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茅山兄妹 驅魔捉鬼(1/2)
藍色的計程車,快速地在繁華大道上穿梭著。
很快,就轉入了一條格局華麗的街道,在一個高檔的住宅小區前,停了下來。
江愛童付了錢,下了車子,兩人站在小區前,觀察了幾眼,得出一個共同的結論,就是,這裡住的,都是有錢多得數不完的人家。
「就是這裡吧,這個小區麼?我們是不是要進去?」江愛童不愧是特種精英們,那觀察力,可不是蓋的,他正欲舉步向前。
卻不料,一旁站著的車笑笑,突然小手一伸,一手扯上他的迷彩衣袖。
江愛童硬生生給嚇了一跳,掉頭望著她,叫道:「幹嘛,你這丫頭!別動手動腳!」
要是自家隊長知道了,還不把他罰得半死?!說不定直直把他的手臂,給折了下來。
「教官,我只是動你的衣服,沒有動你的*,別緊張兮兮的。」車笑笑翻起了眼皮。
江愛童無言:「·····」
咯咯咯,磨牙聲又起,那一張俊俏的娃娃臉,又紅了。
這臉皮極厚的丫頭,說話就是不看對象!極度不注意用詞!
什麼*呢,多不健康的詞語啊!
車笑笑毫不客氣地用力扯了扯江愛童的衣袖,說道:「教官,把你的迷彩上衣扒掉,我們去辦事兒,不能穿整套的軍裝,再說,你這衣服上面,還有著你的軍銜呢。」
「車笑笑!為什麼要這樣?你到底拉著我去幹什麼事兒去?是不是壞事兒?!」江愛童這一次,真正給嚇住了。
他瞪大著兩眼,死死盯著車笑笑那一雙淡藍澄澈的眸子,一臉灰色。
「嘻嘻嘻,教官,你真可愛,不過,你多心了,我車笑笑像是做壞事兒的人嗎,嘻嘻嘻·····」車笑笑朝著江愛童眨巴眨巴了幾下眼睛,便放開了手中的衣袖,笑了幾聲,竟然率先而去。
輕飄飄地甩下了一句:「嘻嘻嘻,你穿著,也可以的,不過,教官啊,別說,我事先沒有對你說啊。」
「像!哼!」江愛童無奈地,一邊大步跟上,一邊脫掉身上的迷彩上衣,抽在手裡。
幸好,迷彩服下的是一件深藍色的短袖t恤,沒有軍銜標誌。
貼身的t恤下,結實健碩的肌肉,隱約可見。
兩人剛剛走到小區的警衛門口,一位矮胖身材,四方臉孔的中年男人,便神色焦急地迎了出來。
只見,那個中年男人,打量了幾眼車笑笑和江愛童,暗暗讚嘆,好一對容貌出色的年輕男女。
兩眼驚艷之下,帶著滿滿的期待,還夾著幾絲隱隱的懷疑和擔憂。
眼前這兩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和小伙子,那麼的年輕,是真的能解決問題嗎,還是來消閒的?
不過,人還是滿臉笑容,迎了上去,客氣有加:「歡迎,歡迎,這位小姑娘,你就在我家侄女燕子在電話中,說的笑笑吧?!另外這位是?」
「對,對,聞大伯,我就是燕子姐口中的笑笑,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的哥哥,會為你們解決難題,能消滅什麼鬼魂妖魔怪物的,就是他。」對著中年男人,車笑笑的鵝蛋小臉,也笑成了一朵花。
「什--」江愛童口結了。
靠,這丫頭所說的事情,原來是這樣,怪不得她偷偷溜掉,江愛童傻了眼,幾乎跳腳,下一刻,卻被車笑笑一手拍在肩頭上,臉色立馬恢復了正常。
「聞大伯,別擔心,我哥他很厲害,他是茅山派驅魔抓鬼的第一百零八代傳人,實戰豐富,非常了得,你看,這肌肉·····」
一根白皙青蔥的手指,冷不提防地在江愛童裸露的手臂上,戳了戳。
看著那健碩無比的肌肉,再打量了幾眼江愛童的身材,中年男人兩眼立馬放光,的確,這平頭的漂亮小伙,比以往那些所謂的天師們,強多了,就是這身材,簡直就是沒法可比啊!
