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2、血戰毒販 陰差拘魂(2/2)
這時候,大廳上,除了滿地的屍體,就是光溜溜的了,對戰的雙方,絲毫顧忌也沒有了,這一下,雙方拼命開打,砰砰砰,剩下的幾十大漢,不要命的,死死咬著葉戰十二人不放手,手中的槍械,一陣亂射,空彈殼不斷地往下掉,鋪滿了地上,有的子彈,還在他們同伴的屍身上激濺著,滿大廳血肉橫飛。
如此瘋狂的舉動,把十二條矯健的迷彩身影,逼得到處尋找掩體,暫時之間,不能冒頭。
什麼人啊,完全是一群不要命的亡命之徒!車笑笑努力把湧上喉嚨的噁心,使勁兒地吞進肚子裡面,再用一隻手擠著耳孔,臥槽,那些槍聲,實在是太傷耳朵,急促又刺耳!
同時,更多的子彈,不長眼的,射進甬道中,她急急往著後面退去,一直退到彎角的後面。
熱鬧雖然很好看,但是小命很寶貴,還是在甬道中最安全。
砰砰砰,車笑笑數著時間,過了幾分鐘後,應該不超過五分鐘,槍聲終於停下來了。
她的速度很快,咻一聲,就竄出了甬道。
瞬間,纖細的身影,已經是站在寬敞的大廳中,一看,哇,乃乃的,大廳中倒滿了近兩百條血淋淋的屍體,都是那些赤著膀子的大漢,幸好,沒有迷彩帥銀。
呼,車笑笑輕輕鬆了一口氣,卻忽然聽到幾聲輕微的慘叫,在後面響起:「尼瑪!爺兒還是中招了!」
車笑笑一個扭頭,發現葉戰和江愛童兩人,帶著十個迷彩哥,集中在大廳的一個角落,有幾個是躺在地上的,如此激烈的戰鬥,還是,有人受傷了。
「康子醫護,快點兒,哥兒的血快流光了,媽的,差點兒就打中了我的子孫根了!」又是一聲壓抑的吼叫,有些顫抖,應該是血流失得蠻多的,引起身體機能的條件反射了。
「康子也受傷了,江中尉正在為他包紮,栗子,我來把你的子彈夾出來。」葉戰一步踏上,準備接過江愛童遞過來的小型急救包,卻想不到,被一隻白皙的小手,半途搶去。
「葉中校,這裡放心交給我和教官,你帶著你的迷彩兄弟,去忙你的事情。」車笑笑一臉認真地望著他,兩隻藍澈澈的眼珠子,宛如兩顆神秘的定神珠一樣,帶給葉戰無限的安心。
「好,笑笑,謝謝!」葉戰一個轉身,幾個手勢,帶著沒有受傷的六個迷彩帥銀,直奔剛才那些活屍消失的地方,尋找它們的蹤跡。
對於只有聽著指令行動的活屍,車笑笑沒有提前告訴葉戰,她認為,經過兩次詭異戰鬥的他,對那麼不正常的敵人,應該也是見怪不怪,會小心行事的了。
望著自己腳下,那條已經流了一大攤血液的健美大腿,車笑笑皺了皺眉,她緩緩蹲下,先把手中的沙漠之鷹,放進自己的口袋中,然後,在拿著的急救包中,取出一把剪刀,截了兩段一尺多來長的繃帶。
「小美女,你會處理傷口麼?!」傷了大腿的迷彩哥,滿臉痛苦,又很糾結,睜大兩眼,滿滿懷疑地望著眼前這個靈氣四溢的漂亮少女,心肝很顫抖。
