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做才有誠意(1/2)
莊曉培到底妥協了:「那就好。除此之外,你必須答應我,不准用什麼苦肉計,那些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念頭,半點有都不能有。哪怕你受到丁點傷害,我答應過你的就不作數了,我會親自出手。」
我知道他沒說假話,連連點頭:「知道知道。我又不是自虐狂,以前和你那是地位懸殊沒辦法,只能孤注一擲,現在我有你這麼個強大的後盾,用不著這樣。」
見莊曉培還要說什麼,我連忙伸手捂住他的嘴:「你到底是不是帶來我度蜜月的?如此美景在前,說這些也太煞風景些。」
莊曉培啞然失笑,下一秒起身將我打橫抱起來疾步往回走:「那我們就來做點度蜜月應該做的事。」
度蜜月應該做什麼?佛曰,不可說,不可說。
接下來,莊曉培便真的沒有再提起孟濤。
他開車帶著我一路西行,若爾蓋看花,青海湖玩兒水,玉門關的黃沙又是別樣一番荒涼。及至新疆,瓜果遍地,醉人的清香讓夢都帶著甜。
我第一次真正領悟到什麼叫大自然鬼斧神工的美,竟也贊同他之前說的那句話——只有沙灘和海水,你不覺得貧瘠嗎?
沿路也不趕,一邊玩一邊走,有時住酒店,但大多時候以房車為家,天氣允許時幕天席地,睡在帳篷里,睜開眼就能看見漫天璀璨星空。
然後我們會滾上一起,彼此索取彼此占有。
在這件事上,莊曉培從不知饜足,我笑著問他就不怕撐著嗎?正埋頭耕耘的他抬起頭來:「你問一個餓了幾十年的男人會不會撐著,這是在質疑我的胃口小嗎?」
我訝然,不敢相信他話里透出來的意思,在我之前,他竟沒有女人?這不科學,太不可思議了。
像是知道我在想什麼,他懲罰似的重重一d,我不及提防,失聲叫了出來。
他滿意地笑,低下頭來吻我:「沒什麼好奇怪的,認識你之前我不是重*欲的人,不然林琪也不會給我下藥,妄想以肉*體*關係控制我。認識你之後一顆心就在你身上。雖然時時想你想得發疼,但若不是你,也提不起興趣。所以莊太太,你的莊先生可是為你守了六年空房,你要怎麼補償我?」
這麼說起來我竟是莊曉培唯一的女人?
我還是有點接受無能,不過念及以往種種,這男人本就是個變態,連坐視老子被戴綠帽子這種事情都做得出來,在他身上,再不可思議都不奇怪。
莊曉培是帥的,此刻寫滿欲望的臉越發的性感,看得我直吞口水。食色性也,果然是這樣。
莞爾一笑,翻身做了主人:「好吧,就讓我來勞軍。」
矜持這個東西早被我拋到腦後,全然放開,將彼此送上快樂的巔峰。
今朝有酒今朝醉,有花堪折直須折,明天再煩明天的事。
這樣玩玩走走,等到西藏,已是半個月過去。
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房車雖好,可到底只能淋浴,這樣跑雖然心情愉悅,身體還是累的,要是能泡個澡就舒服了。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和莊曉培在一起時間不長,這身體倒是迅速的變得嬌貴起來。
開車的人沒喊累,我這個坐車的倒覺得腰酸背痛,不免赧顏。還在考慮怎麼開口呢,那邊莊曉培已經打電話定好了酒店。
莊曉培掛了電話,把我抱到腿上坐好:「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女人和男人本就不一樣,你會覺得累很正常。」
等到了酒店打開行李箱,赫然看見兩包衛生棉,這才明白過來他為什麼會說我覺得累很正常。怪不得會腰酸背痛,算日子,大姨媽是該這兩天造訪。
這一路我只負責玩兒,行李什麼的都是莊曉培在打點,這衛生棉顯然也是出自他手,看來他是連我的生理期都記著。
再看莊曉培,眼睛就有點熱。
莊曉培掃了一眼箱子便明白過來,嘴角上挑勾出一抹揶揄的笑:「來吧,我不介意你用實際行動表達。」
感動蕩然無存:「去你的。」
伸手拍開他伸出來的手,反被他拉進懷裡,熟悉的氣息瞬間將我淹沒。一時忘了掙扎,慢慢將頭埋進他懷裡,這溫暖有力的懷抱,太容易讓人迷戀淪陷,還沒離開,已經開始想念。
人真是一種莫名其妙的生物,我和孟濤在一起六年,不看他出軌一事,單從我自己來說,感情不可謂不深。然而我和莊曉培真正在一起不過就這半個月,和孟濤的那些曾有些變得模糊不清。
曾在賣滷味的大姐那兒聽過一件事,說是有對情侶從高中時就在一起,十年間許多事都沒能把他們分開,兩人決定結婚。婚期已定,然而就在婚禮前一個星期,女人逃婚了,原因是她愛上了一個剛認識一天的男人。
那時我和孟濤剛結婚不久,聽完之後呲之以鼻,怎麼可能?就算如賣滷味的大姐說那樣是真愛無敵,可十年抵不過一天,這也太離譜了些。
經歷過方才知道,不是不可能,這就是愛嗎?這個念頭剛一跳出來便將我嚇住了,一把推開莊曉培往洗手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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