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6、深陷鬼群 靈符顯威(1/2)
美麗皎潔的月色下,有著恐怖駭人的夜色。
在直達東海海軍軍事中心的海濱高速公路上,一輛黑色的雪佛蘭車子,緊緊挨著海邊大道的欄柵,停靠著的,除了臨近海邊,車子的其他三個方向,前方,後路,還有公路的另一旁--青山一帶,方圓幾百米,籠罩在一片兒黑色濃霧中,在那黑色的濃霧中,密密麻麻地擠滿了大大小小的黑影。
這是,一路上追著車子而來,隱在暗處的,數千孤魂野鬼,突突地冒了出來,全部浮出地面,和後面達到萬數以上的鬼嬰大軍,密密麻麻地湊成一大片兒鬼潮,近兩萬計的,大大小小的鬼魂,滴水不漏的,團團地把車笑笑三個人和一條人魚,還有一輛車子,圍在中間。
一瞬間,被重重包圍著的窒息感,向著車笑笑和古騰他們,洶湧而來。
兩人略略往著龐大的鬼潮,波瀾不驚地掃了幾眼--
發現,各個階層的年齡,全部齊全,嬰兒,老叟,壯年人,青年人······它們或或近,或站或坐,全部都是面目猙獰,或者醜陋,缺眼睛的,缺鼻子的,掉手臂的,沒大腿的,伴著一雙雙瞳孔幾乎全是眼白的眼睛,和一簇簇飄蕩著的幽幽磷火,無一不死死盯著兩人旁邊的車子,黑色的雪佛蘭,對著裡面的魚沫沫,鬼視眈眈。
另外,有著幾隻聰明靈活的鬼嬰,動作奇快地繞過后座的窗子,冒著強烈的恐懼和危險,哆哆嗦嗦向著副駕駛位的車窗爬去--因為,那裡的車窗,被車笑笑降落了半扇!
幾隻鬼嬰,眼看就要到了窗邊,可以鑽了進去--
可是,一隻帶著血紅玉鐲的白皙小手,搶在它們的面前,手腕往裡一翻,一張手掌大小的,泛著淡淡金光,嵌著一朵栩栩如生的血色彼岸花的晶瑩靈符,驟然出現在手心。
臥槽,存貨又少了一張,車笑笑肉疼疼地,順手一甩--啪!直接摔在車身上!再伸指--一點!
一絲月光靈氣,從指尖竄出,瞬間點燃了靈符!
嘭!小小的靈符,化作一團耀眼的金光,並且,迅速向著四周蔓延開去!
吱吱吱······哇哇哇······咚咚咚······黏在車身上的鬼嬰,無一不發出悽厲的慘叫,驟然從車身上,直直往地下掉,四肢並用,飛快地逃離車子,消失在不斷往後退的鬼嬰群中!
後面正要往前撲的無數鬼嬰,急忙掉頭,拼命向著後面爬!
結果,與後面那些拼命向前湧來的鬼嬰大軍撞成一團,大亂,密密麻麻的涌動著,掙扎著,纏成一片兒!
哇哇哇······又是一浪巨大的鬼嬰噪音,污染了這個美麗的夜空。
很快,耀眼的金光團,在兩秒的時間內,已經化為一層薄薄的金色車罩,緊緊把車子裡面的葉天城和魚沫沫,保護了起來。
挨近車子另一旁的濃濃鬼霧,還有幾條鬼鬼祟祟的黑色影子,就沒有鬼嬰那樣的好運了。
絲毫沒有多餘的時間,讓它們去掙扎,逃脫,冷不提防的,就被強悍的靈線金光,瞬間吞噬掉。
以車子為中心,直徑為十幾米的空間,被車身上那層淡淡的金光照耀著,成了一隻巨大的金光罩,還原了這一方清晰的美麗夜空。
就連剛才正在幾米之處吸貓血的大頭鬼嬰,也停止了吸血,拖著貓屍,急速往後縮去,一直退到金光沒有伸展到達的地方,光圈之外,一屁股坐在地上,瞪著兩隻很不爽的兩隻血紅大眼,一邊繼續吸血,一邊死狠死狠的,怨毒無比地盯著古騰和車笑笑兩個人。
此時,不知道什麼時候,剛才迎面而來,帶著微微腥味和鹹味的海風,已經停止了。
周圍的空氣濕漉漉的,變得陰冷,煩悶,還多了一種難聞的腐爛味道。
這種陰冷,也不是冰雪裡天寒地凍的那種冷法,而是叫人從內到外,感到一股濕漉漉的濕冷,宛如皮膚上,爬過一條滑膩膩的蛇,噁心之餘,令人難受。
哇哇哇的鬼嬰叫,吱吱吱的陰魂叫,也沒有了。
四下安靜極了,陷進一種死寂的沉默。
唯一有動靜的,就是那密密麻麻的,隱在濃霧中的無數隻黑洞洞的眼眶中,閃動著一團團貪婪,不甘的白色精光。
體內有著一定功力的古騰,沒有受到影響,挺拔高大的一米八五身姿,筆直如松。
倚在他身上的車笑笑,更加是不用說了,撇撇小嘴,皺皺鼻子,沒事兒。
但是,車子裡面的葉天城,就差了不止一點兒了,連連搓了搓幾下手心,再把魚沫沫的身上的薄被子,給她裹緊,還在車子中,神奇地找到了第二張行軍用的薄被子,覆蓋在魚沫沫的身上。
陰魂過多的地方,毫不例外,令到溫度驟降。
古騰看著除了自己和小丫頭所站著的海邊,另外三個方向,擠滿了前路,後路,青山一帶的鬼魂,兩道劍眉,還是擰上了。
如此龐大的數目,他的小丫頭,絕對是輕鬆不下來了。
果然,懷裡突然一重,那隻小腦袋,往著他的胸膛,一頭撞來--窩在他的懷裡,一陣哀嚎:「大叔,好多鬼魂啊,我真是搞不懂,陰間那些傢伙,為什麼會漏掉這麼多的陰魂,沒有把它們帶下地獄去。」
「不是兩百,兩千,而是近兩萬鬼魂啊!」
車笑笑一邊盡情地嚎叫著,一邊扯著古騰的白色軍裝,不停地往小臉上擦擦擦!貌似是怨氣過重了!
