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往事不堪回首(1/2)
「當然不會。」他面色突然凝重起來,「你繼續說。」
「安安出生那天,我也在。」她嘆了口氣,「我從我和她認識之後說起吧。」
許小憐回憶說,「我和她是在去溫哥華的飛機上認識的,很巧吧,當時我們兩個座位相鄰,她剛好有孕吐反應,但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帶了梅子和水,就給她分了些。」
「後來,她知道我也懷孕了,而且到了溫哥華之後就無家可歸,就邀請我和她一起住。我算是她在溫哥華唯一的朋友了,所以,她的痛苦,我都見過。」
「剛到溫哥華,我們是住在她父親一個朋友的家裡,她那時候心情不好,每天悶悶不樂,還動不動就掉眼淚,我就陪著她解悶,說笑。好不容易過了幾天,她心情明顯好些了。我偷聽到了她父親的朋友說,她爸在國內去世了。」
許小憐說著,聲音有些哽咽,「可我們不敢把這消息告訴她,怕她會想不開,就瞞著她。」
「她一開始也沒有懷疑,過了幾個月之後,心情明顯變好的她想和家裡聯繫,可我們還是撒謊騙她,說她家裡好好的。她也信了,沒堅持打電話回去。可時間一久,就瞞不住了。孩子月份大了,她就越想和她父親打電話,我們沒看住她,她一個電話打回去,就知道了安振國去世的消息。而且當時也不知道是哪兒的傳聞,說她父親是被你殺的。」
「你知道冉冉那天有多痛苦嗎?我親眼看著她身下血流不止,我當時以為,她會把全身的血都流乾淨。」
一想到那天的情景,許小憐的眼淚就忍不住了,跟斷線了珠子似的,噼里啪啦往下掉,「安安就是在那天出生的,沒有足月,加上大人大出血,難產。原本我們都做好了保大人的準備,醫生在裡面搶救了十幾個小時,但沒想到,孩子也活下來。」
薄衍宸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整個人像是一尊雕像,沒一點生氣。
許小憐哭著抽搐了很久了,等情緒平復下來之後,才繼續說,「那段時間,冉冉每天都在接受治療,我們都怕她哪天就挺不過去了。幸好,她還是挺過來了,可是,她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
她問他,「你知道安安額頭上的那個疤是怎麼來的嗎?是她發病,準備摔死安安的時候,磕的。還好我們發現得及時,阻止了她,可安安的額頭還是磕出了血,送去醫院之後,傷好了,但留下了疤。」
又摸了一把淚,她接著說,「可能她太恨你了,只要一發病,就想弄死安安。被我們發現了好幾次,後來我也不敢讓她抱安安了,天天自己帶著。安安的名字還是我給取的,我那時候就想,這苦命的孩子只要能平安長大就好了。」
「冉冉病了兩年多,你知道她的病是怎麼好的嗎?我記得那天,她突然不見了,我們到處找,後來樓頂找到了她。那時候可把我們可嚇死了,都生怕她又發病要跳樓。結果她很平靜,她站在樓頂,紅著眼睛沖我笑,跟我說謝謝。」
「我當時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結果她走回來了,過來給我擦眼淚,說『你哭什麼?怕我跳下去嗎?不會的,我的病已經好了』。」
「我們把她帶了回去,帶去醫院檢查,結果連醫生都覺得不可思議。我不放心,仔細在家裡找了很久,結果發現,她用電腦搜你的消息了,而那天網頁上,最醒目的就是你公開戀情,和程依珊擁吻的照片。」
說到最後,她已經流不出眼淚了。
薄衍宸也在這個時候起身,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她。
許小憐紅著眼睛瞥過去,正好看到他不停抖動的雙肩,一個沒忍住,她的眼淚掉了下來。
……
安冉沒想到,那個緝毒警察居然如此執著,她都發動車子了,竟還是持槍將她攔下了。
「把車窗全都打下來!」
安冉無動於衷,不過頗為埋怨地瞪了胖交警一眼,那意思好像在說,「你不是說你的話管用嗎?」
「操他娘的,你是不是想老子丟飯碗啊?都說了這車沒問題,你他媽非得找死是不是?我看這車你們誰敢動!都不要命了是不是?」胖交警一頓大怒,也拔了槍出來,直接指著那個緝毒警察。
其他人也紛紛拔槍相向,兩邊的人開始對峙,雖然在裝備上,交警落了下風,但人數勝過緝毒大隊的,一時場面有些失控。
其他幾個車道的,看到這個情況都愣住了,躲在車裡,生怕待會兒打起來就波及到自己了。
緝毒警察沒理胖交警,一個勁兒地盯著車裡面看,又斥責安冉,「你不心虛為什麼不敢降下車窗?車裡有什麼?」
「我趕飛機行不行?」她也不耐煩了,催促那個胖交警,「你說話到底管不管用?不管用就換個管事的人來,別耽誤了我的時間。」
手機剛好在這時候響了兩下,是簡訊進來了,安冉裝模作樣地拿起來,放在耳邊,說,「還沒好呢,他們不讓我走,還有個警察老是拿槍對著我。」
胖交警見她又「告狀」了,更覺緊張,忙好言安撫,「姑奶奶,您別急啊,我馬上就給你安排好。您放心,誰敢輕舉妄動,我第一個不放過他。」
最後面剛停下的一輛車大概覺得情況不對,想繞路,於是轉彎調頭,但這種行為在這個時候格外扎眼,其中一個交警發現了,忙制止他,「跑什麼,站住!」
也不知那人是心虛還是沒聽到,車速不僅沒減反而加快了。
「那奔馳車才是真正心虛,你們還在這兒愣著幹什麼?還不快追?」胖交警朝緝毒警察吼了一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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