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3、取水抓魚 講鬼故事(2/2)
「來,你們自己來檢查一下,看看眼前的竹子是否有水源,是否健康,可以飲用的,就自己動手砍下來,不行的,就另外尋找其他的竹子,大家別擔心,這種竹子的竹身,是很薄的,女生本身的力度,完全可以令到自己豐水足飲,身為男生,就更容易了。」葉延再次地補上幾句。
車笑笑自己一個人慢慢在林子中踱開了,很快,在周圍幾步之遙,她就找到一根看起來很不錯的儲水竹。
用手,輕輕地一搖,有聲,那是水源撞擊竹身的水聲。
為了自己的肚子,不被寄生蟲侵占,她很小心地把眼前的這根竹子,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前前後後地看了個遍,摸了個遍,真是有種蟲子恐懼症!
終於在看了n遍之後,在其他人都幾乎弄好之後,連蔣明珠也手拿著一根竹子了,她才動手,把刀子繞著下面的竹身,用力一划,果然,很容易把竹身分離了。
接著,把竹子拿在手中,削去竹身上寥寥無幾的竹葉,還有上面沒有水源的多餘的部分,跟著大伙兒走出了林間。
「我們先把雨衣和雨靴洗一洗,晾著,然後再捉魚。」葉延手把自己的竹子,截成了兩截,拿了一截,狠狠地喝一口竹水。
····
捉魚的時候,九個人,擾起褲腳,在窄窄的小溪中,撲來撲去,手掌粗的山養的魚兒,被趕得跳來跳去。
在人跡稀少的山林中,魚類是極其豐富的,長勢也好,很肥美!
很難得,這一伙人完全瘋了,個個把已經早早逝去的童真,重新點燃,最開心的莫過於蔣明珠,整個抓魚過程,就她的聲音最大,最響亮,嘰嘰喳喳的響個不停。
一路上走過的疲倦和辛苦,此刻,在歡笑中,全部消散於空氣中。
而,就在眾人玩得興起的時候,教官莫唯趕到了。
····
待到石頭圈中的篝火燃起,把所有的魚兒,全部串上細細木條,大家手拿著一條,或者兩條,架在上面烤的時候,天色已經變得暗黃暗黃。
「教官,你的帳篷呢?!」性格豪爽,比較多言的痘子,一邊不停翻著手中的魚,一邊頂著那張痘痘臉,很好奇地望著莫唯,問道。
他還沒有等到莫唯的回答,卻被旁邊的黑子,拍了一下肩頭,笑著打趣道:「今晚,你和教官一起擠著睡。」
「····」痘子的痘痘臉,馬上變成木化狀態。
「哈哈哈····」惹得周圍的人,一陣大笑。
車笑笑也輕輕揚起嘴角,眼角蕩漾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我今晚和你的師兄,分開守夜,讓你們好好睡覺。」莫唯那張嚴肅的俊臉,也微微而笑,這群少年人,正值青春年少,真好的年齡,他似乎有些羨慕了。
「哇塞,不用我們男生守夜,實在是太好了。」黑子幾個高興得呱呱呱直叫。
因為,剛才抓魚的時候,葉延已經把他們六個男生,輪流安排,陪著他,一起守夜,這一下,居然,不用實行這個任務,可以一覺睡到天亮,個個興奮到不得了。
滋滋滋,啪啪啪,香噴噴的透明魚油,不斷地滴落篝火堆中,揚起一陣淡淡的焦味。
葉延從旁邊拿起一隻小小的瓶子,朝著那些魚身上面,使勁兒地撒,眾人看得很清楚,那是一些白花花的晶體,那分明是鹽末。
車笑笑的眼皮,輕微地抽了抽,這個傢伙,還兼職做廚師了。
禁不住問了一句:「你隨身帶著鹽嗎?」
「嗯,我野外訓練的時候,都喜歡帶上一點兒,誰叫沒有鹽的東西,多難吃啊,是吧。」葉延那張俊秀的臉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
車笑笑在眼前的那張臉上,竟然看到有一絲洋洋自得的味道,還真無言,其實,這個傢伙說得也是對的,但是,她看慣了,他平時那種翩翩公子的外表,突然間染上廚娘的氣質,有些不習慣,左看右看都覺得少許礙眼而已。
「咦,我們這樣燒著魚,大家有沒有覺得無聊啊,不如每一個人講一個故事吧。」蔣明珠突然擠擠眼,滿臉都是明媚的笑容。
「好,好,好!我喜歡聽故事!」小麻飛快地插上一句。
「我也非常喜歡,我先講,我先講,大家認真聽著。」一旁那個最安靜呆著烤魚的小白,竟然驟然變得興致勃勃,給蔣明珠和小麻兩個人一呼,馬上起應。
下一刻,率先有聲有色地說道:「有一對夫婦平時總吵架,一次兩人又吵起來,丈夫一怒之下殺害了妻子,然後把她的屍體埋在了後院子裡,過了幾天,男的覺得很奇怪,為什麼這幾天孩子都沒有見到媽媽,卻是一點兒也不問自己呢?於是,有一天,他就問孩子,小寶,這幾天你媽不在家,你怎麼一點兒也不著急?」
