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他未娶我未嫁 我們憑什麼不能在一起?(2/2)
陸安心被田穗芳罵了這麼多年,對這些詞語也已經習以為常,她並沒有像羅真真想的那樣暴跳如雷,而是平靜的說道。
「所以呢?因為顧睿城和我的關係,你就如此針對我,他未娶,我未嫁,我們憑什麼不能在一起?我沒告訴你,是怕你會對我有所誤解。可是你呢?你存著什麼齷蹉心思,來這裡指責我?你心裡真正的想法是什麼,恐怕你比我要清楚的多。」
說完,陸安心不再搭理面紅耳赤的羅真真,在她肩膀上狠狠的撞了一下,揚長而去。
她出了公司大門,心底突然有了一種翻身的快感,她笑著朝公交車站走去,剛要踏上站台,許之遙突然從前面轉過身,對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容,比這下午的陽光還要刺眼。
「你,你怎麼在這裡?」
許之遙知道陸安心下班會來坐公交,所以提早就過來等著了,可是等了很久沒見人,還以為她先走了。
現在把人等來了,他笑的特別的開心。
「我在等你啊。」
「你等我幹什麼?」
陸安心戒備的看著他,他看著她睜大的眼睛,好像看見了一隻警惕的小動物,有一種伸手去揉她腦袋的衝動,但是他忍住了。
「我想跟你道歉。」
「道歉?」
「是啊,上次聖誕節的事情。讓你為難了,我鄭重的向你道歉。還有,雅姐心裡過意不去,讓我碰到你跟你說一聲,她在酒吧擺了酒桌給你賠罪,你有空就賞臉去喝一杯,算是原諒她了。」
許之遙說話的時候,嘴角都是上揚的。
陸安心盯著他的臉,有些好奇的想,一個人怎麼能這麼愛笑呢,那他上廁所的時候是不是也……
她打住了這個念頭,不敢再往下想。
「下次吧,我這兩天沒什麼時間。」
「那你可一定要去,雅姐說了,你不去,就是在怪她,她這個人特別感性,要是知道你還在生氣,心裡會難過的。」
他笑眯眯的說著雅姐的事情,讓陸安心特別好奇的想問問他,到底知不知道雅姐喜歡他,但是她不敢問。
有些事情不是旁人可以插手的。
眼看著要坐的公交車來了,陸安心對著他點了點頭,剛抬起了腳,許之遙又說了一句。
「對了,你那個朋友,是叫寧靜嗎?她昨天給我打電話了。」
眼看著公交車要關門了,陸安心的腳最終還是收了回來,她轉身走到許之遙的面前,把他拉到公交車站牌後面,小聲道:「那個,對不起啊,是我把你的電話告訴她的,我沒有別的意思,就是她最近遇到點事,我想。你也許能幫到她。」
許之遙的眼睛在陽光下微微眯成一條縫,特別像慵懶的貓。
「我記得她,那時候你總來操場上看我打籃球,跟著的人就是她吧。」
陸安心的臉起來,認真的反駁道:「我跟你說過了,情書是我幫她寫的,去操場也是我陪她去的,喜歡你的人,一直都是她。」
許之遙微微笑了一下,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你啊,老是這麼較真。」
「我只是在說事實。」
她說完,又覺得自己好像的確是太較真了。倒顯得有些小氣了,沉默一會兒後,又實在是忍不住內心的好奇——這些天,她一直沒有再聯繫過寧靜,也不知道她過得怎麼樣了。
許之遙看出她的欲言又止,笑道:「想知道她跟我說了什麼?」
「恩。」
「那你什麼時候去雅姐那裡,我就什麼時候告訴你。」
其實陸安心心裡是不願意的,自從上次她見識他們這群人之間的愛恨糾葛後,就不太想攪和進他們的事情里去了。
可是這次許之遙卻好像鐵了心,一定要幫雅姐來說和了。她只當他是心懷愧疚,也不再推脫了。
「好吧,那就今天去吧。」
回燕南庭的公交車已經收班了。她橫豎都是要打車回去的,她想倒不如趁著今天去雅姐那裡說一聲,大家就算解了這個疙瘩了。
可是誰知道,她今天這一去,竟然鬧出那麼大的事端來。
許之遙是有車的,雖然不貴,但是代步出行完全沒問題的,他讓陸安心在路邊等他,他自己去車庫把車開過來。
陸安心就站在公交車站台等也,一邊等,一邊把手機上的時間看了好幾眼。
她想起,自己忘了問明天顧睿城幾點的飛機了。如果到的晚,自己要不要去接他。
她低著腦袋的時候,也沒注意到一輛騷包的跑車從她前面開過,司機看了她好幾眼。
恰好這時,許之遙的車開過來了,他在裡面替她打開了車門,對她笑道:「上來。」
