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蘿莉入魔 大叔誅心(2/2)
我靠,笑笑那個小妮子,怎麼那麼恐怖啊,那,那力量,真的可以是毀天滅地了!
這溫度,越來越冷了,笑笑那小丫頭,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吧?怎麼好像是走火入魔了?!騰子,你可要小心點兒啊,要把那丫頭成功安撫下來才好。葉天城暗忖著,擔心地望著不遠處的兩條身影。
接著,他強行忍住身上寒意,正要想翻翻找找,看看,還有什麼可以保暖的,卻無意間,清清楚楚地看到,從不遠處的翻滾海水中,飛出無數條面目猙獰,索索發抖的黑色影子,宛如飛蛾撲火一樣,直直奔向那個巨大的漩渦,然後--灰飛煙滅。
另一邊,正在一步步,艱難向著漩渦底下的纖細身影走近的古騰,也發現了從四面八方,不斷飛來密密麻麻的鬼影子,紛紛被吸進那巨大的漩渦中,被絞殺得一乾二淨。
他的小丫頭,終於出事兒了,古騰的心,此刻,揪成了一團。
往日叱詫風雲,運籌帷幄,無所畏懼,傲視天下,強勢霸氣的鐵血軍神,首次感到一股恐懼,從心底湧起:笑兒,停下來,回到我的身邊!
「笑兒--笑兒--」一聲帶著痛惜的呼喚,才穿到半途,就被濕漉漉的冰寒煞氣毫不留情地捏殺掉。
披滿著白色冰霜的臉上,原來的小麥色,剛才的赤紅,現在的暗紅,迎著迎面撲來的寒風,仿似被刀刮一樣。
身上的軍裝,早已經是*的了,又多了一層冰冷的濕意,更加是難受之極。
最辛苦的,莫過於是兩條長腿,麻木得毫無知覺。
自從進入軍營,接受一路的魔鬼訓練以來,古騰都沒有試過如此艱難可怕的環境,如此令人發瘋的切膚之痛,以前的槍傷和刀傷,只是痛在肌肉,而眼前這種痛,卻是鑽骨的痛。
但是,這一切,對他來說,都不重要了,那一雙深邃如海的寒眸中,只有那個與他相距不到一百米的小身影。
古騰離車笑笑越來越近,步子就越來越小了,他感到呼進胸腔中的空氣,宛如是一隻重錘,嘭嘭嘭地直直往著他的胸口上,使勁兒地直錘!幾乎令他喘不過氣來,就地窒息過去!
「小丫頭--小丫頭--」
「笑兒--笑兒--」
無數被斬魂從遙遠地方吸來的鬼魂,紛紛與古騰擦身而過,奔向漩渦--
嗡嗡嗡--
沒有聽到自己男人的呼喚,卻是聽到耳邊傳來的愉快又興奮的蜂鳴,車笑笑笑了,笑得無情冰冷。
高舉著手指,斷掉了靈力,慢慢回落,白皙的兩臂,往著兩旁一張,驟然仰頭朝天清嘯:「啊--」
嘭!腦後勺的發圈,碎成了數塊布片,散落在地。
亞麻色的長髮,一下子披滿了整個肩頭,下一刻,便隨風飛揚。
髮絲飛舞中的鵝蛋小臉,更加晶瑩純淨,只是那兩隻淡藍清澈的眼珠子中,多了兩朵邪惡的紅暈,整個人顯得邪魅無比!
爽啊,這,這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此刻,幽冥界風平浪靜。
黃泉路上的忘川江水,依然是發著慘白的粼光,為新來的鬼魂引路。
忘川江水旁的十八層地獄,依然是篝火輝煌,染紅了半邊幽冥山,映紅了半邊的忘川江水。
與十八層地獄,有著一江之隔的豐都鬼城裡,依然是每隔三丈的簡陋油燈,發出幽暗幽暗的燈火,陰冷可怕。
而,燈火輝煌的閻王殿中,後院的寢室裡面,一位小腹微顯,姿容雍容華貴,挽著美麗髮髻的漂亮少婦,正穿著一套白色低胸的真絲睡裙,懶洋洋地躺在床上,吶吶自語:哎,我的笑笑丫頭,怎麼不見下來看看我這個姐兒呢,真是沒有良心的鬼丫頭,應該不會是忘記了我這個姐兒吧。
靠,這可不行咧,我給她寫一封信,讓鬼差帶給她去,叫她抽空下一趟鬼城,姐兒我給她做點心兒。
咻一聲,剛才還是懶洋洋的身子,變得極其靈活,
白影一晃,人已經坐在桌子旁邊,手中執著筆了,嚓嚓嚓,毫不猶豫地寫了起來。
與大床只有幾米之遠的浴室,一個長著古銅色的四方臉,擁有著一雙銅鈴般的眼睛,尖尖的下巴上,飄著一縷雪白的山羊鬍須,滿頭銀髮,面容卻是光滑的男人,正在渾身*裸,對著鏡子高興地進行著洗刷刷。
不過--
浴室中的男人,一邊往著自己身上抹泡泡,一邊自言自語:
「咱的小兄弟啊,我知道你很久沒有吃葷了,咱今晚儘量討好夫人,讓你吃上一頓!」
「不過,夫人近來的心情,喜怒無常,我也不擔保,你今晚是否真的可以如願啊!」
「嘿嘿嘿,哥兒更想,比你更想!」
······
把魔幻天那坨包裹從自己的肩頭上卸掉,放到車笑笑身上的閻艷天,除了欲求不滿,每一天的日子,都是過得不錯的。
自從幽冥界的鬼差,帥氣起來後,他就再立了一條新規定:進入閻王殿的陰差,一律不准化妝!
美其名曰,閻羅王有化妝恐懼症,見到會條件反射,直接開打,揍到他連他娘都不認識。
於是,以前,熱熱鬧鬧的閻王殿,現在冷冷清清,鬼影都沒有一個,幸好除了幾個還是保持著原裝面目出現的員工,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等等,時不時來竄個門,和關羽纖聊聊天,說說話。
否則,一代陰間之主,還真是成了孤家寡人一個了。
因此,這一條新鮮出爐的條令,令到關羽纖對閻艷天嚴重不滿,所以,一人不滿,乾脆兩人都不滿,自此以後,閻艷天欲求不滿的日子,就開始了。
引起這一系列蝴蝶效應的變化,歸根結底,還是車笑笑一手造成的,閻艷天有時候,望著自己的褲襠,還是氣得雙手不停--嘭嘭嘭地捶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