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為什麼做那種手術?(1/2)
到了醫院,醫生火速地給我檢查,做b超,輸液,醫生說現在孩子保得住保不住還不一定,要看孩子自己的生命力了,而且,也要看大人的。
李悅兒一下子就哭了出來,說了句,「丁瑜在辦公室里傷得你,若是我早一點兒出來看著你就好了!」
醫生在給我打點滴,我說,「不關你的事!這一天早晚會有,我知道她恨我!」
醫生說這種藥是保胎藥,雖然沒有給我上麻藥,但是可能輸上一會兒,自己可能就會麻,知覺就沒有了,還有,如果這個孩子保住了,將來生的時候,胎盤可能不容易剝落。
李悅兒一聽,這麼多的術語,手就放進了嘴裡,大概聽到這麼多的術語,都有些醉了,覺得頭皮發麻。
他卻一直緊緊地皺著眉頭,一句話沒說。
「做女人真的好苦!」李悅兒說了一句。
我輸液大概要輸一天,晚上還要輸一夜,我讓李悅兒先回去了,傅南衡看著我,我也有很多的話要對我說。
李悅兒走了以後,房間裡暫時恢復了安靜。
他握著我的手,如同醫生所說,我現在有些手腳麻木,控制不了自己了,整個人都有些頭暈。
「以前生步雲的時候,也是這種情況嗎?」良久之後,他問了一句。
我搖了搖頭,「沒有!生步雲的時候,我一個人在美國,日子挺好的,沒有在國內這麼多的煩心事。」我說了一句。
果然如傅南衡所說,我生個孩子就遭受了這麼多的事情,如果我要是真的成了傅太太,還不一定會受到什麼樣的報復,看娛樂新聞,豪門的爭鬥多了去了,一點都不比古代的後宮差多少,我挺害怕的。
我說話的時候,也覺得說的很慢,有種喝醉了酒的感覺,可能就是舌頭麻木了。
「要不然,我們復婚的事情先緩一緩好嗎?」我對傅南衡說道,以前對豪門的擔憂都是挺抽象的,都是看報紙看雜誌得來的,不過現在,我已經深切體會到了,尤其丁瑜是高幹,這一趟渾水,我不趟也趟了。
傅南衡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做那種手術?不是想要一堆孩子的嗎?」
我一說手術,他就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上次的事情,我很後悔,怕你痛,生孩子怕痛,怎麼都痛,所以——就去做了,當時心裡想的是,好兒不在多,只有步雲一個也夠了,誰知道,你竟然又懷上了!」他握著我的手。
怪不得,那天在爺爺家裡,他那樣深切地想得到那個孩子的神情,原來不光是因為我不想要這個孩子,而是,這可能是他的——最後一個孩子了。
忽然間就很想哭。
打了一天一夜的吊瓶,他守了我一天一夜,不過是一夜的時間,他的下巴上又鑽出了青澀的胡茬,我渾身還是麻木。
我住的是單人間的病房,有單獨的洗手間,早晨的時候,他進去洗澡的了,我現在發現,我說話都結結巴巴,說不出來了,果然是全身麻木。
點滴還在一點一點地輸入自己的體內,我迷迷糊糊地閉上了眼睛。
感覺到有人在摸自己胳膊的時候,我本能地睜開了眼睛,因為,觸摸我的感覺根本不是他,我睜開了眼睛,果然不是。
竟然是一個許久不出現的人——莫語妮!
她手裡拿著一隻空空的針管,好像是玻璃的,我不知道她要幹什麼!
莫語妮看我睜開了眼睛,狠狠地拿起旁邊的枕頭蓋在了我的臉上,我本來就口舌麻木說不了話,即使想掙扎也動不了腿,傅南衡剛剛進去洗澡了,想必,裡面嘩嘩的水聲,他也聽不到外面的動靜。
這個女人拿著針管究竟想幹什麼?
現在我的頭被她埋在了枕頭裡,我發不出聲音。
然後她的另外一隻手,在尋找我胳膊上的動脈,應該是在找血管,她要幹什麼?究竟要幹什麼?拿一個空空的針管給人注射,她是傻嗎?
接著,我聽到洗手間開門的聲音,接著聽到了針管掉在地上摔碎的聲音,莫語妮放聲大哭的聲音。
接著,我的枕頭被傅南衡拿開,他的腰間只纏著一條白色的浴巾,看到我臉色蒼白的樣子,說了句,「說話!」
他緊緊皺著眉頭,很緊張地看著我,我指了指自己的舌頭,又指了指打得點滴。
傅南衡長吁了一口氣,目光落到地上摔碎了的針管上,「想打空氣針?你是在外面踩了多久的點,才知道她打得是這種讓全身麻木的點滴?又是在外面等了多久才知道我剛才進去洗澡了?」
傅南衡說的話,我都聽不懂的,首先,我就不知道「空氣針」是什麼,他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的?
莫語妮還蹲在那裡大哭,一副前功盡棄了的神情。
傅南衡冷冷地看著莫語妮,接著撥打了警方的電話,人證物證俱在,她不認也行,莫語妮被警察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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