陸安心上了車,還是沒注意到,前面那輛跑車開的緩慢,被身後的車輛嫌棄的按了好幾聲喇叭才嗖的一下不見了。
……
酒吧的夜生活總是五光十色,糜爛又墮落。
爛醉的,狂嗨的、親吻的、泡妹的客人四處散落著,新來的面孔很多,甚至台上的歌手也換成了一個歐美系的女生,唯一不變的是靠牆角的卡座上,還是坐著安雅和林朗。
這次,也只有安雅和林朗。
陸安心跟在許之遙的身後,像個什麼也不懂的小姑娘一樣四處張望,懵懵懂懂。
事實上是她覺得自己穿的太土了,在這種俊男美女排成行的地方有些格格不入,所以有些自卑。
一個喝醉的大漢突然從旁邊的卡座里衝出來,撞在了陸安心的身上,也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在陸安心的胸口上擦了一下。
陸安心一個後仰。許之遙一手扶住了她的肩膀,然後一腳飛踢,把喝醉的大漢踹的向後倒在了桌上,砸的酒杯酒瓶稀里嘩啦碎了一地。
這一切都在電光火石之間,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許之遙已經再次沖了上去,他踩在沙發上,上了桌,膝蓋頂在了大漢的脖子上,又凶又狠的瞪著他。
「操你媽,喝了點酒就裝瘋賣傻,看見個女人就往上靠是不是?老子今天讓你知道什麼叫非誠勿擾!」
大漢此刻酒已經醒了大半,但是身體上的疼痛加之許之遙的禁錮讓他動彈不得,手舞足蹈的去抓許之遙的手。
許之遙怒不可遏的抬起拳頭,向著大漢的臉狠狠的砸了下去,卻在半空中,被林朗死死地給拽住了。
「許之遙,夠了沒?」
話是安雅說的。
她一隻手叼著根煙,一隻手摟著陸安心的肩膀。
陸安心此刻也意識到狀況不對,說道:「許之遙,你先下來。」
她並不是一顆聖母心想為那個大漢說話,經歷過之前的事情之後,她是非常反感別的男人再次碰觸她的身體,但是這是安雅的酒吧。她不想許之遙因為自己而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這讓她覺得非常的對不起安雅。
聽到陸安心的話,許之遙總算是冷靜了一點,他從桌上跳下來,一張臉上冷冰冰的,終於沒有了笑容。
安雅看了一眼醉酒的大漢,叫來了門口的保安,說道:「把這個男人丟到後巷裡去,好好招呼一下,對了,先讓他把帳結了。」
大漢被保安拖走了,安雅摟著陸安心往卡座里走。低聲問:「剛剛碰到你了嗎?」
陸安心忍著噁心到:「一點點。」
安雅在她頭上撫摸了兩下,以示安撫——其實安雅是喜歡陸安心的,她覺得陸安心就像個小妹妹,雖然經歷了很多事情,卻總有一雙天真的大眼睛。
她很早就出來混了,所以她最羨慕有著清澈眼神的人。
陸安心算一個。
四個人入了座,許之遙還是冷著一張臉,林朗在他肩頭上狠狠拍了一巴掌,喊道:「許之遙,你別他媽擺臉色了,今天哥幾個來幹嘛來了?」
他說完,許之遙抬頭看了陸安心一眼。又掃到旁邊的安雅身上,自己悶頭喝了一杯酒,才算緩了過來。
他一笑,酒桌上的氣氛又和諧起來。
林朗勸他喝了好幾杯,說讓他給嚇到的兩位女士賠罪,他都來之不拒,照單全收。
喝的臉紅紅時,陸安心也和他幹了一杯酒。
「謝謝你為我出頭,許之遙。」
許之遙笑的像只發情的貓,眉眼瀲灩。
「不謝,照顧你是應該的。」
陸安心立刻低下頭,當做沒聽到他說的話。倒是安雅突然爆發出一陣笑聲,對著陸安心說:「你是不是覺得特對不起我?」
陸安心那下巴剛往下劃出一點弧度,安雅立刻捏住了她的下巴,強行讓她揚起了頭。
「小安心我告訴你,許之遙這個混蛋一直都這樣,對所有的女人好,就是看不上我,我早他媽習慣了,你千萬別覺得愧疚,是朋友就別想那麼多。」
她的臉也紅撲撲的,像個熟透的蘋果。
陸安心看著她,突然覺得有點心疼。但是她什麼也沒說,她從座位上站起來,說要去上廁所。
她前腳剛走,後腳許之遙就跟了過去。
陸安心剛走到衛生間門口,身後的許之遙突然沖了上來,一把捏住了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牆上。
許之遙這個人比他看起來要撲所迷離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