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8、明珠摔傷 石洞風暴(2/2)
另外,葉延的同學萬子,帶著痘子幾個人,從石洞裡面,合力抬出來兩塊平滑的大石頭,放在洞口。
「笑笑,明珠,你倆兒坐下來,再好好塗藥。」葉延扯了扯扯車笑笑的雨衣。
葉延的這些舉動,站在人群中的劉夢琳,看得又是一陣牙齒咯咯地作響,自己作為他的表妹,可是,從來沒有看到對方對自己有過關懷的神色。
其實,劉夢琳錯了,很小,很小的時候,葉延對她還是很關心的,但是,隨著一天天長大,懂事的葉延,逐漸看到了自家表妹的兩面派,在他們兄弟面前溫順可人,在他人面前就是驕橫無禮,欺凌怕惡,所以,性格直接的葉延,直接把她從自己的生活中勾掉,這樣的表妹,不見為乾淨。
車笑笑一屁股坐下石頭上,接著,一手掀掉自己頭上的雨衣帽子,再用手一抹,抹掉自己臉上的雨珠。
然後,把少許藥酒倒在右手的手心上,輕輕按在蔣明珠的瘀傷上,由輕到重,由慢到快,按揉起來。
直直把蔣明珠痛得那張漂亮的臉蛋變成了一塊皺布,不斷直呼:「嗚嗚嗚,笑笑,小力點!要人命啊?!」
「····」車笑笑低著頭,沒有說話,只是繃著那張鵝蛋小臉,認真地忙活著。
擦完手下的那快淤肉,接著下一塊。
「哎呀,嗚嗚嗚,我的姑奶奶,輕點兒咧!」蔣明珠呲牙裂齒,整張小臉一臉扭曲,可是,她就是不敢動一下自己的手臂。
她看著眼前這張目無表情的熟悉小臉,就知道,自己的這一摔傷,這個小妮子的脾氣,已經是烏雲密布,風雨欲來了。
雖然,手上的傷,給揉得很痛,自己的嘴裡,痛得直叫,但是,蔣明珠的心裡,是很高興的,這妞兒緊張自己,真的很幸福。
「明珠,笑笑大力揉著,把藥酒揉進淤血中,效果才能更好,就算痛著,也得熬著,忍著。」一旁的捲毛,忍不住出聲勸道。
這一下,打破許久的沉默,兩個小隊中的所有男生,都七嘴八舌地加入一份熾熱的關心--
「對啊,笑笑做得對,捲毛說得對,忍著啊,明珠,很快就會好,下次小心點兒,不要再摔著了。」
「哎,今天的黃曆,也太不適而出門了,怎麼會下那麼猛的大雨,也說不上什么小心不小心的,下面的山路,我們男的,走起來,也艱難,別說人家小女生了。」
「明珠,笑笑,待一會兒,你們的背包,不能自己背了,都交給我們男生吧。」
····
一句句真誠關懷的話語,在小小的洞口處,火熱地蕩漾開來。
而,洞口外面嘩嘩嘩而下的雨聲和轟隆隆的雷聲,依然沒有減少些許,反而,那雨水和響雷更加兇猛。
幸福地享受著車笑笑服務的蔣明珠,撐著不是很重的皮肉傷,已經很開心和周圍的男生熱情地說起話來,人家如此關心她,她也得好好地搭上一兩句話吧。
車笑笑一直沒有說話,她把蔣明珠手上的瘀傷,全部用藥酒,塗擦過一次後,小手,兩話不說的,捲起了對方的兩隻褲腳,果然,那兩個膝蓋處,也是紅腫了一塊,
不過,這腿部的膝蓋兩處,卻是沒有手肘部位那裡傷得厲害。
車笑笑暗地裡微微鬆了一口氣,幸好沒有破皮,穿肉,傷口感染的機會,沒有出現。
力道依然不減,但是,膝蓋對傷痛的承受力,遠遠超過那兩手肘處的脆弱,所以,蔣明珠的臉色,好了很多,起碼沒有剛才的呲牙咧嘴和五官扭曲了。
很快,膝蓋上的瘀傷,也是給擦抹好了。
車笑笑把藥酒扔給葉延,然後走了兩步,身子一蹲。
望著洞口處的石頭地面,果然,雨大,好辦事兒,那些軟綿綿滑膩膩的東西,都不見了,被沖得個一乾二淨,只有正常的白色石面縫隙中,頑強地生長著幾棵綠油油的小草。
