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9、話套惡女 葉延大怒(2/2)
「你····你····」意外的回答,令到張可兒醞釀著的滿肚子話,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死丫頭,小賤人,我跟你拼了!」氣得內心失常的劉夢琳,狠命地一甩手腕,想要掙脫張可兒手中的抓箍,看樣子就要衝過來。
「夠了!劉夢琳!笑笑說得一點兒也沒有錯,你真實的性格,就是這樣,別在這裡,像個瘋子一樣,丟臉!」葉延的一聲大吼,全場靜默。
連車笑笑也一臉意外地望著他,這樣說法,很傷人家那顆少女心的,好不好,她轉頭一望,望向劉夢琳的眼光中,稍稍有著一絲同情,但是,那粉嫩的唇角,卻是輕輕勾起,那勾起的弧度,很好看。
劉夢琳更是一臉慘白,瞬間,剛才暴怒中的猙獰完全消失不見,化成委委屈屈的弱勢少女,滿目含情,可憐兮兮地望著葉延,結結巴巴道:「表····表哥,你幹嘛幫著外人欺負我,故意毀壞我的名聲?!」
「琳琳說得對,葉師兄,琳琳和那個女的,究竟誰才是你真正的表妹?!你可千萬別鬼遮眼了,重色輕親,我們這些在場的大伙兒,會很失望的。」張可兒腰姿一挺,胸部昂挺了幾分,語氣說得正義凜然,深深為著自己的好友,打抱不平。
「乃乃的,誰他媽跟你是一夥兒的,別厚著臭臉皮,跟我們攀親認友!」一旁的蔣明珠,早已經是鼓著一肚子氣,直接爆粗。
這一下,十幾個男生又是一陣神色愕然,大汗,現在的女生們,怎麼了?!那脾氣,簡直就是回到恐龍時代中去了。
「嘻嘻嘻,那位女同學,我們不是跟你一個小隊的,這點兒,你可是要分清楚哦。」坐在葉延身邊的捲毛,擾擾頭皮,笑得一臉神經兮兮的。
「對咧,那位女同學啊,別亂認隊友啊,咱們是醫科大學,學校不一樣,差得遠咧。」黑子幾個也一起擠擠眼,共同發話,高調地表示自己的正確立場。
「····」張可兒和劉夢琳的臉色越來越白。
一陣短暫的沉默後,監隊的萬子身邊有一個聲音,輕輕冒起:「我們雖然是同一個小隊,但是,不能代表其他的也是一樣的。」
接著,幾聲零零落落地響起:「對啊!菲利普說得對。」「嗯,我也是這樣認為的。」「其實那幾條香蕉不見了是小事,或許是有什么小動物,偷偷地拖走了,你倆兒也不必要心腸歪歪的,把事情潑到人家的身上去嘛,這是很不好的。」「對啊。」
「····」張可兒和劉夢琳的臉色,更白,也更是滿胸怒火旺旺燒。
這一下,連張可兒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怒氣了,她眼睛裡面翻湧的兇狠,已經是泄露出她的真實心情,原來凌厲的五官,此刻更是厲色逼人,看起來,恐怖得很。
劉夢琳則是和張可兒完全相反,走上一條楚楚可憐的道路,博同情,博憐香惜玉。
只見她兩眼汪汪,仰著那張長得蠻不錯的臉蛋,可憐兮兮地對著大家道:「菲利普說得對,香蕉不見只是小事兒而已,誰叫她在這裡,說得人心惶惶的,好像有什麼可怕的鬼物一樣,嚇得大家神經兮兮的,所以我才氣不過,不小心說了一句氣話而已,你們竟然一點兒都不了解,還幫著她,翻過來欺負我倆兒。」
嘿咻,嘿咻,以下便是抽泣的聲音,噗淅噗淅而掉的淚水,那張本來就張得不錯的臉蛋,在淚水的滋潤下,很是養眼得很。
納尼啊,還真是突然間長腦子了,居然懂得來這麼的一招,車笑笑內心一陣冷笑,我偏偏不如你願。
她不待在場的眾人面對著眼前這個示弱的淚美人做出反應,便幽幽的一聲冷然道:「那四根香蕉的突然消失不是小事兒,它們跑到我和珠珠的腳下了。」
「什麼腳下?!笑笑。」蔣妹紙大眼一瞪,很疑惑。
「嘻嘻嘻,傻大姐,你以為你摔成這樣子,是意外嗎?你知道不,我差點兒也摔倒了,幸好,我反應得快,沒有摔著而已。」車笑笑小手一伸,一把摸上好友的臉頰,用力捏了捏,手感真好。
