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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你就是初夏那個前夫?(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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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初夏發現司莫是個很好的可以說話的朋友,他這個人有些地方保持著中國人的優良傳統,有些方面卻被感染的很洋派化……

一頓飯,兩人吃著聊著,喝著口感很棒的紅酒,最後兩人心情都很愉快。

吃完晚飯,兩人依然還是步行走回的酒店。

回去路上,司莫告訴雲初夏:「你今天剛坐的飛機,晚上要好好睡一睡,明天我再帶你好好的去逛一逛巴。」

「好,謝謝你!」雲初夏笑著應道。

然後兩人在雲初夏的酒店房間門口分開,各自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雲初夏回房間後,拿著睡衣,去衛生間沖個了澡,才上床睡覺。

這一夜,雲初夏剛開始是怎麼都睡不著,可能是剛來一個陌生的環境,又或許是白天睡過了,這個時差倒的不太好。

等後來翻來翻去的累了,終於睡著後,又睡的不踏實了,因為她不斷的在重複著做著一個夢……

她夢到自己回到了五年前的美國,夢到了和傅晉北在一起的日子,後來又夢到了雲鎔生讓她回來,逼她和傅晉北分手……

再後來,她還夢到了自己瞞著家人在雲南待產的事,以及後面雲崢找來,自己為了躲他,竟然摔倒,後來大出血送進醫院……

早上雲初夏是被房間的敲門聲喊醒的。

醒來的那瞬間,她整個人還處在迷茫階段,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在這裡?

敲門聲響了一會兒後,不再響了,然後緊接著是她的手機響了。

雲初夏從床頭柜上摸到手機,來電是一個陌生的外國號碼,但她看著卻有些眼熟。

她沒怎麼猶豫的接起,然後又一邊從床上起身,下地穿上拖鞋跑到門口去開門,看下是誰找自己的……

「初夏!」

門打開的時候,電話里和門外,同時傳來司莫有些焦急的聲音。

雲初夏看著一臉焦急的司莫,還有些反應不過來,問他:「你怎麼了?」

「初夏,原來你在啊?我敲了半天門,看沒人應。有些不放心,我就打你電話看看……」

「哦,我沒事,只是睡著了。」說完,雲初夏還對他抱歉的笑笑。

「嗯,沒事就好,你臉色怎麼這麼差?」司莫這會也終於發現,雲初夏的臉色很差,眼下的皮膚還有一些淡淡的青紫色。

「可能是新到一個地方,有些認環境,我昨晚睡的不太好……」

「那今天還出去嗎?」司莫會這麼問,是怕雲初夏太累了,她現在是不是要再休息一會,然後再改掉他今天本來安排好的出遊行程。

「嗯,司莫。那麻煩你先等我一下,二十分鐘我就能收拾好。」雲初夏也不想再睡了,心想,出去跑一跑,玩一玩,身體累了,今天晚上自然就能睡好。

「好,初夏,那你慢慢來,我不急,我在酒店大廳那等你。」

「好。」

司莫離開後,雲初夏關上房門,進去刷牙洗臉換衣服,雲初夏的動作很利索,最後二十分鐘都不要,就出現在了司莫面前。

「走吧,我們先去吃早飯,我知道這附近有家很有特色的巴老店,今天早飯就去那。」

「好。」雲初夏對這裡也不熟悉,語言更加不通,所以她更願意相信司莫的安排。

早飯果然如司莫說的那樣,味道很不錯,很有巴的地方特色。

早飯後,司莫帶雲初夏坐船沿著塞納河畔去的第一站是羅浮宮,在那雲初夏終於看到了達文西的著名油畫之一《蒙娜麗莎》,以及羅浮宮里被譽為三寶的斷臂維納斯雕像和勝利女神石雕。

羅浮宮里收藏著世界各國的藝術品,種類繁多到另人眼花繚亂的程度。但看了那麼多,雲初夏最喜歡的還是達文西的油畫《蒙娜麗莎》,或許這可能跟她從小就開始學習畫畫有關係。

看到《蒙娜麗莎》,雲初夏還想到了她在七八歲年紀。在少年宮學畫畫時的一段趣事。

那會老師第一次給他們看《蒙娜麗莎》的畫作,當然那時那個是仿品,不是真跡。

她們班上那會有一個很有趣的男孩子,在第二天來少年宮的時候,大家發現,他竟然把眉毛給剃光了。

大家問他這麼做是為什麼?

