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是你逼我的(1/2)
這就是季連騂給我出的主意,來酒吧找個男人,莊曉培就算再放不下,也接受不了,只能離婚。
他還說,至於要不要假戲真做,那就看我自己了,他相信我有辦法不讓自己吃虧。
哼,他倒是夠相信我的。
環顧四周,很快鎖定目標,吧檯旁邊一個穿著黑襯衣的男人。
一杯酒沒喝完,男人順利上鉤,爪子不安分的攀上我肩頭,整個人都湊了過來。
我忍住推開他的衝動,嬌嗔的看了他一眼:「不如,我們換個地方?」
男人大喜過望,從兜里掏出一張房卡放到我手裡:「樓上701,我等你。」
一拍即合,我讓男人先上樓,我稍後就到。
「別讓我等太久哦。」
男人不疑有他,先行走了,等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我臉上再無一絲笑意,拔腿向洗手間走去。坐在馬桶上,拿出包里事先準備好的注射器,對準木塞刺了進去。
十分鐘後,我擰著紅酒打開701的房門,房裡沒人,刷刷的水聲提醒我人在浴室。我暗暗鬆了口氣,掃過茶几上已經準備好的紅酒,冷笑一聲,走過去將酒掉了包。
齊活,只等男人出來,喝下我帶來的酒後去見周公。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當浴室門緩緩打開,我看著全身上下只在腰間圍著一條毛巾裹住重點部位的男人,邪笑著向我走來,驚得下巴都掉了。
鳥槍換炮,我看好的輕浮男竟然變成了莊曉培。
燈光應在他幽暗深邃的眼睛裡,流光溢彩,我吞了吞口水,滿腦子警鈴大作。
危險!
等我後知後覺反應過來要跑,已經遲了。眼看房門就在一步之外,只差一點就能逃出生天,莊曉培一把將我攔腰抱住。
「冉冉,我說過的,下不為例。」
「莊曉培,放開我。」
我死命的掙扎,然而無濟於事,男女力量上的巨大懸殊在此時體現得淋漓精緻,我用了吃奶的力氣,依然被他輕而易舉放到床上。
久違的氣息直衝頭皮,一陣陣眩暈,天旋地轉中背後重重一軟,山一樣的男人壓了下來。雙手被反剪舉過頭頂,這下別說掙扎,連動都無比困難。
這種情況下硬碰硬沒有半分勝算,只有來軟的了。
我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保證不跑,你放開我,有話我們好好說。」
「不行。」莊曉培一口拒絕:「冉冉,是你逼我的,我本來還想給你時間,現在看來用不著了。這樣也好,我也不必再忍得辛苦。」
話音未落他埋下頭來,火熱的唇落到肌膚上那一刻,我像被電到一樣,顫抖的同時失聲尖叫:「莊曉培,別讓我恨你。」
身上的身子僵了僵,苦澀的聲音旋即在耳畔響起:「如果那樣能讓你記得我,那就恨吧。」
布料撕碎的聲音像一把鋸子將我鋸成兩半,涼意襲來,直浸心底。我絕望的閉上眼,這個男人向來是不達目的不罷休,這一點五年前我就知道了,怎麼現在竟會忘了。
(……和……諧……)
感情的排斥阻擋不了身體的反應,這具身子他太熟悉,知道所有敏感點,也知道如何能在最短時間內讓我失控。
轉眼已殺到城門,搭弓上弦,只差一箭就能鎖定局勢時,他卻停住了。
那感覺就像樓上掉了一隻鞋子,你知道還有一隻,可就是遲遲沒有動靜,非但不能放鬆,反而更加緊張,因為你不知道另一隻鞋子什麼時候會掉下來。
等得越久越煎熬,我終是忍不住叫到:「要就快點,不要就滾開。」
正當我以為他要攻城時,身上的重量忽然消失了。
奇怪的睜開眼,毫無預兆對上一雙充血的眼:「對不起。」
什麼?我懷疑我的耳朵出了問題。然而是真的,他緩緩放開我,逕自坐了起來。
就在我以為在劫難逃的時候,莫名其妙的逃過了一劫。可不知為何我心裡卻沒有半分劫後餘生的慶幸,只覺得無比難堪。
一把扯過被子裹住自己,冷笑出聲:「原來是不行啊,你知不知道壞人好事是要遭報應的,不行就別出來……欸,你幹什麼……」
「你不是說我不行嗎,我讓你看看我行還是不行。」
莊曉培說著再次湊過來:「這一刻我等了五年,每個午夜夢回的晚上,想得我心都疼了。冉冉,我真想就這樣不管不顧的要了你。可你走那天我就對自己發誓,不會做任何違背你意願,讓你不高興的事。」
熱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臉上,讓我禁不住臉紅。我當然知道他說的是真的,連忙往旁邊一滾跳下床來,確保安全後向他伸出手去:「那你把離婚證給我?你知道我最不高興就是和你糾纏不清。」
「除了這個。」莊曉培不容反駁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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