清澈澈的寶藍眸底,閃過一絲危險的暗光,剛才,葉延和捲毛幾個男生,踩上去都沒有事兒,怎麼換上我車笑笑和蔣明珠的雨靴,踩上去,就馬上跌倒了呢,哼,這可是真是詭異得很啊。
兩隻白皙的小手,伸進雨簾中,連續用力地搓了幾下,把手上的藥酒氣味,搓掉了不少。
纖細的身子,輕輕站起,慢慢轉回洞內。
明淨清澈,燦如晨星的藍眸,滴溜溜地無情一掃,視線停止了,眼珠不動了。
果然是不會無緣無故地摔倒,原來,裝神弄鬼,使陰招的小人,在這裡。
乃乃的,我讓你多得意幾分鐘。
車笑笑面不改色,目無表情地收回視線,完全無視那火山熔漿一樣灼熱的恨意,還有幸災樂禍的喜意。
腳步輕盈,慢悠悠地坐回石頭椅上,小蠻腰一彎,把腳上的雨靴,脫了下來,露出一隻白皙晶瑩可愛的腳丫子,直直把旁邊站著的男生閃瞎了眼。
車笑笑沒有理會周圍的場景,她把靴底直接翻轉了過來,一看,眼睛眯成一條細線。
靴底上粘著一些黃色的東西,隱隱散發出一絲香蕉味道。
那些滑膩膩軟綿綿的東西,是香蕉,真是讓人摔跤的好幫手。
若無其事,不動聲色地重新穿回雨靴,把頭一擰,對著葉延道:「把珠珠的背包拿來,讓她吃點東西。」
「明珠的背包在我這裡。」一旁的黑子,搶著回答,並且很急忙,一手把背包遞了過來,放在蔣明珠的面前。
兩個小隊中的所有人,都聚集在洞口了,把石洞裡面的大大小小石塊,全部拿出洞口,各自坐著一塊,休息著,聊著天南地北的話語和八卦。
「我餓了,把我背包中的包子和水,給我拿出來。」車笑笑再次對著葉延說道,說得理所當然,毫無客氣感。
「嗯,稍等。」葉延的回答也很自然,手腳很快,有力的腰部,一彎,已經拉開背包,找東西了,原來,她的背包正在他的腳邊。
很快,葉延一手把裝有兩隻包子的紙袋遞上:「笑笑,你的包子,拿著。」
車笑笑一手接過,打開布袋,拿了一個包子出來,馬上啃了一口,然後,才把紙袋口一抓,重新塞回給葉延。
這些動作,非常自然,非常有默契,宛如已經做了無數遍一樣。
一邊啃著包子,一邊故意地向著那個方向,不經意的瞟了一眼,充滿挑撥。
妒忌吧,眼紅吧,好好享受我帶給你的痛苦。
「笑笑,你的水壺。」
「嗯。」
眼睜睜看著與自己有親緣關係的表哥,居然撇開自己這個表妹,去為著另一個毫無關係的死丫頭盡心盡力地服務,劉夢琳的心都碎了,臉部扭曲得不成樣子,抓起張可兒的那隻手,也不禁得用力起來,尖銳的指甲,刺進張可兒的手心,惹得對方一聲輕叫。
這個身形比劉夢琳高大,長相一般兒,五官之間有一股凌厲潑辣的張可兒,不僅僅是劉夢琳的同學,而且還是她的一個遠房親戚,聽說是劉母表姐的女兒。
她和劉夢琳,兩個自小就很談得來,常常竄門於劉家。
加上,張家受到劉家的庇蔭事件,也不少。所以,張可兒絕對是劉夢琳的死杆鐵忠。
「琳琳,別衝動,忍一忍。」張可兒痛得皺皺眉頭,輕輕拉了一下劉夢琳的手心。
火氣上眼的劉夢琳,連續幾個重重的呼吸,終於把火氣壓下去了不少。
可能因為家庭有親緣關係的緣故,劉夢琳特別依賴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好友,張可兒建議的,她幾乎全部接收。
兩個人,一邊貼著耳朵竊竊私語,一邊頻頻注意著車笑笑周圍的動靜,但是,卻絲毫沒有覺察出車笑笑對剛才摔倒的事情有所懷疑,張可兒對自己的能力實在是太自信了,也低估了車笑笑,完全不了解車笑笑的性格。
