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難道薄衍宸愛你?(2/2)
葉徽寧被他氣哭了,坐在沙發上直掉眼淚。「你為了她和我吵?葉筠喬你是鬼迷心竅了!」
畢竟是姐弟,葉筠喬看到她哭了,也有一瞬間的不忍,但是一想到安冉更加無辜,那點不忍就漸漸消散了,他咬著牙說,「鬼迷心竅的人是你,明明不關你的事,你為什麼非要反對?」
「你要不是我弟弟,你以為我樂意管你?」
姐弟兩人在客廳里吵得不可開交,葉家人自然要幫忙勸著一些。
但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葉筠喬和安冉不適合,讓他放棄這種念頭。
「我早就跟你說過,讓你離她遠一點,現在果然出事了吧?」葉莉笑著逗他,「你是不是最近接觸的女孩子太少了?要不姑姑幫你介紹幾個?」
可他們越是這麼說,葉筠喬越是堅定:「我就不明白了,別人家都是重男輕女,為什麼偏偏我家重女輕男?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只要是你想要的,家裡人說什麼都要給你。而我不管想要什麼,都沒有選擇的權利,我只能被動地接受你們的安排!」
「那是因為你們真的不適合!」葉莉淡然地說。
他依舊無法理解,「不就是因為她結過婚,還有孩子嗎?薄衍宸不也一樣嗎?那為什麼你們這麼支持姐姐?」
「你和她結婚的話,薄熙妍呢?」
「我不喜歡那個小丫頭,你們誰喜歡誰娶去。家族聯姻不是有姐姐了嗎?為什麼還要我娶薄熙妍?」他憤憤不平,「從小到大都是這樣,姐姐可以追求自己的理想,而我卻只能繼承家族的事業,我的人生都是你們規劃好,可我並不想要!」
葉莉無奈地說,「你知不知道,有多少人羨慕過你這樣的生活,都羨慕不來。」
「他們想要的話就給他們啊,反正我不想要!」
葉家人差點沒被他氣瘋,只得把他關在了家裡面,讓他面壁思過,冷靜幾天。
人在衝動的時候,情緒上頭,是會說出一些激進的話,一旦等他頭腦清醒了,就覺得當時全是一個笑話。
他們覺得葉筠喬的反常,是安冉跟他說了些什麼,認為只要不讓他們再見面,就能讓葉筠喬正常了。
於是他們監視他一切通訊,然而最終什麼都沒發現。
殊不知,除了今天在房間裡那一段短暫的時間,安冉平時和葉筠喬根本沒有交集,私下也沒有任何聯繫。
離開眾人的視線,坐上車之後,許小憐開始全身發抖。剛才的鎮定,全是她裝出來的,因為她知道安冉在幫她扛著,她不能坑了她。
可是現下沒有外人,差點與死神打了個照面的她,不得不正視自己內心的恐懼。
安冉察覺到她的異樣,立刻抱緊了她,輕聲安慰,「沒事了,別怕!」
她點點頭,可想起當時的情況來,還會覺得脊背發涼。
那時她給安冉打完電話,是準備上樓去找她的,但走過一個房間門口的時候,突然覺得後頸傳來疼痛,眼前一黑就暈了過去。
等她醒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躺在酒店的床上,而身邊,則躺著一個渾身是傷,滿身是血的男人。
她被嚇了一跳,發現衣服都在身上,立刻打算逃跑,結果剛動了一下,就被那男人給抓住了。
他突然把她摔在床上,覆身上來,嘴巴湊過來,滿嘴的血腥味熏得她差點吐了。
男人傷得很重,臉上身上全是乾涸的血跡,看得特別噁心,但她還是認出來了,這人就是之前在婚宴上喝醉了,大放厥詞而被拖下去的王金義。
許小憐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和他躺在同一張床上,眼下的情況也容不得她多想。
王金義想扒她的衣服,滿是傷口的手一直在她身上來回摸索,許小憐嚇得一邊反抗,一邊大喊救命,他大概是怕招來人了,立刻捂了她的嘴,改為單手去撕她的衣服。
他全身是傷,而許小憐拼死抵抗,兩人僵持了好長一段時間,他一直沒有得逞,眼裡的凶光和不耐煩越來越盛。
許小憐看得害怕,但拼死也不會讓他欺負了,死命捶打他身上的傷口。
他痛不過了,惱羞成怒,改為掐她的脖子,動作越來越粗暴。
男人的力量在這個時候被激發了,許小憐越是反抗,他力道越大,就在她覺得喘不過來氣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一腳踹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