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公然的誘惑(1/2)
莊曉培忽然轉過頭來,我來不及躲開,眼裡的幸災樂禍被他看了個正著。
四目相對,他唇角輕勾,逸出一抹笑,薄唇輕啟做了個口型。
那兩個字是,放心。
眼前一片白光,我下意識的閉上眼,適應後迅速睜開。
和剛才營造出的夜晚景象不同,餐廳倒正常,寬大的落地玻璃,光線很足,一室亮堂。
能同時容納十幾人就餐的長條形餐桌上只坐著兩個男人,目測和莊曉培差不多年紀,一個溫文儒雅,一個帥得張揚,截然不同的兩類人坐在一起,意外的和諧。
帥的那個看見我們吹起口哨,溫文儒雅的男人則笑著對我點了點頭。
莊曉培牽起我的手走過去,拉開椅子讓我坐下,給我介紹,溫文爾雅那個是聶行遠,帥得張揚的叫陳朗。
除了路風和他們,一路走來就只看見服務生,偌大的會所就我們五個人,看來這雲庭會所的主人就在他們四個當中。
路風在陳朗旁邊坐下,臉色陰鬱。
陳朗打趣道:「你是不是覺得生無可戀?畢竟連萬年鐵樹的莊曉培都開了花,和女朋友成雙入對,你這個自命風流瀟灑的還形隻影單。」
路風冷哼一聲:「那是我不願意降低標準,什麼阿貓阿狗撲上來我都看得上。」
我垂下眼帘,無聲冷笑,顯然阿貓阿狗說的是我了。
「路風。」開口的是聶行遠:「曉培第一次帶女朋友來,別像個小孩子一樣發脾氣。」
淡淡的語氣里是不可忤逆的威嚴,路風再不高興也沒再說話,低頭吃飯。
莊曉培在我旁邊坐下,桌上擺滿這豐盛的菜餚,看上去精緻可口,色香味俱全。
「先喝點湯。」
我莞爾一笑,接莊曉培遞過來的湯剛要喝,路風開口了:「你這是找的女人啊還是女兒啊,是不是還要餵飯啊。」
諷刺意味分明,不等我開口,陳朗笑出聲來,「你今天吃錯藥了啊,人家曉培寵女朋友你吃什麼醋,還是這些年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其實是因為你喜歡的人是曉培?」
聶行遠笑著搖頭:「一個比一個沒邊兒,你們就不怕冉冉看笑話麼。」
轉頭看著我:「我們四個不是兄弟勝似兄弟,一起隨意慣了,你別在意。」
我笑著對他搖頭:「都說最好的愛情會把人變成孩子,我高興還來不及,怎麼會在意。」
面上笑得溫婉,心裡卻是一片黯然,沈微也曾說我是巨嬰,然而那個把我寵成巨嬰的人已經變了。
莊曉培握了握我的手,對路風說:「最近天氣乾燥連帶人也有點躁,正好南極那邊有個項目,很適合你。」
路風一下子焉了,低下頭去默默吃飯,原本喝湯的聶行遠看了一眼莊曉培。
莊曉培的威脅對路風很有用,沒再生么蛾子,我一下子索然無味,連昨天深得我心的荷塘小炒也味同爵蠟。
這路風也太慫了,事關兄弟幸福,怎麼能被威脅一下就不管了呢,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他怎麼能忍受兄弟為了一件衣服連手足都威脅呢,尤其這衣服還是二手的。
我算是看出來了,四個人當中聶行遠有大哥風範,莊曉培是最狠的,至於陳朗,就是個直性子,而路風嘛,應該是最小的。
不是都說最小的最任性麼,怎麼他一點也不呢?
正失望的時候,路風終於藉機發作。服務員給每人上了一隻大閘蟹,脂肥膏滿。
果然有錢就是硬道理,理應出現在九十月的大閘蟹在這個時候出現。路風見狀,一反常態對我熱情起來,說這是專門為我準備的,讓我不要辜負他們的一片熱情。
熱情?呵呵。
看旁邊擺著那套專門吃蟹的工具就知道他在打什麼注意,並不動:「不好意思浪費你們的美意了,我不吃蟹。」
路風眼裡閃著得逞的光:「不會麼,沒關係,不會讓曉培幫你。」
我搖頭輕笑:「不是,螃蟹性寒,我現在正在調理身體,不好吃這些寒物。」
「調理身體?」路風有點怔了一下。
我故作羞澀的看了莊曉培一眼:「我們準備要孩子,可不得調理調理身體麼。」
啪!路風手上的螃蟹落到盤子裡,張大嘴說不出話來。
陳朗把螃蟹撿起來放到他手上:「你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曉培既然帶冉冉給我們認識,那就是好事將近了。都結婚了要孩子不是再正常不過嗎,你這麼大驚小怪做什麼。」
路風詐屍一樣忽然站起來,情緒激動:「結什麼婚結,你知不知道這個女人她……」
「路風。」
莊曉培強行打斷他,下一秒向我看來,就像家長看他闖禍的孩子,既無可奈何又只能收拾爛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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