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放過你,想都不要想(1/2)
「傅晉北,你夠了!不要老跟我提這事……你放心,我記性好的很,不就是三年之約嗎?你放心,這短短的三年時間我還等的起……」
雲初夏大聲吼完後,又不甘心的加了一句:「可等三年時間一過,我就徹底自由了……」
哼!就他傅晉北一個人會大聲說話嗎?
難道她不會?
可等這些話真的一口氣全部說完後,雲初夏卻有些後悔了……
因為她悲慘的發現,她和傅晉北之間的那種互相傷害,就像是一條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平時無事,看著還好。
可一但有點風吹草動,立刻就會揭開內里隱藏著的傷疤,然後血肉模糊……
最終……慘不忍睹……
傅晉北一把抓住雲初夏的胳膊,紅著眼說道:「雲初夏,讓我放過你,你想的美!」
呵呵……
三年?
就算是過了三十年,他傅晉北也不會放過她。
雖然當初他跟她說,他只要她的三年時間,可那也只不過是他一時的權宜之計罷了。因為他會在這三年內再次挽回她的心,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傅晉北,你發什麼瘋?你趕緊的放開我!」雲初夏不斷掙扎著,推著傅晉北對自己的桎梏。
這裡是學校教師公寓的大樓前,經過的學生雖然不多,但多少還是有些的,更何況他們現在動靜鬧這麼大,總會有人會看到注意的,到時影響會很惡劣……
可奈何她一個女子的力氣始終有限,根本掙脫不開來大力的他。
此時的傅晉北氣的真想掐死手裡的這個小女人才好。
同時他想問她,她到底還有沒有心?
為了一個不相甘的男人,她竟然跟他鬧?
他為她做了這麼多,她為何就一點看不到,一點不領情了?
可氣歸氣,傅晉北哪能真的捨得掐死雲初夏?
最後他只能把這種憤怒化為另一種懲罰……他平時最喜歡的那一種……
當然如果雲初夏不惹他生氣的話。那傅晉北會覺得這種懲罰更更的好,因為這種懲罰於他而言,就是一種情侶間才會有的樂趣……
當傅晉北咬上自己的時候,雲初夏痛呼了一聲,然後立刻伸出雙手不斷拍打著他的胸口,拒絕著……
另雲初夏意外的是,傅晉北就這麼突然地放開了她……
得到自由的雲初夏立刻往後退了幾步,但人倒沒有急於跑開……
而後也因此讓她看見傅晉北突然半彎著腰,一手捂住胸口,整個人好像一副很痛苦的樣子,而且他的臉色突然間有些白的嚇人。頭上還不斷的往外冒著冷汗……
「傅晉北,你怎麼了?」雲初夏幾乎是抖著聲音問完的,因為他現在這個樣子真的太嚇人了。
她剛剛那一瞬間也想過,他這會是不是裝的?想故意騙她來著。
可她轉念又一想,要真是裝的,他能裝的逼真成這樣嗎?
「夏夏,你、想……謀、殺、親、夫、嗎?」這短短的幾個字,傅晉北幾乎是咬著牙齒,一個字一個字地從口中吐出來的。
此刻他胸口上傳來的那一陣接一陣、不間斷的疼痛,甚至讓他覺得連自己每次輕微的呼吸都開始變得艱難起來。
「我……你到底怎麼了啊?傅晉北……」雲初夏有些慌了,她想上前看看他,但又有些不敢上前,就這麼站在原地來回踟躕著。
她仔細回想了想,她剛剛也沒有怎麼樣他啊?
她頂多就只是推了推他……對,她同時還拍打了他幾下……
可之前,他每次強迫她的時候,她比這力氣更狠的都做過,那會她也沒見他怎麼樣啊?
怎麼現在,他突然就能痛苦成這樣?
難道真是自己打傷了他?
雲初夏這會倒真有點不確信了。
「傅晉北,你到底怎麼了?」他現在這個樣子,讓她害怕不說,心中還閃過隱隱的擔憂。
「我沒事。」傅晉北這會強撐著腰。終於站直了身體,雖然臉色還白著,頭上還有汗,但好在話,他能說的很清楚了。
「你……」雲初夏想說,你真的沒事嗎?你剛剛那個樣子也不像裝的呀?
