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男男詭異 比情趣兒(2/2)
古騰那目光如水的視線,終於被隔在門外,慢慢恢復了清冷和銳利,一層薄薄的凜冽寒氣,重新瀰漫在他的身上。
此時,車廂中,很靜,貌似聽到空氣流動著的聲音,在這短短的等待空隙,古騰的寒眸,淡淡地掃過車窗,這一條熱鬧的繁華大街。
當掠過某點兒,一向波瀾不驚的目光,竟然輕微地頓了一頓,深邃黝黑的眸底,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玩味,有意無意地望了一眼,正在搗鼓著車內的播放器的葉天城,他準備放些輕鬆愉快的音樂,活躍一下等待的時間。
他們這輛黑色的雪佛蘭,挨著大道上的停車帶,停靠著,正對著裝修豪華的糕點兒店。
而,在糕點店的前方,相隔著兩個也是裝修一流的鋪面的那一間店,很特別。
那面積不是很大,大約是糕點店的三分之一,外面的裝修也不錯,門,剛巧是開著的,但是,那店的里外燈光,都是比不上它左右兩旁的燈火輝煌。
整間店面,淡淡的幽暗,異彩流溢,顯得暖味迷離,很是吸引人的視線。
這不,古騰的目光,在那店面上,停留了一秒之久,然後,冷峻的臉容,一轉--
一聲淡淡散發著威嚴的聲音,在葉天城的耳邊,響起:「城子,下車去買你的東西,車,我看著。」
話音落下,古騰把高大的身軀,微微往著後面的座背,靠去,臉沉如水。
正在琢磨著依應該放些什麼歌曲的葉天城,一聽,愕然。
他放下手上的動作,擰轉頭部,望著一臉無波的古騰,滿目奇怪。
不是吧,騰子,今天轉性了?!往日的冷漠性子,變熱情了?!怎麼如此主動,跟我說話?!還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於是,頂著一臉疑惑,很認真說道:「我不用買東西啊,騰子,我剛才有說過買東西麼?沒有吧?」
古騰抹了抹身上軍裝的摺痕,抬眸,淡淡望了他一眼,便移開了目光,意有所指,朝著窗外的某點兒上,俊臉淡然,再道:「你不是想追求情趣嗎?情趣求不來的,可以去買的。」
「什麼?」依然是滿臉迷糊的葉天城,懵懵的,順著古騰頗有意味的目光,往外一看--
嘭!就算臉部功力深厚的他,也被一擊即倒--老臉瞬間透紅!整個人愣了!
只見,視線那處,是一間燈光迷離的漂亮小店,流光溢彩的玻璃門面上,貼著三個閃閃發亮的大字體:情趣店。
然後,下面各種也是閃閃發亮的中字體:夫妻們和情侶們之間的*用品,各種情趣貨源,應有盡有。
還有若干產品介紹--某某神油,快速增大,效力持久!某某套套,百花香味,形狀萬千!諸多此類等等······
話說,活了快三十二年的男人,葉天城從來沒有試過,今晚這樣的尷尬心情--羞中含囧!囧中含羞!
還沒有待他有所反應過來,古騰的聲音,又很適宜地響起了--
「去吧,趁著她們還沒有出來,趕快去把東西買了。」臉無表情,但很認真,聲音很平淡,但微涼。
那語調,仿似買情趣用品這事兒,和一日三餐那樣的普通,和理所當然。
古騰很有愛心,提醒了葉天城之後,便默默偏轉了目光,移動幾米,再次轉回到糕點店的門面上。
「······誰說我要買那些東西的?!」一聲氣悶的咆哮,充滿著整個車廂。
葉天城望著那一堆閃閃發光的字體,臉色泛黑,好大半天,才撿回自己的正常神志,要不是在車內,他已經是一個紮腳,跳卻了起來。
「我靠,騰子,我,我葉天城,用得著去買那些東西嗎?!」
古騰那剛剛移走的視線,又緩緩收回,抬眸看著他,淡淡的,無情緒,語氣不急不慢,也是淡淡的道:「剛才你的笑聲,停止的時候,你在告訴大家,你很想追求情趣。」
「······」葉天城語塞,暗紅的臉,轉向便秘色。
臥槽,他想要的那個情趣,不是這個要藉助外物,才得來的情趣!
可是,他又不能說,這種難於羞澀的事兒,打死他,也不能說,就算是手足兄弟,也不行!
