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你就是個花瓶(2/2)
麼她會有他的——
「初歡——」他在外面喊。
我還是不開門。
我背頂著門,問了句,「東西真的是你嗎?」
「是我的。」
我心裡更是開始怨恨了,他竟然承認是他的,他竟然承認了——
頓時心裡各種酸澀上涌,我也不明白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我還是像個小女孩
一樣會吃醋,他又成功地讓我心裡酸澀上涌。
「如果不是我的,她不會拿到警察局去報案!否則那是自投羅網!行了,初
歡,這件事情,我隨便一想就知道,她是怎麼想的,好了,開門!」他又說了一句。
我開了門,他站在門口。
「如果這件事情沒有發生,她怎麼會有你這麼私密的東西?」我撅著嘴,很不開
心的樣子,「要不然就是你自己在外面解決,被她撞見了?」
他對我這種說法嗤之以鼻,「我都有你了,我還自己解決個什麼勁兒?」
想想也是,不過,凌無雙究竟從哪來弄來的他這麼私密的東西?
想想我就覺得很噁心!
不過,這事兒還沒完。
很快,各種小道消息就報導了這這件事情,不過寫的撲朔迷離,陰風嗖嗖,說
什麼南衡地產的總裁疑似強,奸女下屬的情況似乎甚囂塵上,說得有鼻子有眼的,
頓時,全城的人似乎都看了我們的笑話。
那是我最黑暗的一段時光,不想出門,什麼人都不想見。
不過似乎傅南衡的行動沒受任何影響,他還是該幹什麼幹什麼,偶爾會站在臥
室的門口,在觀察什麼,似乎頂著「強.奸」名頭的人根本不是他。
不過很快,又有另外一篇文章出爐,雖然沒有從本質上解決問題,但是,卻讓
大家的矛頭都轉向了凌無雙。
這篇文章說,凌無雙出生在南方某小城,從小學習就差,喜歡和各種各樣的男
孩搞曖昧,上.床,曾在十八歲之前打胎兩次次,十八到二十五歲以前打胎三次,
二十七歲的事後的打胎一次,這些孩子當中,有的孩子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有的
根本都找不到孩子的爸爸,還有一次,為了孩子墮胎的費用問題,三個男人大打出
手,誰也不願意出這份錢,因為根本不知道誰是孩子的父親。
後來的凌無雙來了北京,手不能擔,肩不能提,要文化沒文化,要知識沒知
識,所以,只能去夜總會了,不過,她在這方面好像挺有天分的,加上人長得還不
賴,所以,很快回頭客也多,估計早就是「黑,.木.耳」了,或者說,在她十八歲之
前就是「黑、木耳」了,去了南衡地產,變成一副清純樣,想上位,也不看看自己的
斤兩。
還說,她不知道從哪來偷來的傅南衡的東西,弄到自己的衣服上,這副心腸,
不下油鍋不足以平民憤,不浸豬籠不足以還傅總清白。
最後還用了一句話,「這樣一個女人,這樣一個爛.貨,傅總至於去強/奸她嗎?」
很解氣,應該說罵得十分解氣。
我的第一反應是,文章是蘇真真寫的,不過又一想,不對,她最近焦頭爛額,
不可能是她,文章雖然寫的很氣憤,但是能夠看得出來寫文章的人,那種要看凌無
雙熱鬧的心情。
傅南衡對這事兒根本就不關心,對小道消息更是嗤之以鼻。
直到祝恆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原來這篇文章是她寫的,她對我劈頭蓋臉就是
一頓狂罵,「你是吃素的嗎?是不是吃素的?整天在家裡哭哭啼啼,不想辦法,任
由別人往我男神身上潑髒水,你這個老婆是怎麼當的?就光是一個花瓶嗎?」
「我——」我啞口無言。
「明明知道了那個賤人的來路,就任由她為所欲為,你就是這樣一副『菩薩心
腸』嗎?」
「我想讓她走的,可是南衡不讓!」我委委屈屈地替自己辯駁。
「胡鬧!這樣的人,任由她歸山嗎?那不是更加禍患無窮嗎?你男人呢?他想
的是什麼辦法?」祝恒生氣地問道。
我竟然沒有一絲反駁的餘地。
「南衡想的什麼辦法,我也不知道!」我老老實實地說了一句。
「你就這一輩子都站在他的翅膀底下躲雨吧?我沒看錯你,你就是個花瓶!」她
「啪」地就掛了電話。
剩下我一個人,開始反思,她說的沒錯,長久以來,我就是在傅南衡的身下當花
瓶,習慣了什麼事他都替我解決,這次,我是不是也該自己解決點兒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