「夏夏,我公司還有事,今天就先離開了。」傅晉北說完這話後,深深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中包涵的東西太多太多,雲初夏一時抓不住。也根本不明白……
可幸好她這時的動作卻比腦子反應的快,只見她終於上前一步,抓住傅晉北的衣袖,再次問他:「你到底怎麼了,傅晉北?」
「我沒事,夏夏,你別擔心。」傅晉北說著,就要佛開她的手。
雲初夏發現傅晉北這會說話聲音和剛才都有點不一樣了。
她突然想到了一個詞,有氣無力……
對,他的聲音聽上去就像是整個人有氣無力的……
雲初夏這次也不開口問他怎麼了,而是直接伸手探向他的胸口。
「夏夏,你……」
「傅晉北,你別說話!也別動!」
傅晉北被雲初夏難得的這一副兇狠樣子,都給鎮住了。然後他人真的乖乖站在那裡,任由她對自己上下其手著。
傅晉北今天穿的是一件色的絲質襯衫,質地很柔軟。
雲初夏這會幾乎是抖著手去解傅晉北的襯衣扣子,雖然手抖動個不停,可她依然咬牙堅持著。
很快解開了第一顆……第兩顆……第三顆……直到露出胸口上的那一條暗紅色的很長的傷疤。
這個傷疤似乎癒合的時間還不太久,而此刻這傷疤周圍還有血珠不斷在往外冒著……
雲初夏幾乎是倒吸了一口涼氣,他這個樣子到底有多疼啊?這麼長的一條傷口,他竟然還能一聲不響的隱忍著。
「夏夏,別哭,我沒事,真的,夏夏,我現在一點也不疼!」傅晉北有些手忙腳亂的,伸手給她胡亂的擦著臉上流下的眼淚。
雲初夏也自己伸手往臉上抹了抹,她都不知道自己竟然流眼淚了,而且還流的這麼急!這麼多!
「騙人,傅晉北,你就知道騙我……」難道她就那麼好騙嗎?傷口都流血了,還能不疼嗎?
雲初夏很想伸手捶他兩下,可手都伸出去了,卻沒處可下。
同時她也後悔極了,要是她早知道他胸口受傷,就是再生氣,她也不會打他那裡的。
「夏夏,我沒有騙你,現在不疼了,真的!」現在的這點疼痛,跟藥過後比起來的疼痛,簡直不能比。
而且因為她的眼淚,她對自己的心疼,傅晉北覺得就是再疼。他也值了。
雲初夏抹了抹眼淚,突然說道:「走!」
「去哪?」
「我們去醫院。」說著,雲初夏就上前要扶住他的胳膊,準備帶他到自己停車的地方,然後開自己的車去醫院。
「夏夏,我帶司機的。」
「好,你車在哪?」雲初夏想她現在這個狀況確實不宜開車,不安全不說,而且她的車便宜,性能不好,肯定沒有他的豪車坐的舒服。
雲初夏隨著傅晉北的目光望去。一眼便看到了停在前邊路口的那輛菸灰色的賓利歐陸。
她怔了怔,難怪他剛才對自己亂嗆聲了,原來是躲在一邊吃飛醋了。
他那會是沒有走近聽,要是走近了,他就會知道,她跟江勵成根本沒有什麼。
不過她發現,這倆人對車的喜好都挺接近的。
江勵成那輛也是賓利歐陸,只是他的車是寶藍色的,個性看上去比較張揚,而傅晉北的這系菸灰色,更顯低調和內斂。
「夏夏,你看,我這傷口是不是血流的更多了……」傅晉北見雲初夏看自己的車發呆,就知道這小女人的腦中又開始亂想了,為了轉移她的注意力,他不說自己疼,而是說傷口變嚴重了……
果然,這話一說,雲初夏臉色一沉,只見她立刻伸手架住傅晉北的左胳膊纏繞在她自己的脖子上,讓他好把整個人的力氣都附在她身上,她則費力架著他,一步一步走向車那邊。
傅晉北暗暗的爽著,雖然現在他的胸口,傷口處快疼死他了,可內心卻是開心的要命。
雲初夏把傅晉北小心的扶上車后座,隨後她也坐了進來,關上車門後,立刻對司機說:「煩去仁合醫院!」
司機不敢聽雲初夏的,忙從後視鏡里小心的看了傅晉北一眼,傅晉北說:「去市第一人民醫院。」
司機接到傅晉北的指示,立刻一腳油門踩下去,雖然車速開的很快,但卻很穩。
雲初夏心中瞭然,看了傅晉北一眼,然後問道:「你這段時間一直在那裡?」
「嗯。」傅晉北點點頭。
「你到底怎麼受傷的?不是說出國了嗎?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雲初夏還記得夏謹芝手術那天,還是傅晉北送自己來的醫院,那會他人還是好好的,只不過一星期沒見,就發生了這種事情。
「夏夏,我是去機場的路上,遇上了車禍。」
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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