嘖嘖嘖,還有那一身蹦蹦直直往外冒的煞氣,那一張開始泛黑的臉孔,聞大伯滿意得一臉欣喜。
無視某中尉的臉色,車笑笑那一把銀鈴般的聲音,又響起了,「再不瞞聞大伯你說哦,自小以來,我哥他和鬼鬥了二十多年,大大小小的兇險戰鬥,已經是數不勝數,可是,現在活生生的,還是我的哥哥,嘻嘻嘻·····這個,我就不再說了,自誇了,其中的原因,聞大伯,你懂的。」
「呵呵呵,對,對,對,笑笑姑娘,那我就徹底放心了,笑笑她哥大師,我東家公子,就靠你了。」聞大伯一臉討好,對著江愛童和車笑笑兩人,絲毫不吝惜地展現他的笑容可掬。
江愛童此刻的臉色,完全是黑如墨斗,如果他江愛童真的是什麼茅山派傳人的話,他絕對會立刻先把眼前這個滿嘴瞎話的鬼丫頭給收拾了去。
可是,只能是瞪著大眼,怒視,怒視,還是怒視。
於是,一路上,喜色滿臉的聞大伯,絲毫沒有隱瞞,向著車笑笑和江愛童兩人,說了事情的前前後後,來龍去脈。
出事的東家,是做房地產生意起家的,財大氣粗得很,就只有一個兒子,獨根苗一條,一直捧在手心上養著。
養啊養,養到了二十歲,準備子繼父業,再成家立業,再順順利利地來個傳宗接代,可是,這一切美滿的生活,都在幾天前,變成了一坨噩夢。
別說以後了,明天是否能活著,也是一個奢望。
因為,那個掌上公子,突然喜歡上了收藏紅酒,堅決一個人拿著裝修材料,獨自下了地下室,叮叮咚咚的,抖鼓著。
誰知,抖鼓了兩天,就出事兒了。
整個人變了個樣,準確來說,是變性了,在地下室,翹起了蘭花指,扭著粗腰,尖著嗓子,像女人一樣,唱起了怪異恐怖的小曲調子。
後來,叫人硬拖著他,把他拉出地下室,可是,一出了地下室,人就蜷縮成了一團,痛苦不堪,大汗淋漓,臉色死灰,一句話,就是快要死翹翹的那一種模樣。
但是,讓他回到地下室去,馬上又恢復自然,唱起小調子來。
因此,這一家人,四處活動,托關係,拜熟人,終於,一直認為,是中邪了,鬼上身。
所以,出了一筆不小的賞金,招來了數批看似仙風道骨的天師,來開壇做法。
結果,壇倒是開了,法也做完了,人卻變本加厲,竟然像一隻壁虎,在地下室內,爬來爬去,天花板,牆壁,什麼的,都爬了個遍,還開始以暴力攻擊人。
那些天師嚇得一下子,帶著一身傷痕,灰頭灰臉的溜走了,別說拿什麼的賞金了。
這一件詭異的事兒,從聞大伯的口中,娓娓而出,一臉臭臭泛黑的江愛童,竟然聽得津津有味。
而車笑笑依然頂著一張笑臉,神情舒悅,乃乃的,一千萬啊,唾手可得。
五分鐘後,車笑笑和江愛童,被帶進了一幢擁有著獨立小院的豪華小樓。
幾個衣著華麗的男女,正在金碧輝煌的大廳中,陪著一對長得珠圓玉潤的夫婦,愁頭苦臉地呆坐著。
看來,那一對夫婦真是聞大伯的東家無疑,兩人正在相互抱著頭,不停地長呼短嘆的,臉色憔悴得泛黃。
「笑笑姑娘,笑笑她哥大師,您倆兒稍等。」聞大伯管家給車笑笑和江愛童兩人,一個交代後,便大步奔上。
很快,人便湊近那兩夫婦的身邊,嘰嘰喳喳地說了一會兒。
車笑笑的耳朵好,江愛童的聽力也不差,聽得個清清楚楚。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