「我幫小狗包紮過大腿,帥哥,你放心哦,都是大腿,在我眼裡,沒有什麼差別的。」車笑笑輕輕地瞄了他一眼,飛快地取出乾淨的膠手套,熟練地套上,再拿起剪刀,對著粘滿血液緊緊貼在大腿上的迷彩褲子,直接嚓嚓嚓,瞬間,一隻大洞赫然出現在大腿上,露出健康的膚色,和血淋淋的傷口。
子彈直接飛進離腿根內側,只有一寸長距離的地方,的確--很險,那軍綠色的內褲,也被車笑笑剪掉了一大塊,差點兒就接近那隱秘的某處邊緣。
子彈的入口,已經是血肉淋漓,鮮紅的血液,湧出來的速度,說不上了很猛,但是,慢慢流溢,也是會死人的。
車笑笑一手拿著一條繃帶,一手輕輕插進大腿的下面,微微一用力,手中的繃帶便飛快地穿過大腿,小心避開某處,套著手套的青蔥十指,紛飛舞動,白色的繃帶子,兩秒之後,已化成一朵非常美麗的蝴蝶結。
如此動作,大腿的下方,更加容易了,也很快綁上,大腿上,兩朵白色帶血的蝴蝶結,互相搖曳,養眼得很。
慢慢流溢著的血液,終於緩解了許多,幾乎上都是停止了,只有血跡模糊的傷口--第一步止血,成功了。
從急救包中掏出一瓶酒精,終於望了一眼大腿的主人,卻發現,對方已經是滿臉的豬肝色,兩眼定定地看著自己。
車笑笑的臉色一塌,一臉不解地道:「我免費給你包紮,不收你錢,你幹嘛這個模樣?!再說,我也沒有碰到你那裡啊。」
說著,兩隻藍澈澈的眼珠子,往下一滑,瞟了一眼,微鼓的某處。
嘻嘻,旁邊傳來幾聲悶憋的笑聲。
「····小美女,人腿不能和狗腿相併論的。」好不容易地忽略重點,擠出一句話,豬肝色上撲上一種灰黑色,迷彩哥的臉上,宛如一塊七彩的調色板。
「你是說,狗是低級的畜生,人是高級的智慧動物,兩者的本質上不一樣?!」車笑笑一邊輕描淡寫地說道,一邊已經擰開手中的瓶子,把瓶中的酒精,向著傷口上淋上--第二步消毒,還把上面的血跡,沖刷去不少,露出清晰的傷口。
這時候,迷彩哥的臉上,有些惘然,點點頭回答:「對,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車笑笑沒有說話,她從消毒袋子中,拿出一把小巧的鑷子,右手執著,左手輕輕按壓著傷口四周的肌膚,再微微擠壓,慢慢感受著子彈的所在位置。
子彈沒有在傷口的直入位置處,而是,向左邊的肌肉裡面削進了,幸好,位置不深。
「你沒有聽說過,有的人連畜生也不如麼?」車笑笑的右手動了,手上的鑷子,也動了,很快,宛如一條銀蛇,從傷口處,無聲無息地極速鑽進,瞬間的痛楚之後,人還沒有反應過來,那把閃著銀色的鑷子,已經出來了,尖尖的鑷子頭,夾著一顆黃銅色的子彈頭,血跡斑斑。
迷彩哥:「····」
車笑笑那藍幽幽的眼珠子,滴溜溜地望了望大腿上的那個,在她看來,說不大也不小的傷口,沉默了兩秒,再拿起酒精淋了淋,然後,又從急救包包中,拿出縫人肉的針線,一聲不吭,二話不說,直接向著那大腿肉上勾去--
那大腿的主人,好不容易松下來的臉皮,瞬間,再次重重皺起,俊美的五官,差點兒擠成一團,靠!誰來告訴他,小小的子彈傷口,要縫線的?!
