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8.你瘋了嗎·她來主動(2/2)
沒有抬頭,邵煜白仍舊在寫信,卻已經開始寫另一封——是給李丞相的。
「便是因為蘇太醫。琳琅才對他信任。但琳琅不知,蘇璨早就已是太子黨派的人。」
說完頓了頓,隨即邵煜白笑了一聲:「或許我還要感謝他。」
托著下巴老實的坐在了椅子上,邵眨眼:「你感謝他做什麼?」
如果沒有蘇璨的「推波助瀾」,他現在弟弟妹妹都會打人了吧?
邵煜白當然也知道這層關係。
但他所說的感謝,不止是說蘇璨,還有太子尉遲錦明。
蘇家當年的血案,蘇璨成為唯一的倖存者。他做夢都想替蘇家翻案,才成了太子黨的一員。
可這樣一來……他便無法與琳琅在一起。因為當年蘇太醫誤診害死宮內后妃,太子是第一個主張直接處死蘇太醫的人!雖然後面陛下否決了這項提議,但那梁子就算許久未被提起,也始終立在那裡……
「李若溪能夠突然犯下大事,連婚事都敢掉包,想必也是有人從中攛掇的結果。也是好在有了這個轉變,原本會錯開的一切,又被扭正了回來。」
搖了搖頭,邵煜白擱下筆。
「就算年少時的蘇侍郎曾有過與琳琅一起的打算,最後還是不得不分道揚鑣。如今重重麻煩不斷,他怕是惱羞成怒,過來為自己討個安慰了吧?」
嗤笑了一聲。邵煜白吩咐侄子一起將信紙拿去晾曬。
琳琅念及舊情,遲遲沒問出鐲子的事。但他不會。在他的路上下絆子的人,不管過了多少年,他都會加倍的討回來!
所幸譽王府里,並無其他人知曉蘇侍郎和世子妃的事。
琳琅回屋之後,被文玉和滿春伺候著泡了個澡,先前的那身衣裳也被拿去燒了。隨後爬出浴桶,換上新衣,琳琅窩回軟榻上,沉默了許久才抬眼看著自己的兩個丫鬟。
「文玉。滿春,我要開始試煉藥物了。」
「姑娘要做什麼?」對這類話題比較敏感的文玉搶先問了出來。
滿春也很疑惑,不知道主子突然說這些,難道是要煉毒藥報復甦侍郎?
迎著兩個丫鬟各異的神色,琳琅道:「我想醫治好世子的病。」
文玉恍然,點了點頭。
滿春:「……」
沒注意到滿春的表情,琳琅已經開始低頭思索了起來。
後天腦損傷實際上是可以治癒的,只是比較麻煩。方法絕不會像某些劇里的那樣,再磕一下就好了,按照現在的醫療條件,雖然落後太多太多,但這個時候的許多方子又有奇效,可以嘗試……
況且……
琳琅抬眼,看著文玉道:「要辛苦你了。」
「姑娘放心,文玉一定不負重任!」文玉激動的拍著胸脯做保證。
「……」滿春嘴角抽了抽,隨即恢復常態,「那奴婢去與二爺說一下,讓他也配合著供藥給主子。順便,把世子帶回來……」
「嗯,你去吧。」琳琅已經沉浸在自己即將完成一件大事的思緒里無法自拔。滿腔熱血。全是動力!
