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那晚的那個人竟然是他(2/2)
怪不得當時我叫他傅總他不驚訝,我說壁掛爐的事情他也不吃驚。
他以為我原本找的人就是他,在他眼裡,我昨夜是主動送貨上門的,為了自己的產品,主動在他面前脫衣解帶。
我一下子對材料被打回來的原因瞭然於心。
打回我們材料的那個人,不是傅景深,是傅南衡。
我當時還納悶,傅景深只是採購負責人,沒有理由也沒有權限把我們公司的材料打回來的,如果因為我昨天晚上沒有陪他,他頂多會給我小鞋穿,不會明目張胆地把材料退回來。
傅南衡看著我,一切瞭然於心的樣子。
與他對視,平添尷尬,我蹲下身子,心亂如麻地開始撿地上的東西。
小拇指上的創可貼還在,以為那個人這一輩子都再也見不到。
昨夜的一切,他的樣子,再次在我的腦子裡出現,現在的我,仿佛光著身子站在他面前。
心亂如麻。
「你倒是不遺餘力!」他冷冷地說了一句,聲音有些不太一樣,好像感冒了。
也是,昨天那麼荒唐,幾乎要兩個小時了,感冒已經是輕了。
我還是低頭撿文件,動作很慢,生怕遇到他的眼光。
我沒回答他的話。
「我向來不和走歪門邪道的公司打交道,打回你們公司的材料也是這個原因。」他繼續說。
我感覺這幾天自己的點兒真是背到家了。
男朋友劈腿,而我,竟然和自己有過一e情的人有了這番交纏。
我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轉,連我自己都有些看不起昨夜那個在他面前主動脫衣的女孩。
「既然您不恥這種行為,那您昨天為什麼不離開?為什麼還要和我一起荒唐?」我的聲音也很嚴肅,始終沒有抬頭。
他沒有說話,我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終於把材料收拾好了,我站起身來,聲音冷冽地說道,「傅總,您說我們的設計有缺陷,我想知道,我們的缺陷在哪兒?」
傅南衡冷笑一下,根本沒有要聽我說話的意思。
此時,他的手機鈴聲響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