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訓妻(2/2)
和一個已婚婦女表白?
今天有一個小項目的圖紙要上交了,我在做最後的修改和完善。
這時候,有一個人要加上我的微信,請求的信息是:想和你說說寧在遠和傅景深的陰謀。
我心思一愣,加上了,還沒有等我說話,她就給我發過來幾張截圖,我細看了幾眼,竟然是傅景深和寧在遠的對話,越看我越覺得心驚肉跳:
傅景深:徐念嬌和傅東林回來了,我一定不會讓他們輕易啟動遺產的
寧在遠:遺囑里說了,要傅南衡有了自己的親生骨頭才能夠啟動。
傅景深:只要初歡的孩子不是傅南衡的,我就還有辦法,如果傅南衡現在就要啟動遺產分割的話,那初歡的孩子還有傅東林——
剩下的話,傅景深沒有說,不過單單是這幾句話,就已經讓我驚心動魄。
虎毒不食子,傅景深想幹什麼?要對傅東林下手?
上次他就和我說過,如果傅南衡啟動了遺產項目,會對我孩子下手的,現在這隻手也伸到了自己兒子的身上了嗎?
人為了錢到底能夠做出多麼無恥的事情來?
而且這張截圖,究竟是誰給我發過來的呢?是怡春的人還是誰?不清楚。
心思不定,修圖修得就特別慢,快中午的時候,我還在工作。
這時候,辦公室里進來一個不速之客。
莫語妮手裡提著一個保溫桶,看到我,說道,「還不休息啊,我看你同事都出去吃飯了!」
我對她來感覺莫名其妙的,問道,「你怎麼來了?」
「我上午在家沒事,燉了一鍋銀耳蓮子湯,這裡面特意放了黨參和各種名貴藥材的,給你和南衡一人一碗送來了。」莫語妮巧笑嫣然地說道。
「給我?」我點著自己的鼻子說。
我的第一反應是,不會有毒藥吧?
女人在愛情面前失了理智這是常事,以前她是好人,可是現在的事實是:我和傅南衡已經結婚了,心愛的人結婚,對女人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她幹嘛討好我?也討好傅南衡?
我客氣地說道,「哦哦,不了,我中午等一下出去吃點米粉啊,還有蓋飯啊就好了!」
「可是你現在是傅太太了啊,生活怎麼能這麼含糊?」莫語妮說道。
傅太太就要高人一等嗎?
可我不想欠她任何人情,尤其是這種不明不白的人情。
於是,我和她在推搡著,她執意要放下,我執意不收。
一個不小心,裡面滾燙的湯就灑了出來,燙在了她的腳上。
她光腳穿著一雙白色的船鞋,湯應該特別燙,一下子把她的腳面燙得好紅。
我趕緊拿了張紙巾,蹲下身子來給她擦著,一邊說著,「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喝湯的。」
莫語妮一雙大眼睛噙著淚珠,緊緊地咬著下唇,「你不喝就不喝嘛,幹嘛燙傷人家的腳啊?」
對於她的無理取鬧,我也是無可奈何了,明明是她和我推搡,再說了,哪有保溫桶不扣好的?我哪知道她的保溫桶是敞開的?
不過,既然她燙成這樣了,我也就不說什麼了。
隱約看到門口一個人的身影閃過,好像是李悅兒,剛才她去吃飯了,這會兒也該回來了,又跑出去了是幹嘛?
過了一會兒,傅南衡走了進來,身後跟著李悅兒。
我不經意的一瞥頭,便看到自己的電腦黑了,這可是我熬夜畫的圖,我著急地點著滑鼠,就是不出來啊!
我「啪」地一下把滑鼠扔在了桌子上,一句話沒說,心裡生悶氣。
人家已經楚楚可憐地和傅南衡哭訴上了,說自己做了湯送過來,我不喝,還灑了她一身,中間推搡那段,她直接略過。
我站在一邊,苦笑,聽候傅南衡的發落,想必我連解釋的餘地都沒有。
傅南衡看了我的電腦一眼,接著對著莫語妮說道,「我是去了杭州幾次,畢竟我們認識很多年了,作為普通朋友的情分還是有的,但除此之外,不能說明什麼,這件事情到此為止,我不會追究,好了,你走吧。」
「南衡——」莫語妮一副望穿秋水的樣子,看著傅南衡,接著,提起保溫桶,欲說還休地慢悠悠走了。
李悅兒本來在一邊看熱鬧的,不過又覺得十分尷尬,所以,她就去拿了拖把來拖地開了,拖地的時候,也跟個線人似得,一直在注意聽我們的談話。
偷聽我們談話的不止李悅兒一個人,辦公室里還有好些沒走的,都在豎著耳朵聽。
「你出來。」傅南衡命令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