雖然知道主子不會對世子構成什麼威脅,但是,滿春還是沒忍住在心裡頭為世子默哀了一番。
當夜,琳琅在紙上塗塗畫畫的分析了一通理論之後,又百無聊賴的翻出了被她藏起的小冊子。
傍晚時譽王夫婦就回來了,一起用晚膳時譽王妃始終是一副話裡有話的模樣,令她覺得今夜怕是要在劫難逃。
「對了,世子。」臨睡前,琳琅忽地問傻子,「今天……後來。你的小叔叔有沒有生氣啊?」
「生氣?」
「就是,板著臉,兇巴巴的那種!」琳琅給他做了個師範。
傻子看著她,眨巴了兩下眼,又垂了頭。
「小叔叔陪著我玩兒了一會兒,就出門了。說是今夜不回來啦。」
「不回來了?」
那不是很正常嗎?他這些日子又沒少回邵府。
聳了聳肩,琳琅躺在了床上。
「睡吧,世子。」
「噢。」見燭燈已經熄滅,傻子也躺了下去。
半晌……
「琳、琳琅……」
黑燈瞎火的,琳琅的回應有些打顫:「啊……?怎、怎麼了。世子?」
「琳琅,我、我身上好像有東西在爬,我怕!」傻子起了哭腔。
琳琅抽了抽嘴角,指尖一轉,改為拉住被子蓋在了傻子身上。
「世子別怕,是琳琅在試探你蓋沒蓋被子呢。」乾笑了兩聲,琳琅蒼白的解釋。
也虧對方是個傻子,才會信這種話。
然而收回手之後,琳琅卻是一點兒再伸過去主動搞事的勇氣都沒了。
有時候傻子自己犯困,就不會要求琳琅講故事。琳琅在心裡琢磨著明日如何回復譽王妃。想著想著卻也睡著了。
不知過去多久,才被一通折騰驚醒。久違的體位,她的身上壓著一個重物。
氣息溫熱,噴斥在耳後;呼吸沉重,帶動著她的心跳也不斷的在加速……琳琅的手掌撐在了對方的胸膛上:「世子,你……」
頓了頓,她好像也不知道該怎麼和對方打招呼。
並不知道這個時候的傻子是在夢遊,還是天性使然的本能反應,更不知道那次的「叫我夫君」是邵二爺教他的「情話」還是如何,琳琅最後還是放棄了思考這些沒用的。
天不亡她,讓傻子重新提起了興致,倒是方便了她來應付王妃!
琳琅乾脆放下了手,安靜的躺著,準備好了承受。
然而身上的人遲遲只在她的耳垂與眉眼間流連,卻沒有繼續往下。
「世子,怎麼了?」琳琅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
對方聞言,卻乾脆不動了。
琳琅正納悶著,卻恍惚聽見漆黑的房間外,竟有婆子的聲音在嘀嘀咕咕的和她問著同意的問題。
「咋還沒動靜了這?」
「誰知道呢……不會是世子妃不情願吧?」
「這咋行,今晚要是再辦不成事,王妃怕是要連你我都一起怪罪!」
「那……」
兩人的對話傳入耳中,琳琅一陣緊張。生怕譽王妃拿這事找她麻煩,眼前順其自然的就閃過了小冊子上的畫面……
手臂忽地環住身上的人,琳琅朝著側面用力一翻!
……失敗了。
再一翻!
琳琅鬱悶,這傻子怎麼這麼沉!
偏生對方就僵在那裡了似的,一動不動。琳琅閉了閉眼,一串念想直達意識。
不管怎麼樣,為了傻子連孩子都沒留下一個的譽王妃既然發了話,這房她是必須得圓了。就算她不會替傻子生孩子,也得儘量做做樣子。清白早沒了,就不用再扭捏,反正沒什麼事比命更重要……
心裡一橫,琳琅乾脆學著以往對方的動作,以及腦海內科普的那些畫面,雙臂圈住了對方的頸子,也將柔軟的唇瓣落在了對方的耳垂上。
廝磨間,啃咬的姿勢從笨拙到漸漸靈活,兩人的身子都愈發滾燙,她還從對方的口中聽到了一聲低沉的悶哼。
簡直像是被激勵到,琳琅撫著對方的背部,柔聲的道:「乖,這次換我在上面好不好?」
話音落下,兩人已然對調了位置。
一股濃郁的香氣逐漸填充了整個房間。
儘管在層層紗帳落下的空間裡她什麼都看不清,她的內心卻愈加的躁動不安,縴手微微顫抖的摸索著,從上至下,最後流連回他的胸膛上。
心跳撼動。
整間房內,仿佛只剩下沉重的喘息,還有貼緊和分離後的再次重合。
「成了成了!」收回竹管,兩個婆子在窗外暗喜,悄悄的退了下去。
但是,不知為何,琳琅克制不住自己的動作著,腦內所幻想的,卻是將她身下之人換了一副面貌。
「二爺……」意識模糊的已經分不出其他,只剩下滿帳春光和無意識的低聲呼喚。對方卻在聽到她的話語後,身子一震,隨後嘴角微揚,眼裡溢出了淺淡卻欣慰的笑容。
將一串珠鏈套在了對方的腕上,承受之人忽地反撲,將琳琅反制於下,這一夜,便再也沒落去下風。
除去這間臥寢,似乎整座譽王府都陷入了沉寂。唯獨樓上的四寶室內,有人無聲的撫著琴弦,指尖微顫。
emmmm
騎著三輪車路過
就……明天11點見吧
躺倒比心uff0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