疏疏又整齊好看的針線腳,不多不少,三針,第三針,其實,完全是可有可無的,只是,車笑笑手裡的針,順手已經是勾下去了,再縮回來,也是覺得沒有意思的事兒。
最後,打開一瓶小巧的傷口快速結疤膏,挖了一坨,塗在針線的四周,完美地畫了一個圈,不錯,第一次處理傷口,還算滿意。
清美的唇角,微微翹起,一朵傲嬌的笑容,從嘴邊邊向著臉部的其他地方,飛快地蕩漾開去--
「笑笑,做得很棒,過來,先把康子的子彈拿出來。」江愛童在一旁,已經把其他三個傷員帥銀,全部用繃帶止血了,望著車笑笑那乾脆利落的手法,笑了,這個小妮子,果然是狼頭基地的最佳免費打手和護理工。
「稍等,很快。」車笑笑一手解開最後的蝴蝶結,鬆開繃帶,讓大腿的血液重新流通。
把手中兩條染著血的繃帶,順手揉成一團,一放,額,好巧不巧,剛好堆在那微鼓的某處之上,風景獨好。
「謝····」才一個字開頭,就沒有後文了,迷彩哥望著那團血繃帶,臉色再次成了豬肝色。
「哈哈哈····」江愛童帶著三個傷員,終於忍不住,發出一陣狂笑。
車笑笑輕輕撇撇嘴兒:「帥哥,我告訴你哦,小狗和人的區別,就是一句汪汪汪,和一句謝謝。」
頓時,身旁的笑聲,更加愜意。
「小美女····」迷彩哥的臉色,一下子之間,是沒有辦法恢復正常的了。
「難道你不想說謝謝,想汪汪汪麼?!」車笑笑仰著一張很驚訝的俏臉,望了一眼他,便揪著那個急救包,挪到了江愛童的身邊。
「啊哈哈哈····」清亮的笑聲,變得扭曲。
結果,三個年輕的迷彩帥銀,全部逃不掉被縫針的命運。
此刻,葉戰和那六個完好的迷彩哥,已經消失在大廳中。
只是,那牆壁上的隱蔽出口,被弄開了一個,江愛童帶著四個已經包紮好的傷者,尾隨著一個為狼頭基地作免費的護理工車笑笑同學,向著那出口走去。
繞過血淋淋的屍體,車笑笑用鞋子,輾了輾地上的白色粉末,很好奇地問了一句:「教官,這些東西是什麼?」
江愛童卻是兩眼憤然,帶著一絲恨意道:「這是海洛因,高純度的海洛因。」
「什麼?!毒品?!」一聲驚詫,車笑笑脫口而出。
她恍然大悟,怪不得了,原來是這群變態的傢伙,利用陣中陣,藏在這個隱蔽的地方,製造利潤極高的海洛因毒品,也怪不得葉戰和江愛童兩人帶著精英小隊,一聲招呼也沒有跟對方打,就直接開槍,槍槍奪命!
這個世界上的每一個國家,對害人極深的毒品深惡痛絕,對製作毒品的犯罪分子,更加是仇恨似海,都是一樣的態度--直接格殺勿論!
車笑笑望著滿地的海洛因,一陣唏噓不已,人性的醜惡,是永遠相互存在的,有善就有惡,生活才因此而熱鬧,軍人和警察才沒有失業。
兩個正常的一大一小,帶著四個行動緩慢的病號,走得不快。
這個時候,一陣陰風吹來,肌膚上帶著少許的涼意。
「咦,怎麼這裡面有風吹啊?」傷口在小腿的一個迷彩哥,左顧右盼,望著大廳的四周,滿臉奇怪。
「可能是通風口吧,有點秋風的蕭瑟,涼意驟起。」江愛童仰著他那張娃娃臉,撓著頭上的寸發,解釋得很有水平。
而車笑笑卻是眉頭微微一擰,兩眼漠然地瞟了瞟那穿牆而過的幾個陰差,對著大廳中那近兩百條血淋淋的屍體,幾聲吆喝,那近兩百來個的大漢鬼魂,馬上被喚醒,表情木然地漂浮在大廳的上空,等待整合,排隊下黃泉。
對此一切,江愛童和四個迷彩哥,完全是看不見,聽不到。這些罪魂究竟是去地獄,還是投胎輪迴,就不可而知了,車笑笑絲毫不關心。
待到陰差們把所有的鬼魂,全部拘走後,六個人才穿過大廳的牆壁門,沿著彎角,向前走--一條往下走的環形樓梯,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走吧,小心一點兒,我們去找到葉戰中校,和他們匯合去。」江愛童手把著這衝鋒鎗,小心踏著樓梯,向下移動。
四個迷彩病號,也神情嚴肅地跟在他的後面,提高警惕,手指緊緊扣在扳機上,準備隨時戰鬥。
「小美女,走快點兒,注意安全。」四個病號迷彩哥,突然不約而同,朝著車笑笑打了一個眼色。他們對著這個莫名其妙跟在一起的,懂得處理傷口的漂亮少女,很有好感,心中的那點兒憐香惜玉,瞬間,已經是*辣地爬滿了整個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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