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你身上怎麼有股奶味兒?(2/2)
「沒有對不起我,奶很美。」
我一下子面紅耳赤,這話說出來,又凸顯了他衣冠禽獸的秉性,和素日裡的儀表堂堂成反比。
奶很美?這一語雙關以為我聽不出來麼?
我說,「我的腳現在也不疼了,我想回家去。」
「你能回得了再說。我去給你收拾床。」
這是什麼意思?別墅區三更半夜是沒有公交車的,他不送我我要怎麼辦?我來的時候怎麼不想想退路呢?還有,今天晚上我也沒看見蘇阿姨,蘇阿姨去哪了?按理說,剛才他摔盤的動靜那麼大,蘇阿姨早就該出來的。
要命了。
他剛要站起來,就聽到「嘩啦」一聲,他的襯衣撕破了。
他重又坐下,皺眉看著自己的襯衣,接著,脫下了自己的襯衣,要扔進垃圾桶。
我看了一下他的身後,有一個釘子,不知道是在哪裡的,應該是剛才他拿蘋果電腦的時候,從樓上帶下來的,這個釘子別在沙發的扶手上,一下子成了傷人的利器。
我把釘子拔了出來,放到了腳邊的垃圾桶,順便把他的衣服也拿了出來。
這個人可真有錢,這件衣服大部分的料子都是桑蠶絲,最少也得一千塊一件,說不要就不要了。
「多浪費啊!」我把襯衣舉起來,想看看要怎麼補一下,是一道不長的口子,如果補得好,也許看不出來的,可是他要穿嗎?如果他不穿,我就拿回家去,反正總比放在這裡暴殄天物的強。
「你們家有針和線嗎?」我問了一句。
「不知道。蘇阿姨可能知道,不過她今天不在。」蘇阿姨果然不在。
「那你能不能去蘇阿姨的房間去給找找,我記得上次她說有的。」我問了一句。
畢竟指使總裁我分量不夠,不過誰讓我的腳崴了呢!
傅南衡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就去了樓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下來,想必是找了許久。
我開始認真縫補這件衣服,他在旁邊看著,誰也沒有說話。
那天的燈光很明亮,可是我想到了,在黃昏的燈下,父母在等待晚歸的孩子。
父母,孩子——
他有孩子了,他知道嗎?還是知道了會和不知道一樣?
這種疑慮一直讓我死死地守住心中的秘密。
「補好了我是不穿的。」他說。
「嗯,我知道!我打算拿回家去,總會派上用場。」我得意洋洋地看著自己的作品,還不錯啊,根本看不出來針腳。
「拿回家去給誰穿?」他又問。
「或許給別人,或許有一天,你去了,臨時發現沒有衣服穿,會需要啊,事情怎麼發展,誰知道呢?我媽從小就教育我要節約,我爸的衣服破了,都是我媽給補。」我在想像著各種情況。
此時的傅南衡坐在我的旁邊,一隻手搭在後面的靠背上,一邊說道,聽了這話,說了一句,「你爸,你媽——」
我愣了一下,心想,我幹嘛拿這個事情做比喻啊。
他湊身過來,壓低了聲音說道,「我去了你家裡,會沒有衣服穿?在什麼情況下了我需要脫衣服?因為只有脫了衣服,才會發生你說的沒有衣服穿的這種情況。」
「你——」我惱羞成怒,「人家好心,壓根兒沒想那麼多!」
他笑了起來,那是種詭計得逞的笑。
常常看他開會時嚴肅的樣子,訓斥人讓人大氣不敢喘一口的樣子,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個沉穩而深沉的人,話很少的,可惜,今天才發現,話少——那要看對誰?他調侃起我來一個頂十個。
「東林說的沒錯。」傅南衡坐正身子,正色道。
聽到「東林」兩個字,我心驚肉跳,心虛的感覺很惱人,我說,「他——他說什麼了?」
「說你長相宜室,手藝宜家!」傅南衡說道。
嚇了我一大跳,現在「東林」二字是我心裡的導火索,我隨時都可能因為這兩個字引爆,聽到他這麼說,想起那天奶奶生日的時候,傅東林和傅南衡嘀咕,說的應該就是這句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