空氣充盈起來，不過就算蘇瞳心中有著這樣的擔心，傲不敗依舊頑強地在石縫裡活了下來。

那夾著青龍的巨石既是它的救命稻草，又是它的索魂魔咒，若是沒有它們，傲不敗此刻已被捲入更深處被殘陣絞殺，可是有它們，它們又如巍峨巨山一樣死死地壓在傲不敗身上，不但給它帶去了嚴重傷害，還令他巨大的身體無法動彈。

天叢雲仔細地辨認了四周情況，發現無恙後這才靠近岩石，伸手觸摸那兩塊巨石，很快他的臉色便變得一片鐵青。

「這是攻玉石。」手指在石面上摩挲，見多識廣的天從雲聲音在顫抖。

「什麼是攻玉石？」蘇瞳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名稱。

「它有一個特性，就是你如果用金屬法寶敲擊它，它的體積便會增大，也就是說如果你我沒有一擊將此巨石擊穿的把握，便救不了老龍，因為石頭要是再大，夾在中間的老龍怕是要扁了。」

天叢雲同情地看著傲不敗，沒想到見到了他的老夥計還是這樣的結局。

蘇瞳手中緊緊扣著雪影劍，她本想拍著胸脯自信說道：「一擊而碎又有何難？」但這話還未出口，她便看到了傲不敗身體四周依稀浮動的霧團。

只要細細打量便能發現那些並不是什麼氣體，而是懸浮在空氣里的一些初始空間裂口，它們有著黴菌一樣四散而開的絲，卻比春日在潮濕地瘋狂滋生的黴菌更加惱人。因為一旦動用暴力破石，劍氣餘威勢必將這些脆弱的空間裂口完全撕開。

天知道它們被完全撕裂之後會朝著什麼方向發散？說不定會如無法收集與清理的玻璃渣子一樣，迅速刺入傲不敗的身體，將它的骨血與空間一同崩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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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年了，病也快好了，至少不咳心咳肺的，又要去學車了，感覺之前學了什麼通通忘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