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他說喜歡我(1/2)
更奇怪的就是莊曉培,想到這個我問出一直存在心中的那個疑問:「你早就知道林琪出軌給你父親戴綠帽子吧,為什麼不告訴你父親反而冷眼旁觀,聽之任之?」
莊曉培輕哼一聲:「知道又怎麼樣,那是他的女人,我沒義務幫他看著,每個人都要為自己作出的選擇買單。」
我被字裡行間的涼薄哽住,原來他的冷血不僅對我,連對他父親都是如此。
剛剛好點的氛圍再次僵住,莊曉培話裡有話的說道:「你應該知道仇恨的力量,被逼急了兔子尚且會咬人,何況是人?有時與人方便就是與自己方便,沒必要節外生枝。」
這樣的話他曾也說過,就在我監視林琪反被他監視的那次。
想到這裡我才想起竟然忘記了問莊曉培怎麼會突然出現在哪裡:「說,你是不是一直在跟蹤我?」
莊曉培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你忘了明天的事了?」
「明天?」我一時反應不過來。
莊曉培說:「好心提醒你一下,明天是星期六。」
我頓時恍然大悟,之前莊曉培說過星期六顧舒雯的爺爺七十大壽,他會帶我一起去。
莊曉培說道:「我怕你樂不思蜀忘記了,正好在這邊有事就過來接你,剛到就看見你鬼鬼祟祟往鎮子外走,還以為你是在散心,哪知道你竟然走到橋下來了。好一會兒沒看見你上來,所以下來看看,誰知……」
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帶著些許無奈:「你怎麼就不死心呢,在江城跟跟也就算了,居然還跟到古鎮裡來了。」
「跟到古鎮?」
他居然認為我來古鎮是跟著林琪來了,我笑了:「你也太看得起我了,我可不像你,動動手指就能對一個人的行蹤了如指掌。」
我的諷刺讓他愣了一下:「偶遇?那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他話裡有話,我哼了一聲沒再接話,場面再次沉默起來。不過因這突如其來的插曲,我發現自己又能面對他了。
林子漸漸有了點光線,應該是月亮出來了,加上眼睛已經適應黑暗,借著這微弱的光勉強可以看得見周圍的環境。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在我們旁邊不到兩米的地方就是一個大斜坡。不由得後怕,越發貼著大樹不敢動,要是開始慌不擇路的情況下多往前面走一點,就會滾下去。
眼皮開始有點重,分不清是醉意還是睡意,抑或都有。
不知道是不是這兩天喝了酒的緣故,睡得很好,而之前,我已經整整失眠了兩個月。
莊曉培忽然說:「那邊好像有個亭子,我們去那邊坐。」
我睜開眼朝他指的方向看去,隔得不遠的地方果然有一個亭子,拿著衣服往那邊走。
本來我站在樹後面,一走出來不可避免就要看到莊曉培。我儘可能的目不斜視,眼觀鼻鼻觀心的看著腳下。
沒走幾步驟然停住,不遠處的草叢中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那麼清楚。
怔了片刻,忽然意識到那是什麼,想也不想立即轉身跳到莊曉培身上,連舌頭都打不直了:「蛇,蛇……」
我生平最怕就是各種軟體動物,所以連鱔魚這種東西都從來不吃。
莊曉培僵了一下,隨即用手抱住我:「你怕蛇?」
這不是廢話嗎,此時那聲音越來越近,我更加死死抱著他的脖子,雙腿夾著他的腰,把頭埋在他懷裡。
那悉悉索索的聲音從我們面前經過,我緊張得連呼吸都不會了。
直到那聲音消失,我還是不敢下來,怕蛇就藏在不遠的草叢中,隨時能夠向我們發動攻擊。
「一般情況下,動物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只要你不動,它會當你不存在。下次再遇到這種情況,你站著不動,它會自行離開。」
莊曉培給我解釋,我拼命的搖頭,類似今天晚上這種事絕對不會再有下次。
見我不下來,莊曉培笑著抱我往亭子走去。
走到一半我不那麼緊張了,手下溫暖的觸感讓我忽然意識到莊曉培沒穿衣服,而我又雙腿盤在他腰間……
臉上不由一紅,這是個一言難盡的姿勢,可對蛇的恐懼讓我知道這樣不妥,也不敢下來。
伴隨著他走路的動作,緊實的腹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摩擦著我的柔軟,我越發不自然的夾緊雙腿。
「嗯。」
一聲悶哼,走到亭子邊的莊曉培忽然停下來。
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剛才我那動作,頓時臉變得滾燙,紅得仿佛能夠滴出血來。
然而越是想轉移注意力,注意力越是集中在哪裡,我不自然的扭動著身子想要下來,兩條腿卻被他的大手托得牢牢的。
「別動。」
莊曉培的聲音變得低沉沙啞,我知道那意味著什麼,不敢再動。顯然,此刻被刺激的,不是我一個人。
耳旁是如鼓的心跳,頭頂的呼吸也已變粗,氣氛一下子曖昧起來,連空氣都變得灼熱。
實驗室的畫面驀然浮現在眼前,他會不會故技重施?
就在我害怕的時候,身上一松,莊曉培把我放了下來:「下來吧,我看過了,這裡沒蛇。」
我有點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鬆了口氣,借著放衣服的動作,準備繞到桌子另一邊,離他遠一點。
剛走兩步,莊曉培忽然說道:「不過,也不排除一會兒會從哪裡爬出來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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