多丟臉!絕對是越說越複雜,越說越分不清那想法--原來的本質!
很糾結,很囧的葉天城,突然心中驚訝,下意識地,望向那雙看不到底的黑眸--
一個詭異的可能性猜測,閃過他的心頭,可是,還未及他開口。
古騰冷冷又沉穩地瞥了一眼他,繼續以一向的淡淡語氣說道:「別多想,關心你。」
「真的?!」葉天城狐疑地看著他--一向冷淡性子,隱藏情緒的一個人,話都不多一句,怎麼會那麼主動獻策,來關心他呢?
果然,下一刻--
「嗯,魚沫沫的身份,有些特殊,你作為笑兒的妹夫,應該多擔待。」關心的背後,原來是威壓。
「······」被某稱呼刺激得會錯意的葉天城,氣結,露出一副就知道是這樣的表情,對著古騰,毫不客氣地大翻白眼:「騰子,你別指望我叫你姐夫哦,再說,咱比你還大一個月咧。」
「嗯,我叫你妹夫就好。」古騰的濃密眉梢,微微一動,輕輕揚起,唇角微勾,那面無表情的刀削臉,突然之間,在葉天城眼內,生動了不少。
「······」葉天城再次被咽得語塞,一口喘上半途的悶氣,很倒霉地,堵在喉嚨的半道,不上不下的,磕得難受。
這,不叫姐夫,和叫妹夫,有什麼分別。
一匹霸氣冷漠的血性狼王,找上了一隻狡猾腹黑的小狐狸,果然是--毒舌了不少!
「哎,騰子,你變了,給笑笑那丫頭,用口水,污染了不少,嘿嘿嘿,是不是給糊遍全身了?!」葉天城有意識地,瞟了一眼外面的情趣店,腦袋突然邪惡起來,開起好友的玩笑。
對上葉天城深長得眼神,古騰那黝黑深邃的瞳孔,緊了緊,略一沉吟,毫不顧忌,面不改色:「嗯,這事兒,的確,你羨慕不來。」
這話,說得很有技術,一邊傲嬌地,*裸曬著,自己別有情趣的性福,一邊暗指葉天城,有本事,你也讓你的女人,用口水糊滿你的全身。
愣愣把葉天城嗆得一陣大笑,笑得不是很爽,透著一股羨慕地味道:「哈哈哈,騰子,你這傢伙,還真是······」
兩個,一起長大的好友,一冷,一熱,一正經,一隨性。
個性完全是南轅北撤的人,近三十二年來,竟然,第一次,除了軍事之外,莫名其妙地,交流起了別的話題,居然是聊起自己的*兒。
男人之間的友情,親密起來,果然是很詭異。
「騰子,第一次幾分鐘了?」葉天城突然把上身挨近,一臉神秘兮兮問道。
他已經完全忘記想要放音樂那一事兒了,把駕駛位的背靠,重新調整了一下,興致勃勃地望著古騰,打量著他的全身上上下下,那模樣,有些狗腿兒,跟他身上穿著那一套莊嚴的上校軍裝,絕對是格格的不入。
坐在后座上的古騰,卻依然保持著一代統帥的氣概,整個人靠在座位上,舉手投足之間,散發著鐵血男性的魅力。
冷峻如刀刻的臉孔,絲毫是沒有表情,只是,那宛如一汪寒潭的鷹眸,往著葉天城的身上,瞟了瞟,冷冷地甩了一句:「城子,別拿你的時間單位,來衡量本大校的持久力。」
葉天城的眼皮直抽,臉皮發熱,然後變紅:「······」
車廂里,陷進了幾秒的詭異寂靜中。
幾秒後,葉天城的紅暈為褪色。
近三十二年來,一直寡語寡言,生人勿近的冰山大神,又說話了--
「城子,你那幾分鐘的事兒,的確是需要去買點兒東西,去吧,我留在車上。」古騰淡淡的唇角,以一種微不可察的弧度,輕輕勾起。
「······靠!騰子你······」一口氣堵在某上校的喉道半空,不上不下,眼睛發紅。
好吧,他的腦子,今晚著實在是抽筋兒了,居然想占舌頭上的便宜,實在是不可原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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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8—18]兔年頂瓜瓜投了2月票
謝謝瓜瓜妞兒(~o~)~z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