他還笑著說,他是在學畫裡的蒙娜麗莎呀……

雲初夏想到小時候的這段趣事,就講給了一旁的司莫聽。

司莫聽完後,哈哈大笑,笑的眼淚都快下來了,笑的還停不下來……

雲初夏看著他,很疑惑,雖然這個舊事是有些好笑,但真有他現在這麼好笑嗎?

他笑的也太誇張了吧……

司莫一邊抹掉笑出來的眼淚,一邊跟雲初夏解釋道:「初夏。這個無眉少年,讓我想到,我以前大學室友,給我們看的一眉道長,這兩者在我看來,都有異曲同工之妙處……」

雲初夏很驚訝:「你還看過一眉道長啊?」

司莫對雲初夏挑挑眉頭,然後很得意的解釋道:「當然,初夏,我在德國上大學時,也有中國的同學的呀。」

中國的同學有時看到些好看的好玩的國內電影,也會分享給他們一起看的。

雲初夏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逛完羅浮宮,也到了吃中飯的時間。

司莫帶著雲初夏在塞納河畔的一家露式餐廳吃的海鮮大餐。

吃完兩人又坐在那裡歇了一會兒後,他們就去了下一個景點,巴聖母院。

巴聖母院是一座哥德式教堂,從外面看著很宏偉壯觀,進去以後看,又是另一種感覺體驗。

聽著司莫給她講的聖母院的設計精巧之處,雲初夏這時才知道,司莫原來就是學建築設計的,現在他在德國一家很有名的建築設計院工作。

司莫帶著雲初夏直接從教堂的北門步入,司莫跟雲初夏解釋,因為從這進去,一進門就能看到絢麗奪目的三個玫瑰畫窗。

這些窗戶建於13世紀,後又在18世紀時,修復過,上面刻畫了耶穌基督在童貞女的簇擁下行祝福禮的情形。

裡面的色彩之絢爛、玻璃鑲嵌之細密,給人一種似乎一顆燦爛星星在閃爍的印象,它把五彩斑斕的光線射向室內的每一個角落。

雲初夏看完後不禁向司莫感嘆著,那個時候人們的智慧以及巧奪天工之能事,太讓人禁嘆了……

他們今天也是來的巧,難得開放一次的地下墓室竟然也是開放著的。

當然,司莫不會錯過這個機會,他帶著雲初夏從聖母院的前面的一個不起眼的樓梯,步行下去看了一番。

後來司莫又帶雲初夏去了聖母院的第三層樓,也就是最頂層。

著名的作家雨果曾在筆下寫過教堂正宗的那個重達13噸的大鐘,聽說敲擊時鐘聲洪亮,全城可聞。

據傳聞所說在這座鐘鑄造的材料中加入的金銀均來自巴虔誠的女信徒的奉獻。

雲初夏聽了司莫的解說後,還不禁駭然了一下。

不過等他們站上鐘樓後,立刻就看到了巴如詩畫般的美景,以及腳下邊美麗的塞納河畔,上面那一艘艘觀光船載著遊客穿梭游駛於塞納河上……

離開巴聖母院時,雲初夏在外面的商店裡選了一些精美的紀念品,其中買的最多的就是有著聖母抱著聖嬰圖案的金屬掛件和紀念幣。

司莫看雲初夏不是買一兩樣,而是一個種類買上許多,以為她是喜歡,要收集,就說道:「初夏,這些沒有任何收藏價值的,你要是喜歡,我知道有個地方,那裡有拍賣會,那裡賣的才是最上品……」

