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流氓和人渣(1/2)
那本應迷濛我雙眼的鮮血卻出現在瘦子臉上,他怔怔的摸了摸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手上的血,一臉震驚。
下一秒,他身型一晃往旁邊倒去,露出一張狠厲的臉。
莊曉培!
我看著莊曉培手裡的凳子腿呆若木雞反應不過來,行程單顯示他此刻應該在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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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此刻是拍電視,接下來的劇情走向無非兩種。
一種是我立刻暈過去,莊曉培驚慌失措的抱著我去看醫生;一種是他撲倒我,接著做完前面兩個男人沒做完事情。
然而這畢竟不是電視,所以這兩種情況都沒有發生。
我表情複雜的看著莊曉培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像踢死狗一樣踢了踢地上的男人,抬起頭來看著我:「命還挺大的哈。」
那嫌棄的語氣頓時讓我心底那比指甲蓋還小的感激煙消雲散,冷笑出聲:「不好意思讓你失望了,放心,你都不死我怎麼敢比你先死。」
莊曉培眉頭一挑:「這是對救命恩人該有的態度?」
我目光更冷:「救命恩人?呵呵呵。」
這種打一巴掌給個棗的套路莊曉培似乎樂此不疲,只是也要看對向是誰,不是所有人都像林琪一樣吃這套。
而且誰他麼稀罕他救,要不是他,林琪怎麼回找我麻煩。
我連看見他都覺得眼睛疼,更別提和他說話,收回視線從他旁邊擦身而過,搖搖晃晃向門口走去。
眼前遍地雜草讓我愣了一下,這竟是在郊外,環顧四周一片荒涼,別說人,連個房子都沒有。
林琪果然會找地方,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要是將我弄死了都不用再選地方拋屍,真是省力又省心。
雖然逃出生天可眼下我是沒力氣再走到路上尋求援助,往牆上一靠,支撐著身體。只是之前一番惡鬥已經耗盡我全部心力,膝蓋一軟身體順著牆壁往下滑。
就在快要跪倒地上的時候腰間一緊,莊曉培那獨有的音調在耳邊響起:「小心。」
劊子手裝什麼好心人。
我冷笑一聲,並不領情,反手一把推開他。
誰知一下竟沒有推開,我不信邪又推了一下,腰間的手紋絲不動,不由得惱了:「放手。」
「有力氣生氣不如想想林琪怎麼辦。」
「涼拌。」
就算我今天不咬斷她的手,她也不會放過我,莊曉培在醫那句我是他的人足以讓我們的梁子結得比天高比海深。
我大中華文字果然博大精深,莊曉培那句「我是他的人」其實是「我是他的仇人」。
亂縮寫要人命,少了一個字便是截然不同兩種意思。
如果當時莊曉培準確向林琪表達自己的意思,如此勢必又是另一番局面。說不定我和林琪此時正把酒言歡,共同商量什麼拿下這個男人也有可能。
可惜生活沒有如果,只不過現在這局面我也不怕。
我早就身在地獄,沒有比這更糟糕的局面,再壞也壞不到哪裡去。
「怎麼,心疼了啊,心疼還不趕緊去慰問佳人。」
莊曉培沒開腔,我忽然想到剛才腦補的另一種可能:「或者難道說你是想當那只在後的黃雀?」
他剛才為什麼會從瘦子手裡救下我不就是為了親自動手麼。
這種貓捉老鼠的心理我懂,易地而處有人要他的命我也不會袖手旁觀,因為他只能栽在我手裡。
然而剛才一對三已經讓我精疲力盡,此時形勢比人強,就算此刻他要動手我也沒正面防禦。
「那麼你是準備先jian後殺還是先殺後jian?」
莊曉培沒有說話,我奇怪他的反應,不由抬頭看去,不期然對上一道熱切的視線。
那招牌似的似笑非笑的表情沒有出現在他臉上,那張輪廓分明俊美無儔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黝黑深邃的眸子如同千年古井,惑人心魄,讓人移不開眼也無法看透。
我一時忘了要說話,而莊曉培也沒有開口,只是那樣靜靜的看著我。
沒有風,天地一片寂靜,心跳聲清晰可聞。
遠處隱約傳來汽車發動機的聲音,我猛然心驚轉開視線,這男人道行太深,以後切記不能和他對視,否則會像剛才一樣迷失心智。
我在這頭反省,莊曉培那頭也恢復正常,用他獨有的涼涼的音調說道:「我還沒那麼重口味,什麼貨色都能下去嘴。」
字裡行間是毫不掩飾的鄙夷,就好像我求他睡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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