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先生很可憐的(1/2)
我媽就問我為什麼離婚了,我說種種原因,最根本的原因是別人給我施加了很大的壓力,而且,我也不知道那天他和師兄談的是什麼,還有和章則中達成的是什麼協議。
我沒和我媽說過爺爺的話,怕別人嫌棄我們家的出身,我媽會受不了。
不過,即使這樣,我媽也整天在我耳邊嘮叨,說傅南衡的家事雖然好,但是我們倆畢竟結婚了,幹嘛那麼輕易就離婚?還有孩子整天見不到自己的媽媽,那得多不開心?
我媽這話說的我心裡很難受,我不想聽關於孩子的事情了。
除夕夜的時候,我知道玲瓏回家過年了,所以,我想看孩子,就不能和她視頻。
好在,蘇阿姨還在,因為蘇阿姨就是當地的,所以,她一般過了年夜飯才走,然後第二天下午又回到傅家了。
我祝蘇阿姨過年好,我說我想看看孩子。
蘇阿姨就把攝像頭轉到了客廳的門外,她說,「先生在和步雲放煙花呢!」
放煙火?我倒是從來沒見過。
視頻的鏡頭裡,傅家的院子裡煙花升空,很是璀璨,傅南衡穿一件薄薄的灰色羊毛衫,站在院子裡,正在點燃地下的煙花,接著「砰」的一聲,很漂亮的煙花開始騰空。
他往後走了兩布,把站在台階上的步雲抱在懷裡,指著煙花好像在說什麼。
我看著看著,哭了。
以前從未看過他對孩子怎樣好,也只是聽到玲瓏說,我不在的時候,都是他陪孩子睡覺,可是今天,我親眼看過了,因為步雲一直在笑,即使媽媽不在,他笑得也很開心。
接著,兩個人轉身回了客廳。
蘇阿姨還舉著攝像頭。
傅南衡看了一眼,問道,「和誰視頻呢?」
「和太太——哦,不,和孩子的媽媽。」蘇阿姨說道。
步雲一聽說是我,趕緊抓住了蘇阿姨的手機,和我聊起天來,傅南衡從視頻里消失了,不知道去哪了。
我說我在姥姥家,讓他一定聽爸爸的話,我過了年就去看他。
步雲一直在笑著。
我和傅南衡好像心照不宣似的,從來沒有在孩子面前提起過「離婚」兩個字,所以,步雲現在還天真地以為我不過是出差了。
「爸爸,你看看媽媽啊!」步雲把攝像頭放到了傅南衡的面前,說道,「爸爸,你看媽媽在姥姥家呢。」
原來傅南衡坐在沙發上,微微側著身子。
當我和傅南衡的頭像同時出現在手機界面里的時候,我覺得挺尷尬的。
「還好?」他問。
「還行。」
然後再無話,我又和孩子說了兩句,就掛了。
過年,我回京,剛剛上班就接到了一個出差的任務,竟然又是在南方。
是姚總介紹的,他說上次對我的設計非常滿意,這次又有一個客戶找到他,他想跟我們合作。
姚總的公司和怡春差不多,業務比較全面,也包括提供壁掛爐,我的工作室很小,就負責設計,不附帶任何產品,姚總說的是這次讓我提供設計方面的合作。
和姚總的合作十分愉快,所以我還是欣然前往的。
姚總親自去機場接的我,他見到我的第一眼,就說了一句,「傅太太,好久不見。」
我的臉色黯然了一下,接著訕訕地說道,「我已經不是傅太太了。」
姚總愣了一下,「離婚了?」
我點了點頭,「嗯。」
所以,姚總就有些惋惜之情,他只是說了一句,「上次見傅總,他也沒跟我說。」
我不曉得他說的上次指的是哪個上次,不知道當時,我和傅南衡的婚姻關係是否還存續,不過我沒想那麼多。
在廣州的這次出差是很愉快的,這次姚總當我的翻譯,所以,在聽說方面,沒有什麼障礙,我發現,我喜歡上廣州這座城市了。
在廣州的時候,我接到一個陌生的電話號碼。
是北京的號,那頭一個很輕微的女聲傳了出來,說道,「初小姐,謝謝您。」
我挺納悶的,不知道是誰。
那頭帶著十分的歉意說,她是平谷租我房子的人。
我更奇怪了,平谷房子是中介替我出租的,我自己都沒有見過租戶,她怎麼突然會給我打電話呢,而且,這個「謝」字又是從何說起呢?
「哦,是這樣的,就是平谷的那張床,您知道吧,原來是一張特製的床,在右邊有一個按鈕,我晚上睡覺不是不老實嗎,所以就總是會滾下來,但是我一滾到邊上的時候,就會觸到邊上的按鈕,然後,旁邊就回自動彈出一截床,不讓我掉下去,我都掉了兩三回了,這下我老公不用擔心了。」她笑著說,她還說,「看起來,初小姐,你的男朋友一定很寵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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