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他究竟抓住了你什麼把柄?(2/2)
我搖了搖頭,說道,「他控制不了你,憑什麼要控制我?你是他哥,你都不管——」
「因為東林說,他手裡有你的把柄!」傅南衡沒等我說完,就說了出來。
我的臉上恍然一陣發熱,心裡恨恨地說了一個名字:傅東林!
我現在也後悔,早知道今日這樣處處受人掣肘,我當初把這個孩子打掉了,或許就不會有今日種種的謊言和不自由,我媽不會威脅我,傅東林也不會——
可是想到孩子胖乎乎的笑臉,和牙牙學語的樣子,我真的是捨不得啊,如果時光重新倒流,我也會留下這個孩子的。
我緊緊地咬了咬牙,說了聲,「好!」
桌子上的飯很豐盛,還沒吃多少,可是我早就食不甘味。
沒有了任何胃口。
「這是答應了?我很奇怪,初小姐,你和東林究竟有什麼深交?你有什麼把柄落在他的手裡?」傅南衡向前探了探頭,眼睛探究地看著我,「在我的印象里,你和他不過是一面之緣,難道你和他,也和我一樣——」
最後一句話,他說得比較重。
和他一樣?先上床再認識嗎?
我緊緊地攥了一下自己的掌心,一下抓起了桌子上的筷子,說了句,「如果吃完了,我去刷碗!」
聲音挺沒好氣的,也挺委屈的。
刷碗的時候,眼淚不斷地落在洗碗池裡,他憑什麼這麼誤解我?憑什麼這麼說我?
他今天是來幹什麼的?給我安排任務的還是奚落我的?
刷完碗出來,傅南衡已經走了。
我給他發微信:把那個女同學的名字告訴我,我去接機,然後安排她的住宿。
他回:這些事情我來安排,你只需要做好心理攻略,讓邦尼死了對他的心就好。
今天我極不開心,晚上也沒有想太多怎麼攻陷這個邦尼的心理問題,因為我覺得這事兒「寧拆十座廟,不拆一門親」,順其自然就好,可是傅東林用孩子的把柄要挾我,所以,我必須全力讓邦尼死了這條心。
第二天是周日,我坐傅南衡的車去的首都機場,我們一直沒怎麼說話,我還為了他昨天說的那句話生氣,他好像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一路沉默就到了機場。
邦尼是一個個子很高的女孩子,肩膀也寬,人高馬壯的,符合歐美女人的特點。
她說話在英文中夾雜著中文,英文多,中文少,她說這次是來中國考察的,差不多要一周左右。
我和邦尼坐在車後面,邦尼一路興奮,大概終於看到了自己心上人的家鄉吧,有些語無倫次,我心想:高興得太早了呀!
因為是出差,所以,邦尼住的是定好的酒店,只在閒暇的時候,我才陪她到處轉,傅南衡也跟著,不過他很少說話,我一直在不遺餘力地說傅東林的壞話,反正他就是這樣安排的。
比如,說到傅東林上學的時候,我就說,他那時候學習很差。
邦尼就皺著眉頭,「哦」一聲。
看不出來她是什麼思想感情。
不知道誰起的頭,就說起了傅東林的感情生活,我說傅東林以前的時候是一個典型的花花公子,拈花惹草,還曾讓一個女人懷了孕,逼得人家差點跳樓。
邦尼的拳頭一下子放在嘴上,「嘶」了一聲。
這是個什麼表示啊?我也不明白啊。
反正這一周,我已經把傅東林的名聲搞到臭大街了。
有些話,連傅南衡聽了,都有些忍俊不禁,有一次,他對我說,「他究竟抓住了你什麼把柄?你這麼不遺餘力地要拆散他和邦尼?」
不能說!
千萬不能說!
現在傅南衡就站在這個秘密之外,再有一步,就邁進來了,可是我永遠都不會讓他知道的。
邦尼在北京的最後一天,在機場,臨登機以前,她說了一句,「謝謝你,初小姐,這幾天我對傅東林的了解更深了,看起來他不是一個表面上那么正經的人,他是一個多面體,不過麼,男人不壞,女人不愛,通過這次,我更愛他了!」
我懵了,這幾天的工作我白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