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禽獸都不如(1/2)
誰會想到這樣溫柔體貼的男人會殺妻滅子?怎麼能相信,那可愛的小貓保溫桶里,裝的不是愛心而是毒藥?
後來回去拿身份證時,看見的保溫桶前有隻死老鼠,當時悲傷不可抑制,沒有細想便離開了。所以,不是他聰明,是我太眼瞎。
回到那一天,孟濤把熱好的飯菜端到我面前的茶几上,盛好飯餵我。
為什麼要餵我,因為懷孕5個月時醫生發現我有宮縮,讓我一定要臥床靜養,連上廁所都只能在床上,不能動,以免中期流產。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孟濤餵我吃飯,這一餵就餵成了習慣,現在沒問題了,他還改不過來。
現在想來哪裡是改不過來,分明是怕我不吃,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那時好友沈微看見後直呼我是巨嬰,我並不在乎,女人最渴望的愛情,不就是被男人寵成巨嬰麼?
不過剛餵了兩口,孟濤的手機響了。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起身就往外走:「抱歉冉冉,不能陪你吃飯了。剛要走的時候醫院來了個臨產孕婦,情況不怎麼好,胎位不正,估計是要緊急手術。」
我一聽手術,忙站起來送他:「手術要緊,你快回醫院吧。」
孟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乖乖吃飯,晚上回來我可要檢查。」
送走孟濤,我坐下剛拿起筷子,飯還沒送到嘴裡,門鈴響了,起身去開門。想要好好吃頓午飯,簡直不容易。
我以為是孟濤走太急忘了什麼東西,打開門看見的卻不是孟濤,而是一個高高的紙箱,不由得怔住了。
一個腦袋從紙箱旁探出來:「請問你是季冉冉嗎?」
我疑惑的點頭:「你是?」
「這是你的快遞,麻煩你簽收一下。」
原來是送快遞的,我簽好字,快遞員看了一下我的肚子,善解人意的幫我把紙箱拿進屋,我謝謝還沒說完,就聽見啪的一聲,包裹蹭倒了茶几上的飯菜,灑了一地。
現在想想,要不是路風打到飯菜,我根本就活不到孟濤送我去醫院,也就更不用指望莊曉培以車禍之名行救人之實了。
可當時什麼都不知道的我,因為快遞員的毛手毛腳有些不高興,畢竟到嘴的午飯沒有了,然而快遞員也是好心幫我才打到了飯菜,便拒絕了他要賠我午餐的提議,讓他不用放在心上。
快遞員走後我給孟濤打電話,聽說飯菜灑了孟濤反而安慰我說沒事,幸好他中午走得匆忙,廚房裡還有一盅湯沒端出來,讓我吃了飯睡一會兒,他儘量早點回來給我做晚飯。
到廚房一看,微波爐里果然有一盅湯,山藥烏雞湯,我的最愛。
剛喝完湯沒多久,濃濃的睡意襲來。四月的天氣還有點涼,我索性到臥室換了睡衣,上床好好的睡。
我是被痛醒的,小腹一陣一陣的絞痛,開始還以為是吃壞了肚子,想著忍忍就過去了。
天已經黑了,臥室里一片昏暗,我不覺有異,伸手去開燈。完全沒想過平時我再嗜睡,也不過兩三個小時,可這一覺從中午到晚上,足足睡了五六個小時。
沒想到這一動,身下頓時一股熱流湧出,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鐵鏽味,心跳有一瞬間停擺。顫抖著手掀開被子,白色的床單上,一團紅暈正在擴大。
那之後,便是給孟濤打電話,孟濤從醫院趕回來送我去醫院。
大出血對一個懷胎七月的孕婦意味著什麼,普通人都知道,更何況醫生。然而孟濤那麼鎮定,那麼沉著冷靜,還不疾不徐的等紅燈,循規蹈矩的按照交通指示繞行。
因為他根本不是要救我,他只想拖死我!
大出血,死在送醫途中,這完全是意外死亡,誰會想到是謀殺?
要不是莊曉培人為製造的那場車禍,我今天不可能還坐在這裡。
指甲扣緊肉里也絲毫感覺不到疼,那森然冷意直逼肺腑,連骨子裡都冒著冷氣,真正是不寒而慄。
所以,是真的胎死腹中,不過不是因為胎兒天生有問題,而是死在每日被下了微量藥劑的飯菜中。下藥的人,就是孩子的父親——孟濤。至於為什麼下藥,是因為他早在公婆埋怨我不孕時敵不過他爸媽的壓力,就在外有了女人——肖語玫。
公婆之所以輕易被他指使回老家,是因為肖語玫已經懷孕,且b超結果顯示,肖語玫肚子裡的是兒子。孟家有後,他們自然用不著在逼我,不過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準備等肖語玫生下兒子後再和我攤牌。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就在肖語玫六個月的時候,我查出懷孕,就在孟濤急著趕回來照顧我時,肖語玫在浴室滑倒,不幸引產。
女人的仇恨沒有道理可講,肖語玫把這一切怪到我身上,自己孩子沒了要求孟濤讓我也不能把孩子生下來,孟濤答應了她。
所以,那日日從醫院帶回來的飯菜,根本不是孟濤讓食堂的邱師傅特意做的,而是肖語玫做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