雲初夏忙笑著跟他解釋道:「不是的,司莫,我買這些是回去,準備送給我的同事和朋友的。」

司莫瞭然的笑笑,說道:「哦,原來是旅遊紀念品啊……」

「對呀。」她難得來法國一趟,總不能到時兩手空空的回去啊,帶些小的紀念品給同事朋友們。大家收到時也會高興些。

離開巴聖母院後,司莫帶著雲初夏去了今天的最後一站,巴城市的地標之一,同時也是巴現在的最高建築物——艾菲爾鐵塔。

司莫買了門票,直接帶著雲初夏乘坐電梯登山了艾菲爾鐵塔的最頂層。

他們到了頂層的時候,剛好天,和他們在白天看到的艾菲爾鐵塔又有種不一樣的感覺,探照燈散發出金色的光芒,照到的地方,漂亮耀眼極了。

司莫告訴雲初夏,關於艾菲爾鐵塔,還有一個美麗的情話:「無論何地,無論何時,假若你願意回頭看,我一直在守候……」

司莫第一遍告訴雲初夏的時候。是用法語說的。

法語的語音很美,雖然聽不懂,雲初夏也覺得這一定是一句非常動聽的情話。

等聽了司莫中文的翻譯後,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樣,是一句讓人為之著迷的話。

夜晚的塔頂,美則美,風也很大,雲初夏今天為了出遊方便,下身穿的是一件牛仔褲,上身是一件短袖襯衫,和一個很薄的外套。

現在站在這麼高層的塔頂,大風這麼一吹,明顯感覺很冷。

細心的司莫也發現了,忙體貼般的脫下了自己的休閒外套,披在了雲初夏的肩膀上。

雲初夏回頭看了司莫一眼,然後道:「謝謝你,司莫,可是你不冷嗎?」

因為雲初夏發現司莫把外套給她後,他自己的上身也只就剩下一件薄薄的絲質襯衫。

司莫怔了怔,然後看著雲初夏,笑著道:「還好,我是男人嘛……」

司莫這話,讓雲初夏一下子笑出了聲音。

司莫看著雲初夏的笑,不由的說道:「初夏,其實你還是笑著的時候最美,你沒事應該多笑笑……」

雲初夏笑著問道司莫:「是嗎?」

司莫忙點點頭。

這時雲初夏突然狡的笑了笑,然後問道司莫:「司莫,你不會是發現自己,突然喜歡上我了吧?」

因為身在法國,身在巴這個浪漫的城市,此刻又站在這最高的艾菲爾塔頂上,讓雲初夏不禁對這個才認識兩天的華人帥哥,開起了玩笑來。

沒想到司莫倒挺也配合她的玩笑的。

「是啊,初夏,我好像是喜歡上了你,你說怎麼辦?」說著這話時,司莫還配上了有趣的肢體動作,只見他把自己的兩隻手往外一攤,那種無可奈何的表情,做的真的好逼真啊。

雲初夏假裝思考著,然後對他說道:「嗯,司莫,你讓我先想想唄……」

過了一分鐘後,司莫就開始催促雲初夏:「初夏,你想好答案了沒有啊?」

雲初夏一副很苦惱的樣子,問道他:「司莫,我還沒有想好怎麼辦?」

司莫很紳士也很體貼的道:「不急,初夏,那你可可慢慢地想,反正你暫時還沒有離開巴了……」

「司莫,你這樣真的好嗎?」

哈哈,司莫大聲的笑了。

笑完後,司莫對雲初夏,說道:「初夏,餓了沒有,我們去吃晚餐吧?」

「好呀,司莫,你不說吃晚飯還好,你一說,我是感覺有些餓了……」

然後司莫笑著帶著雲初夏乘著電梯去了艾菲爾鐵塔的第二層。這是一家非常有名的米其林餐廳——lejulesverne。

晚餐是正宗的法國大餐,雲初夏雖然對法語不精通,但是對法國的餐桌禮儀倒是懂的。

一頓晚飯兩人吃了近兩個小時。

晚飯過後,司莫徵求了雲初夏的意見,兩人沒有乘坐電梯下樓,而是直接走的樓梯,一層一層的慢慢往下走著,一邊可以欣賞著鐵塔外的巴美景。

到了樓下後,兩人打了個車直接回了酒店。

車在酒店門口停下時,司莫突然拉住雲初夏,問她:「初夏,陪我出去再喝一杯怎麼樣?」

雲初夏這會有些累的,本來她是想著早點回到酒店洗洗早點睡,但轉而一想到,司莫今天不厭其煩的陪著自己去了這麼多地方,便點頭同意了。

她笑著道:「好呀。」

於是司莫跟計程車司機說了一個酒吧的名字。

就在計程車再次開走的時候,雲初夏沒有發現那個跟她錯身而過,從另一輛車上下來的英俊的氣場非場強大的男人,正進了她和司莫住的那家酒店……

司莫說的這家酒吧叫藍海,它離他們住的酒店只有十分鐘這樣的車程。

幾乎是一眨眼間,他們就到了地方,出租出司機把車直接停在了藍海酒吧的門口。

兩人下車後,司莫付了車費,便帶著雲初夏熟門熟路的進了藍海酒吧,然後找了個角落的位置坐下。

雖說位置是在角落,但一點不影響他們能看到台上的表演,而且相對來說,坐在角落裡,也比較安靜,不容易受到其他顧客的打擾。

兩人坐下後。司莫喊來酒吧侍應聲,他問雲初夏:「初夏,你想喝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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