這個臉色有些泛白的男生,說到半路,故意神秘兮兮地問道:「你們猜一猜,那個小孩怎麼回答?」
「不猜,快點講,那個孩子說了什麼?」性格有些急躁的捲毛,用勁兒地瞪了他一眼,大聲叫道。
在場的人,除了車笑笑聽得微微皺起眉毛,但還是臉無表情地垂著眼瞼,專心致志地看著手中的烤魚。
教官莫唯也是神色不變,和車笑笑一樣,在烤著自己的魚,其他的人,連葉延一起,都盯著小白,滿眼興趣,期待下文。
「嘻嘻嘻,那個孩子是這樣說的:爸爸,我覺得好奇怪啊,為什么爸爸你這幾天一直背著媽媽呢?」聲音故意壓得很低很沉,頗有中讓人身臨其境的味道。
小白的話音剛落,車笑笑的小臉,蒙上了一層冷冽的涼意,這幾個人居然一點兒都不知道,晚上講鬼故事,有時候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與在謀殺現場,警察和法醫,不能隨便亂來議論屍體的道理一樣,引起某些不安分的怨氣,那就是一件麻煩的事兒。
車笑笑猶豫著自己要不要,制止這個故事會,卻突覺得自己的手臂一緊,扭頭一看,原來旁邊的蔣明珠,一下子緊緊貼近自己的身邊,並且,順便抓上了自己的手臂,看來上次的那件事兒,令到這個傻妞兒的內心,還是有著心裡陰影的。
於是,兩片櫻花果凍般兒的唇片,輕輕微張,正要說話,但是,身邊的這妞兒,搶先說話了,說了與剛才反應不相符的話語:「哇撒,很精彩咧,各位繼續!」
「····」車笑笑微張的小嘴兒,再次緊緊抿上。
「我靠,這也實在是太恐怖了。」黑子一拍自己那粗粗的大腿,猛地大叫著。
「好,我來講啦,一次,我坐在臥室窗台前寫作業,看見好朋友來敲窗戶叫我下去玩,高興的答應了,但當我高興的走出家門,突然想起我已經搬到了12樓。」黑子滿臉笑嘻嘻的,把屬於他自己的故事也說了出來,等待著大家的讚美。
可是,卻被他身邊的捲毛,對著他瞟了一眼,說道:「黑子啊,你這個故事,還真簡單,驚嚇程度也是簡單。」
黑子的滿臉笑意,被打掉了不少。
「到我了哦,大家留意聽著哦,一位醫生在做完急診後,已經是午夜的時間,正準備回家。他走到電梯門口,見到有一個女護士,便與她一同乘電梯下樓,可電梯到了一樓還不停,一直向下。」
「到了地下b3層的時候,門開了,電梯門開了,一個小女孩出現在他們眼前,低著頭說要搭電梯。醫生見狀,面色失常,急忙關上電梯門,那個護士很奇怪地問他,為什麼不讓她上來。醫生說,b3是我們醫院的停屍房,醫院給每個屍體的右手都綁了一根紅絲帶,那個小女孩的右手上有一根紅絲帶····」
「那個女護士聽了,竟然對著醫生慢慢伸出右手,陰笑一聲,悠悠地說,是不是這樣的一根紅繩啊?」平頭的語氣平緩,卻說出一種不一樣的語調,令人覺得耳邊拂過一陣陰風。
蔣明珠卻是聽得很開心,津津有味。
這三個人講的,居然全部是鬼故事,車笑笑眸底的暗光,沉了沉,輕輕把手上的烤魚從篝火上,回收,用小嘴兒吹了吹,露出一口銀牙,小心翼翼地一咬,嗯吧,果然好味道,山間的魚,的確比大海中的海魚鮮美多了。
所謂煎炸煮炒烤等等烹調手段中,她還是覺得烤--最是美味。
這時候,一直靜靜聽著的痘子,面色平靜地講開了:「有一對感情很好的情侶,和同事們一起去登山,當他們到山下準備攻峰時,天氣突然轉壞了,但是他們還是要執意的上山去,留下情侶中那個女的看著營地,可是過了三天都沒有看見有人回來,那個女的有點擔心。」
「等呀等,到了第七天,終於大家回來了,可是,唯獨她的男友沒有回來,大家告訴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她的男友就不幸死了!他們趕在頭七回來,心想他可能會回來找她的,於是大家圍成一個圈,把她放在中間,到了快十二點的時候,她的男友突然出現了,還混身是血,一把抓住她就往外跑,那個女的嚇得哇哇大叫,極力掙扎,這時她男友告訴她····在攻峰的第一天就發生了山難!全部的人都死了,只有他還活著。」
「各位,你們相信哪一個?」痘子問了。
車笑笑眼中的暗光,更重了,手上的魚,卻是吃掉了一小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