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帶著教授看子宮(2/2)
老早接到電話的水佑,一見姜書和宋暖,帶著車笑笑和歐陽柏,出現在科室門口,立刻帶著組員,大步迎上,友好地打了招呼,另外,朝著車笑笑,點了點兒頭,代替了直接姓名問好。
因為有了姜書在電話的重重叮嚀和命令,水佑和近十來個組員精英,不敢對面容俊美的歐陽柏,和掩著大半兒臉龐的車笑笑,過多的目光探究與打量,甚至,連友好問話也不敢問出口。
只是,對歐陽柏和車笑笑的到來,產生的濃濃的疑惑和不解,都壓在了每一個人的眸底。
不論男女,每一個人都神情嚴肅,抿緊嘴巴,等待著安排。
「我們馬上去解剖室。」姜書沒有半句的廢話。
為了方便查案,兇殺重案科室離兇殺解剖室十分之近,只是相隔著一間擺放著運動機械的大型雜物室,和一條十幾來米的安靜通道。
很快,冷氣逼人,燈光明亮的解剖室,被一手打開--
解剖室很大,冷氣極大,連續六張蓋著白布的滑輪停屍床,整整齊齊地排列在其中。
一股不濃卻也不淡的,揮之不去的劇烈屍臭,撞進了眾人的鼻腔里,一時之間,人人的臉色,顯得有些不好受。
車笑笑因為小嘴和鼻子,藏在口罩下,倒是沒有受到影響。
「水隊長,還有各位老刑偵,我姜書在這裡,就不說過多的廢話了。」姜書嚴肅的目光,在水佑和組員的臉上,一掃而過,「對於我們手頭上所負責的,十幾件不留痕跡的姦殺案件,大家都很清楚,連續以來的,徹日徹夜的辛苦工作,完全是白白的徒勞無功。」
頓一頓,語氣多了一抹敬意,「所以,我和老宋,厚著臉皮,請了有著不同眼光的兩位,助我們一臂之力。」
姜書的一番話下來,雖然有了心理準備的近十個刑警,包括水佑,也是面面相覷,滿臉不可思議。
車笑笑輕輕把小臉,一抬,幽深的眸光,在近十張臉孔上,一閃而過。
近十個各具技能的重案刑警,無論男女,年齡低至二十多歲的,大到四十歲冒頭的,長相都不俗,眼神厲害,警味十足,煞氣也非常強烈。
「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大家把心底的疑問,先藏起來,認真看,認真聽,不準備半途打斷,所有的問題和疑問,我們事後說。」宋暖也接著說道,「小凡,準備記錄。」
「好,宋科。」一個年近三十歲,戴著一副黑色眼鏡,長相端正好看的男刑警,捏緊了手裡的記錄本。
「現在開始?!」姜書轉向就站在他身旁,看不見臉的車笑笑,滿眼的敬意。
「嗯,開始吧。」車笑笑向著就近的第一張停屍床,走近了兩步。
和她一起的歐陽柏,也半眯著桃花眼,兩手插在褲袋中,緊緊跟著,跨了一步。
「皇甫法醫,準備。」姜書望向靠著最近的,一位年過三十五歲,面容緊繃嚴肅的男刑警,叫道。
「好,姜局。」那位皇甫法醫一口應下。
同時,一手把自己手裡的口罩和白褂子,快速地穿戴好,再從白褂子的口袋裡,掏出一副手套,戴上。
然後,抽起一旁的解剖刀,一雙精光閃閃的黑眸,望向了車笑笑,等著她的說話--
皇甫沐不笨,十五年的法醫工作,再加上剛才姜書的眼神,他一眼就知道了,看不見面容的這位少女,才是真正的說話者。
「先剖開子宮吧,我要看一看子宮。」車笑笑輕輕開口了。
從口罩中透出的聲音,清晰無比,一字一詞地鑽進了各人的耳里。
「子宮?!」面目粗獷的水佑,揚起了一對虎目,面向車笑笑,直言不諱:「小妹妹,這個,我們g市的法醫,仔細檢查了數遍,子宮裡面,很乾淨,找不到半根的精子。」
「水隊長,不是說,不要打斷嗎?!」心直口快的宋暖,馬上瞪了一眼水佑。
「呵呵呵····抱歉,抱歉,我一下子忍不住。」水佑尷尬得舉起大手,撓上了腦袋。
「沒有關係,我要找的,不是你們男人那裡噴射出來的精子。」輕輕的一句,小臉一低,車笑笑再跨近了一步。
好直白的小姑娘,眾人默然:「····」
除了歐陽柏,兩個接近三十五歲的女刑警,憋著一臉的笑意之外,姜書和宋暖,水佑,其他的男刑警們,全部臉帶囧色。
倒是皇甫沐眼神自如,一手小心翼翼掀起了,蓋在屍體上的白布--一股夾著血腥味的屍臭,從白布下,當場蕩漾開來。
只見,一具*裸的,全身死灰色,面目猙獰的女屍,呈現在車笑笑的眼前。
在場的,都是見慣屍體的老刑警,微微色變後,也沒有過多的舉動。
不過,對車笑笑不了解的他們,看到依然鎮定站在身體旁邊的車笑笑,眼裡湧起了一絲欽佩的目光。
看著女屍,車笑笑那隱在帽檐下的晶亮眸子,微微半眯。
屍體胸膛上,和腹部正中的切口,已經在初次的屍檢後,被法醫縫合了。
密密麻麻的縫合線,猶如屍體上一道恐怖的拉鏈。
皇甫沐手腳熟練,輕輕用解剖刀,挑斷了腹部上的縫合線的線頭。
接著,捏著線頭,一手把整根縫合線,從腹部里,抽離了出來,重新剖開了女屍的子宮,動作快速,乾脆利落。
車笑笑看得仔細,眼前這位年過三十五歲的法醫,解剖能力,非常強悍。
比起她身邊這位妖孽無雙的解剖學教授,絕對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不由得,脖子一扭,小臉斜斜擰轉,對上了歐陽柏的桃花眼,眼神頗有深意--
歐陽柏毫不客氣地,無聲無息回瞪了她一眼:為師我,又不是專門解剖屍體的。
皇甫沐帶著手套的大手,輕輕從子宮內壁,滑過--
「子宮很乾淨,就像報告上所說的,沒有一絲半跡。」
「有,誰說沒有。」車笑笑那放在包包上的小手,動了。
纖長青蔥的五指,一伸,在眾人的眼底下,對著那被打開的女尸子宮,輕輕地虛空一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