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當面對質(2/2)
安冉也不可以,找了個凳子,搬到窗口下面曬太陽。
也不知道是天氣的原因,還是病房裡陰冷的氣息所致,她總是覺得身上涼颼颼的。
過了一段時間,薄禹煒終於醒了,阿松上前扶著他坐起來,讓他靠在軟枕上。
他雖然看上去虛弱,但氣勢還是在的,「知道我今天找你來,是有什麼事嗎?」
安冉從凳子上起來,站在床頭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故意裝作不懂,「五爺的心思我怎麼猜得到?」
「不知道你還敢來?咳咳咳!」大概是太用力了,他咳了好幾聲才停下來,阿松一直在旁邊幫著他順氣。
「五爺找我,我也不敢不來啊,您傷得很重嗎?」
他沒說話,白了她一眼,大概是說她在廢話。
安冉也不說話了。
緩了一陣,他揮揮手,讓阿松退到一邊去,繼續跟安冉說話,「把小深交出來!」
安冉不解,「小深是什麼?」
他目光陰冷地看著她,「你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
「請五爺直說!」
薄禹煒盯了她好一會兒,才淡淡地說,「薄言深,是我和葉莉的孩子,如今在你手裡。」
「什麼?五爺是不是搞錯了,您兒子怎麼可能在我手裡?」
「你還裝蒜?」薄禹煒狠狠地瞪著她,「你是非要我把你兒子也關起來,才肯跟我承認嗎?」
安冉擰著眉頭說,「我是真的不知道這件事,五爺確定沒有弄錯嗎?這個消息您是聽誰說的?我也只是知道您在外面有個兒子,但並不知道具體的消息啊。而且,我怎麼可能有這個能力,劫持您兒子呢?我們現在是合作關係,我也沒有這個必要是不是?」
他陰鶩著說,「你最好保證你說的是實話,否則你今天別想走出這扇門!」
安冉鄭重地點頭,「我保證,事關性命的大事,我絕對不會撒謊,敢問五爺,你是從哪兒聽到這個消息的?」
「不管你的事別多問。」他狠狠瞪了她一眼,大概是有傷在身的原因,氣勢並沒有那麼足。
安冉也不說話了,靜靜地等在一旁,看著他打了個電話出去,陰沉沉地對電話那端的人下命令,「你給我過來!」
過不了幾分鐘,門被推開,裹著貂皮大衣的葉莉款款進來,她手裡還拎了一個果籃。
進來之後,她先把果籃放下,才脫去外套,然後問薄禹煒想吃什麼水果。
薄禹煒沒理,直接問她,「小深到底在哪兒?」
葉莉瞥了安冉一眼,知道薄禹煒已經從安冉那邊得到了否定的答案,內心有些不安,但她還是堅持自己之前的話,「被人綁架了。」
「你確定?」
「你什麼意思?我是小深的媽媽,你是他的父親,難道我會騙你嗎?你如今居然相信一個外人都不肯相信我的話?」她情緒有些激動,「我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
薄禹煒冷笑了一聲,「有什麼好處你自己知道!」
他又緩緩把目光移到安冉身上,冷笑著說,「今天誰撒謊,就別想離開了。」
他的意思很清楚,讓她們兩個當面對質。
「你還是不相信我,早知道我也不告訴你了,你把她叫到這裡來問,就不怕她在背後搞些小動作?你有為小深的安全著想過嗎?」葉莉生氣地說。
薄禹煒卻不太在乎這些,抬手看了看腕錶,冷淡地說,「給你們十分鐘的時間,證明自己的話是真的。」
葉莉差點要被氣死了,「薄禹煒!」
他給阿松使了個眼色,阿松面無表情地站了過來,「五爺需要靜養,請不要大聲喧譁。」
葉莉深吸了一口氣,知道她是孩子生母的身份也無濟於事,心裡更是對薄禹煒意見大得很。
安冉說的沒錯,他果然只在乎和別的女人所生的孩子。
她原以為,在這段時間裡,一定會找到合適的腎源,那個時候,他就不用打她兒子的主意了。
哪個女人願意把自己兒子身上的器官,給另一個女人的兒子用?尤其是,那個女人還是自己的情敵。
更何況,薄嚴君早就是個半死不活的人了,葉莉惡毒地想,還不如讓他直接去死了算了,他身體本來就不行,就算移植一個腎臟過去,他也多活不了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