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害的哪門子的羞啊?(2/2)
天色漸晚,這又是一條小路,路上行人很少,第二天大概要下雨吧,所以,路上落葉翻飛。
這一夜,帶著宿命的氣息,進入了我的腦子,永遠都不會忘。
「不會啊,畢竟是夫妻了麼,同命相連的!」我又悠悠地說了一句。
想起以前,動不動就走,離他而去,是自卑,也是對他——不夠愛吧。
「還有,你真的會破產嗎?」我很擔心地問了他一句。
「怕你老公以後沒錢了嗎?」他開玩笑地說了一句。
「不是啊,又不是沒過過窮日子,就是問問。」
「不會的!」他篤定地回。
然後就到家了,今天,他對我很溫柔,很溫存地要我,讓我很舒服。
那是一種他中有我,我中有他的水乳交融。
第二天,十點半,蘇真真就來了我家了。
沒有下雨,天色放晴,憑空讓人感覺很好。
她還邊走邊說,「要命了,要命了,沒想到這篇文章掀起了這麼大的風波,國外的這個人還打擊我,我從來沒在國外這麼火過!」
蘇真真一副火急火燎的樣子。
我說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傅南衡正坐在沙發上抽菸,鄧仁義就來了。
傅南衡眸光抬起來,落到了鄧仁義的身上,「稀客,無事不登三寶殿,今天找我來什麼事兒?」
人都沒有站起來。
可能上次兩個人打電話,態度就已經撕破臉的感覺了。
「傅總,上次我已經和你說過了,鄧記這個項目我已經找人做了,從此和你傅總沒有一點兒的關係!」他說話的口氣非常非常生氣,可是我不知道他為什麼生氣。
接著,他讓後面跟著他的一個人把上次傅南衡送給他的那件鈞瓷放到了傅南衡的桌子上,說了句,「物歸原主!可是,傅總,你不能這樣羞辱我!還把文章傳到了國外,這狗日的文章究竟是誰寫的?」
「我寫的,怎麼了?」蘇真真雙臂抱在胸前,傲慢地對著鄧仁義說,「老爺子,我敬你古稀之年了,這文章寫的怎麼了?什麼叫狗日的文章?」
鄧仁義看了蘇真真一眼,鄙夷地轉了頭,「不過也正是有了這篇文章,才讓我知道我受了這種奇恥大辱!」
接著轉頭就走了,就差吐一口老血了。
他走了以後,房間裡就剩下寂靜。
傅南衡的眸光在退回來的那套鈞瓷上,微皺眉頭,好像在想問題。
「他到底有什麼奇恥大辱啊?」蘇真真問了一句。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傅南衡悠然地吐出這一句,皺了皺眉頭。
「初歡,你想不想知道?咱倆設個計,知道一下吧!」蘇真真對著我擠了個眼。
我想也是,我跟了傅南衡這麼多年,從未見到他受到過這種滑鐵盧,就算是為了老公報仇,我也得知道這事兒。
「你有什麼對策?」
傅南衡坐在沙發的一頭,我坐在他旁邊,蘇真真隔著傅南衡,所以,我要聽到蘇真真說話,就必須伸長脖子。
傅南衡微皺著眉頭轉過頭來,「傅太太,你的好奇心那麼強?」
「不是啊!」我的信心頓時有些受挫,「只是想替老公報仇麼,誰敢欺負我家老公,我就滅了他全家!」
他看了我一眼,說了句,「去吧!」
我就和蘇真真出去密謀這事兒的,蘇真真對這事兒掌握得特別好,她說要想知道為什么姓鄧的會說奇恥大辱這種話,必須要問一個人——莫語妮。
我點了點頭,的確,昨天晚上南衡也曾經說過,莫語妮不可能騙過拍賣行的人,肯定這也是一件古董。
密謀了半天,最終決定讓我引鄧仁義出來,她引莫語妮和凌無雙出來。
聽到凌無雙這個名字,我本能地反感,說為什麼要讓她也出來。
「因為只有找一個聊天的人,才能夠讓莫語妮把這話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