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想死就安分點!(1/2)
「我剛出小區,旁邊就突然躥出來一輛車,嚇死我了差點,要不是這位先生拉開了我,我就成車下亡魂了。」許小憐說著,就撇到男人那邊去了,「剛剛真是太感謝你了,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
男人笑了笑,露出一口白牙,「叫我王陽就行了,我相信每個人看到這種事,都會出手相助的。」
許小憐連著說了幾聲謝謝,之後,又對安冉說,「冉冉,你不知道當時的情況有多驚險,要不是這位先生拉開了,我真就掛了。嚇死我了,我覺得這個小區一點都不安全,在小區門口開車都那麼快,萬一撞到孩子可怎麼辦?」
許小憐平時本來就有話嘮性質,如今被車禍刺激了下,越發囉嗦了。
但是,她的話也很有道理。
「更可氣的是,那個車刮到我了不說,居然連句道歉的話都沒說就跑了。司機太沒素質了!我要詛咒他白天開車撞到橋、撞到欄杆!」許小憐真是太生氣了。
王陽在這個時候皺著眉頭說,「其實,我倒沒覺得那輛車是無意的,你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
「什麼意思?你是說,那輛車是故意的?」安冉抓住了他的關鍵詞。
他點頭,「當時我正在許女士的後面,所以看得很清楚,那輛車完全是有目的衝過來的。」
安冉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許小憐則後怕地咽了一口口水,問安冉,「可是,我才從國外回來啊,沒招惹什麼人。」
正這時,慕清北也到了,他身後除了助理,還有一個穿著黑色休閒裝的中年男人。
慕清北先給她介紹了一下,「這是市公安局刑偵大隊的大隊長,聶濤。安叔叔的事情我都的跟他說過了,具體的情況你們可以詳談。」
「聶隊長,你好。」
聶濤點了點頭,「如果方便的話,待會兒我們可以聊一下。」
安冉看向後面,說,「恐怕您得等一會兒了,我朋友出了點事。」
聶濤聽了許小憐出車禍的情況後,和慕清北去了小區保安那裡調看了視頻。回來後,兩人的臉色都有些凝重。
聶濤說,「從車速來看,確實是蓄意傷害。而且這人有備而來,車牌被擋住了,不過我會讓同事注意一下,查這輛車的去向。」
許小憐還是覺得好奇,「可我沒得罪什麼人啊,那人為什麼想撞死我?」
安冉在一旁冷靜開口,「或許,那人的目標是我。但是這人不認識我,我們倆又是住在一起的,才會認錯了人。」
聶濤也點頭,「許女士是從剛從國外回來的,在本地結仇的可能性不大。」
因為有外人在,聶濤不方便說安冉父親的案子,就找人過來先給許小憐還有王陽做了筆錄。
王陽大概看出來他們還有事,留了個聯繫方式就離開了。
他走了之後,聶濤要求安冉把錄音拿出來。
聽完錄音之後,安冉問他,「能不能定他們的罪?」
聶濤搖頭,「證據不夠充分。華醫生只承認是薄衍宸讓他們偽造了安先生的記錄,但並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證明安先生的死和薄衍宸有關。而且,我們現在無法證明安先生是被人靜脈注射藥物而死的。」
他的話剛說完,就來了一個電話。
聶濤接電話的時候,臉繃得更緊,「是市中心醫院心內科的華主任?」
放下電話之後,也是一臉的沉重,「剛剛接到報案,華主任死了,死因是車禍。」
許小憐聽到這個消息,差點嚇暈了。
「死了?」
聶濤點頭,「剛被人發現的,死在了今早去上班的路上,具體情況我還要回去一趟才清楚。」
他說完就走了。
很顯然,這件事是衝著安冉來的。慕清北擔心她的安全,考慮要不要給她換一個住處。
安冉卻搖頭,「換去哪兒都一樣。」
許小憐哆嗦著嘴唇,半天都說不出話來,安冉知道她是被嚇到了,說,「你今天帶著孩子回溫哥華,那邊安全,他們的手再長也伸不到那兒去。」
「那你呢?你不走嗎?」許小憐反問她。
安冉的態度還是那麼堅決,「他越是這麼做,我越是要查到真相,將他繩之以法。」
雖然昨天說華醫生沒有醫德,但其實她心裡明白,這件事怪不到他的頭上。
而且,能發現她父親的死有蹊蹺,說明華醫生此人還是一個挺負責的醫生。
因此,對於華醫生的死,安冉心裡有些歉疚。
她沒想到,薄衍宸的行動會這麼快。
「冉冉,一起回去吧?別報仇了,他太喪心病狂了,你何必為了這種人把自己的命搭進去呢?」許小憐終於意識到薄衍宸的可怕。
雖然沒有任何證據說她今早的車禍和華醫生的死與薄衍宸有關,但此時,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是他派人做的。
原來,他真的敢在法治社會殺人!
一想到今早的車禍,許小憐就起了一地的雞皮疙瘩。
如果不是王陽晨練恰好經過,她就再也見不到小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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