洞口外面的雷聲和雨聲,依然在肆虐著,兩個小隊中的男性隊員們,都在閉目養神,靜靜歇息著,等待著雷雨過後,或者是小一些,再收拾行裝,向著目標紮營地出發。
車笑笑輕輕收回向著周圍環視的目光,吞下了最後的一口包子。
旁邊的葉延,適時遞上一塊紙巾,壓低聲音道:「笑笑,紙巾。」
車笑笑搖搖頭,舉起手中的水,無聲地在他的面前揚了揚,接著,輕輕倒出一些水,放在手心,抹了抹小嘴巴,然後,再,咕咕喝了幾口,那兩片有些乾燥的小唇片,重新變得水潤潤的,宛如櫻花粉紅惹人著迷的花瓣兒。
葉延慢慢收回遞出去的紙巾,那張俊秀的臉上,絲毫沒有感到奇怪和尷尬的神色,反之,卻是一臉理所當然的習慣。
就在旁邊而坐的萬子,看到眼前這一幕,眉頭一揚,輕輕一拍葉延的肩頭,暖味一笑,壓低著聲音,對著他道:「葉少,我看,你倆兒之間的關係很默契哦,這個漂亮又個性的小美女,是你的女朋友嗎?好小子,真有福氣!」
「哈哈哈····」一陣憋不住的細碎笑聲,控制不住從葉延的嘴角處溢流出來,並且,他神秘地朝著自己的同學,點頭稱是:「嗯嗯嗯····」
這一下,另一旁的劉夢琳,那讓張可兒好不容易開解下去的妒火,嘭!一聲!宛如澆油一樣,燒得五臟六腑都絞痛死了。
那張長得不錯的秀臉,扭成一團,五官全部移位。
女朋友?!女朋友?!死丫頭,小賤人,你去死吧!
呼,身子驟然從石頭上坐起!準備衝上去,勢要把車笑笑撕成兩半!
卻被身邊的張可兒,再次一手拉住。
而,這一切,都被留意著她們一舉一動的車笑笑,看在眼內,眼底閃過一縷不屑的光芒,卻又是暗沉無比。
葉延這個心腸不好的表妹,看起來就是一個頭腦簡單,極易衝動的主兒,她怎麼會想到在洞口抹上香蕉這樣如此有心機的毒計?!
這頭腦和心機,根本就不符合。
思及到此,車笑笑那淡淡的視線,落在旁邊那個人影上,看著她貼在劉夢琳的耳邊私語著。
原來,心機計謀高手在身邊。
惹人心動的鵝蛋小臉上,輕輕迴轉,對著正在和葉延嬉笑的萬子,嫣然一笑,甜甜問道:「嗨,帥哥,你們小隊中,誰有香蕉啊。」
清亮亮如銀鈴般的聲音一出,雖然不是很大聲,卻是清清楚楚地鑽進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正在交頭私語中的張可兒和劉夢琳,驟然一個抬頭,四目直視車笑笑,那目光中夾著一絲驚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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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三位可愛的妞兒,這些日子,廣東的雷暴整天都響著,雨大雷大,電腦開機的時間,實在是太少,就怕一個不小心,轟隆隆一聲,近萬大洋的蘋果就沒有了,希望真心喜歡月牙文的親,請諒解,雖然每天的稿費都很少,一夜辛苦下來,頂著兩隻黑眼圈,得來的就是幾塊而已,嗚嗚嗚嗚,儘管如此可憐,我還是好好寫下去,今天雷暴少了,想萬更的,但是想想,還是早點發上,下次某時間再萬更···········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