「什麼?!臥槽,笑笑,你這樣說,是表示有人要陷害我姐妹倆兒嗎?!」蔣明珠瞬間變成一隻暴怒的母獅子,大眼圓瞪,滿臉通紅,準備直接撲人去。
這一下,車笑笑成功地把眾人的注意力從劉夢琳的身上轉移,令到他們來不及去同情那一張楚楚可憐的臉蛋,就已經緊張地注意著她口中事情的發展。
葉延的眉目之間,浮起一層薄薄的戾氣,他語氣低沉地問道:「笑笑,你也幾乎摔倒了?!我們幾個爬上來的時候,都沒有事兒,怎麼就你倆兒出事兒?!」
「對啊,我剛才上來的時候,洞口那裡根本就沒有打滑。」痘子率先嚷道。
「是啊,洞口好好的,那裡怎麼會打滑,讓你倆兒都摔倒呢,我們都沒有事兒。」平頭擾擾自己的短髮,滿臉不解。
幾個人其說紛紛,就連萬子也說他帶隊上來的時候,沒有人發生摔倒現象。
車笑笑淡淡掃了眾人一眼,輕輕一笑,笑得意味深長:「那你就要問問菲利普的四根香蕉了,它們怎麼跑到我倆兒姐妹的靴底來了,給你看看,我的雨靴底,話說,那香蕉味道還真的蠻香的,珠珠,把你的腳舉起來!」
說完,左腳,一翹,直接橫上右腳的膝蓋,淡綠的靴底,*裸地向著葉延眾人--
在場的十幾個大男生,看得清清楚楚。
果然,那淡綠的靴底上,靴底紋間,塞滿著一大塊面積的黃色物體,一陣淡淡的香蕉味,從那裡飄散出來。
蔣明珠的靴底上,那些香蕉肉末更多,直直把她氣得杏眼沖火,破口大罵:「靠,誰把香蕉故意放在洞口的,害姐兒摔跤,乃乃的,心腸如此惡毒,我非要把人揪出來不可!」
這個原本淑女非常的妹紙,完全把車笑笑那另一面的暴龍性格,在自己的身上感染了一大半兒,隱隱約約有過之而無不及。
此刻,葉延清俊的臉色發黑了,兩眼陰森,怒氣已經是憋在胸口,蓄勢待發。
首先撇去自己是這個小隊中的監隊身份,要負責小隊的安全不說,自己的好友,還有兄弟的女友,居然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被人如此陰謀,簡直就是一件不能容忍的事情。
眾人也默不出聲,齊齊望向洞口外面--
外面依然是烏沉沉的,依然是嘩嘩嘩的傾盆大雨,就像瓢潑一樣,依然是雷響個不停,貌似要炸裂了整個森林,從山上沖刷下來的積水,宛如波浪一樣,直直往著下面低洼撲去,樹枝在風雨中發狂的搖擺,地上的那些花草,早已經是被打得貼在地上。
如此惡劣的暴雨天氣,堅硬陡峭的石壁地面,如果一個摔倒,沒有控制好自己的身體,就會像那些積水一樣,向著下面滾下去,輕則遍體粼傷,重則是直接腦癱,昏迷不醒。
好狠毒的一招,眾人駭然。
「那個,那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把香蕉放在洞口的。」菲利普的臉色有些發白,急急宛如擺鐘一樣,拼命擺著兩手。
「我們也沒有,根本就不知道香蕉不見了。」其他五個大男生也是一陣解釋。
萬子沒有說話,他的兩眼,緊緊盯著地面,眼底全部是暗黑的一片,人絕對是自己隊伍中的,和這兩個漂亮妹紙有過節的,已經是很明顯地事情了,他有些想不到,明明都是妹紙,為什麼就要使用如此垃圾惡毒的手段。
葉延比萬子,更快一步想到,陷害自己好友和兄弟女友的,不是別人,正是自己那個表里不一的表妹,另一個不知道有沒有份,他就不知道了,不過一定是知情者。
居然是自己的親表妹,用如此惡毒無比的毒計,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陷害自己的好友,此刻,他的眼睛,他的大腦,他的胸口,他的全身,都被怒火狂占,在身體裡咆哮著,奔騰著,人生中從來沒有如此的憤怒,就連那次落瑛出事,也沒有今次這樣的怒!
被怒火燒得泛紅的眼睛,一轉,死死地盯著,那表面隱隱開始發虛又拼命硬扛著的劉夢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