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喜宴上發酒瘋(2/2)
華菁手裡還有一杯紅酒,酒還有一半多,突然被那人抓了一下,手一抖,裡面的酒便全灑在了那位客人的衣服上。
在所有人反應過來之前,那客人直接一巴掌抽了過去,嘴裡還不乾不淨的,「臭/婊/子,你膽子不小,敢潑我酒?」
這一巴掌拍得所有人都愣住了。
誰都沒有想到,在薄家的婚宴上,居然有人敢對新娘子動手!
離得最近的薄彥庭最先反應過來,一把扣住了那男人的手,客氣地說,「王總,您可能醉了,這是我表嫂,今天是她和我表哥新婚大喜,您先放手!有招待不周的」
同桌的人立刻打哈哈,想緩解尷尬的局面,「是啊是啊,王金義喝多了,大家別跟他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這老小子撒酒瘋呢,不過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大家別管他,該吃吃,該喝喝,沒事的,鬧著玩呢。」
也有人幫忙讓王金義鬆手,告訴他這裡不是他發酒瘋的地方,可他一概不聽,使勁地拽著華菁的手,怎麼掰都掰不開。
華菁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還得安撫別人,說自己沒事。
其他賓客不免更加同情她,就連坐在輪椅上的薄嚴君也心疼得直喊「媳婦」。
當下有人把薄家的名頭抬出來了,可已經喝醉的王金義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在酒精的支配下,他把這件事鬧得更大,張嘴就說,「薄家算個什麼東西?老子會怕嗎?別說幾個小輩了,就連薄家的老爺子見了老子都得恭恭敬敬,客客氣氣的!」
眾人一寒,紛紛朝著薄老爺子看過去,只見他面色鐵青,一身寒氣,頗有山雨欲來的架勢。
「這薄家真是可笑,是怕那腦癱的傻子連洞房都不會,才特意給他找一個身經百戰的嗎?我告訴你們,這薄家所謂的四少奶奶,就是皇朝夜色的公/主,哈哈哈!老子前不久還點過她,嘖嘖,那滋味,真特麼爽/死了!」王金義尤不自知,繼續紅著臉鬧事,手膀子一甩,把其他勸架人的手全給甩開,拉著華菁踉蹌起步。
「臭/婊/子,別以為你嫁給薄家那傻子就飛上枝頭變鳳凰了!那傻子能知道個啥?能讓你快樂嗎?恐怕硬都硬不起來吧?你還是跟著老子走,老子保證讓你像上次一樣哭著在我身/下/求/饒!」
薄老爺子和薄禹煒的臉色黑得跟抹了鍋底灰似的,怒氣衝天:「還愣著幹嘛?」
其他人知道不能讓這人說下去了,七手八腳地幫著把王金義的嘴給捂住了,又強硬地把他的手掰開,讓華菁脫身出來。
華菁的手腕已經被他磨破了皮,一從他手裡解放出來,害怕、憤怒到極致的她迅速摸到了一個酒瓶子,狠狠地朝著王金義的腦袋上掄去,砰的一聲,滿頭是血的王金義順聲倒下,原本拉著他的人也瞬間退後,避之猶恐不及。
短暫的安靜之後是更恐怖的爆發,華菁手裡的酒瓶已經殘破,可她急紅了眼,再度掄著瓶子朝王金義頭上砸。
要再砸一次,肯定是要出人命的,薄彥庭不顧危險,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而她手裡那有稜有角的玻璃瓶子,狠狠地扎進了薄彥庭的手臂上,鮮血頓時就涌了出來。
好好的一場婚禮瞬間變成了一場鬧劇,薄老爺子氣得差點背過氣去,惹得薄芝萱和顧明誠兩人大喊他,又喊醫生,忙把他和薄彥庭送到隔壁的休息室去休息。
而薄禹煒則陰沉著臉過來處理這件事,指揮人把王金義抬下去,把失魂落魄的華菁帶走。
一見媳婦兒被人拉走了,薄嚴君立刻大哭起來,場面簡直亂成了一團。
江傲雪又趕緊過來把兒子帶走,和她關係比較好的魏若雲也緊跟著一起走了,大概是去安慰她的。
薄禹煒黑著臉震了一會兒場,但後來有小輩叫他過去,說老爺子在裡面大發雷霆,薄禹煒很快就離開了。
他一走,場面又亂了,前來參加婚宴的賓客尷尬得不行,想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但又忍不住去想王金義的話。
他說這新娘子是皇朝夜色的?
那這回,薄家的面子可丟得大了。
有喜歡八卦的,還悄聲說起了在皇朝夜色見過華菁的事實,證實了王金義的話不是胡謅的。
「你說這薄五爺,就算兒子不會做那種事,也不該找個這樣當兒媳婦的?他就不怕那女的有病,再傳給他那傻兒子啊?」
「我覺得是正常家的姑娘沒人願意嫁,你想啊,清白的姑娘,誰會嫁給一個傻子?」
安冉如同局外人一般聽著這些,心裡竟然有幾分難過。
她沒想到,華菁回來之後,居然去了皇朝夜色當公主,按理說她有顧雲牧幫忙,不缺錢也不缺勢,根本不必做這些。
隱隱覺得今天這事不太對勁,想問問顧雲牧,結果發現他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醉倒了,趴在桌上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