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謝謝前夫送的花(2/2)
可是這阻止不了他越來越粗暴的動作。
他的身子前傾,在我耳邊說了一句,「這種事情,一次和一百次效果是一樣的!一次是我的人,這輩子就都是我的人。」
他繼續放縱身下的動作,好像受到了這輩子以來最大的恥辱一般。
可我,更恥辱。
我一直在低聲哭泣著,頭髮散落,在他的辦公室里,我受到了有生以來的第二次恥辱。
第一次,是在他的車裡
完事之後,我感到一股熱流湧入了我的體內。
我大驚,我高喊著:「傅南衡,我是不會給你生孩子的!」
「由不得你!」
「如果我懷孕了,我就去打掉!生出來我也掐死他。」
「你敢!」
我聽得出來他聲音中的怒氣,可是該怒的人不是我嗎?
我想立即去洗手間衝掉,可是,他拉著我不讓,把我拉入了他的懷中,我還在低聲哭泣。
他看我的目光含水,似乎剛才的怒氣在慢慢消融。
我像個受了委屈的孩子一樣,擦著眼淚,我對傅南衡恨極了。
他和我面對面站著,似是他把我輕攬在懷,我和他之間還有距離,他在輕拍著我的背,這時候,秘書小姐說道,「傅總,章先生已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了。」
我大驚,章先生?章澤宇?我師兄?
我抬起疑惑的眼睛看著,他似乎有一種報復成功的快感。
我咬了咬牙齒,說了一句,「你無恥!」
接著,我飛快地從他的身邊逃走,拉開門,剛剛走到門口,就看到師兄站在那裡。
剛才的事情,他聽到了。
雖然看不到,但是這種事情,聽到比親眼看到的想像空間更大——更暴力。
我緊緊地攥著掌心,站在那裡,傅南衡辦公室的門大開著,想必他已經看到了我們倆。
章澤宇站在他的門口,我背對著傅南衡。
我的眼角還掛著淚痕,口中輕輕念叨了兩個字:「師兄!」
這兩個字,我是帶著哭腔說的。
師兄看著我,接著說了一句,「走。」
拉著我的手就走了。
我被動地踉蹌地跟著他。
在樓下,我和師兄告別。
我和師兄本來身處江湖之遠,突然之間所有的事情似乎把我向他推,可是我的態度,還是不曾變,我轉身離開。
我今天沒去上班,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也沒臉了。
我回了家。
玲瓏問我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我說剛才在樓下看下一個親子班的課程,想讓步雲去上。
玲瓏說好啊,反正她現在整天在家帶著步雲也沒有事情。
我靈機一動,心想著,傅南衡不是要孩子嗎,我就在家附近給孩子多報幾個班,要那種時間長一點的,他要是來要孩子的話,我就說課程沒學完,等學完了,再讓他來接。
而且,經過今天的事情,我已經恨透了他。
我給孩子報的最長的一個班是一個親子課程,半年兩萬八,還給他報了其他的很多班。
玲瓏說,「初歡,你給孩子報了這麼多班,不怕上不過來嗎,而且,萬一產生了傷仲永的事情怎麼辦?」
我說,無所謂,報這個班就是給傅南衡看的,去不去上都不一定,只要有發票就行。
玲瓏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於是,我明目張胆地和孩子上起了輔導班。
奇怪的是,傅南衡從那以後也沒來要過孩子,於是,我就放鬆了警惕了。
直到有一天,我在工作室里,收到了一大捧的鬱金香。
我知道鬱金香是送給母親的禮物,不過母親節還早,誰送的我鬱金香呢?
我把花裡面的卡片拿出來,愣了一下,是他的字。
上面寫著:最近帶孩子辛苦了!這束花送給你。
後面落著他龍飛鳳舞的簽名。
我怎麼越看這束花,越有請君入甕的意思?
這是他為了上次的事情向我道歉?還是真的覺得我一個人帶孩子很辛苦,正好趁機把孩子給了我,這樣他好在外面拈花惹草,找女人的時候省的有累贅?
一時之間,他的做法,我倒是真的搞不懂了。
很迷惑,如果他真是為了讓孩子不打擾他談戀愛的話,那這個想法讓我嗤之以鼻。
我把他送的這束花照了個照片,發了條朋友圈:謝謝前夫送的花。
寫這句話多少有提醒他認清自己位置的意思:他是我的前夫,所以像上次那種事情,以後還是少發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