古騰用手摸了摸晃在自己眼底下的如絲秀髮,正要張口說話。
誰知,下一刻,剛才還是怨氣衝天的聲音,突然變得興奮無比:「乃乃的,這次,姐兒我,終於可以大展拳腳了,嘻嘻嘻嘻······」
「······好。」古騰的薄唇,動了動,咽下了原來想說的話語,不動聲色地換了一個相反的說法,他的小丫頭,心情真是有點兒變幻無常,故意的!
車笑笑改抓住古騰那鑲著金邊的袖子,拉了拉,仰著頭,興奮過度的小臉上,臉色有些擔憂道:「大叔啊,你進車子裡吧,和葉大哥一起,關上車窗,放盡暖氣,因為,我怕我的刀氣,會傷到大叔。」
不待古騰說話,想了想,馬上補上一句:「那刀,不簡單,活人,和鬼魂,都受不起。」
「笑兒,夫妻一體。」語氣威嚴,坦蕩蕩的言簡意賅,一字中的。
嘭,某人的小臉再次緋紅,剛剛才抬起的小腦袋,又龜縮在潔白的軍裝里。
臥槽,她家的大叔,就是直白得可愛。
古騰低著頭,看著比自己少一個頭都不止的少女,幽暗如利刃的鷹眸,流溢的卻是一縷暖意。
無論受不起,受得起,他古騰都要和他的小丫頭,在一起,不能與她並肩,就要在一旁陪著她。
自動屏蔽某些醜惡的東西,今晚的皎潔月色如水一般兒,鋪滿了整個大地,青山上的萬物生長,和浩瀚大海的驚濤,處處熠熠生輝,溢滿著濃濃的生機。
他的心,仿佛也隨著這夜色,醉在眼底下--這張天下無雙的鵝蛋小臉上。
他的小丫頭,他的生命摯愛。
而,車笑笑也是隨著古騰的幽沉目光,沉淪到某個無邊無際的溫柔,永恆的地方去了。
眼前的威武軍裝男人,是她的大叔,她的男人。
啪!一聲某物落地的聲音,打破了鬼霧中的死寂,也打破了滿地的溫情--
哇哇哇--吱吱吱--
所有鬼霧中的黑影,因為這一聲,再次走向蠢蠢欲動,企圖強行突破金光,洶湧而撲上。
可惜,沒有那一隻敢做衝鋒鬼。
正在相擁說話的古騰和車笑笑,沿著聲音,對上了一雙怨毒陰狠的血紅眼球,還有一隻被吸光了血肉,變成了只剩下一塊漆黑貓皮,裹著一具貓骨骼的貓乾屍!
好噁心,嚴重挑戰人的視線,只見,那黑貓的鼻子,眼睛,耳朵······全部變成了恐怖,空洞洞的窟窿。
永遠停留在某一個動作的僵硬貓屍,被吃足喝飽的大頭鬼嬰,嘭的一聲,扔在地上,發出的沉悶聲響。
「哇哇哇······」一聲尖銳悽厲的嬰兒叫,響徹這一方的夜空,竟然壓過眾多的鬼嬰叫聲,凌駕在上方,並且成功地把那些蠢蠢欲動著的,不停在吱吱吱作響的萬數以上的鬼嬰,和數千的孤魂野鬼,全部被壓制在當場,一時之間,全場死寂。
接著,那張血紅的尖牙,一張一合:「吱吱吱······」
所有翻著死魚白的眼球,剎那,從黑色的車身上,集中轉移到大頭鬼嬰的身上。
古騰的臉色一沉,神色變得凝重:「小丫頭,它在下命令。」
「這隻鬼物,很不一般。」車笑笑已經是滿臉驚異得兩目圓睜,重新對著不遠處的大頭鬼嬰,兜頭兜臉,上上下下,仔仔細細地打量著。
乃乃的,小小的一個嬰兒魂魄,竟然能壓制近兩萬的鬼魂,還能當上它們的指揮官,嘖嘖嘖,真正是不簡單了,究竟是什麼玩兒來著。
奇怪,按理來說,一個鬼嬰,應該不會有紅鬼瞳,因為,紅眼的鬼魂,已經是,代表著一個達到強大的鬼魔級別,就像是那個從陰曹地府逃出來的魔幻天,而,這個鬼嬰,居然是紅眼,還真是逆天了,看那樣子,實力也沒有多少啊,比起那個該死又該死的魔幻天,連一根腿毛都不及。
臥槽,莫非,近段時間,這個詭異的世界,在不停地變異?姐兒我,只顧著談情說愛,信息落後了?!
車笑笑不由得緩緩皺起了兩道眉梢,陷進了糾結大坑。
而,那隻紅眼的大頭鬼嬰,仿佛知道她心中所想,一邊吱吱吱地叫著,一邊對著車笑笑眨眨眼,卸掉了原來的怨毒兇狠,換上了一種如蛇信子一樣的陰冷目光。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