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4、蘿莉失憶 大校暗喜(1/2)
臥槽,為什麼自己的嘴巴怎麼累?舌頭又發麻?!莫非是昨天喝了那百果露的緣故?!宿醉了一夜?!造成的後遺症?!車笑笑頂著一臉的問號,兩手揉搓著自己的小嘴巴,疑惑重重地步出浴室。
她悄悄輕手輕腳地走到床邊,望了望那一張還在沉睡中的剛毅俊臉,只見,剛才發現的那一抹滿足的笑意,依然還保持著在上面。
車笑笑下意識看了看窗外的晨光,這一下,她又疑惑了,奇怪,如果按照往日自己先行醒過來的正常狀態,這個時候,他也應該緊緊跟著自己的後面醒來,但是,今天這個早晨——嗯嗯,這意外的反常,真的很值得令她深思·····
靜靜地站著思索了一會兒,絞盡腦汁之下,車笑笑也沒有想出什麼結果來著,她瞄了瞄那被掩蓋在被子下的,那一具精壯強健的高大身軀,禁不住舔了舔兩片兒小嘴唇,正欲脫掉腳上的鞋子,重新爬上床·····
然而,就在此刻,噹啷一聲細微又清脆的開門聲,傳進了她的耳朵里。
接著,便是江愛童那一把熟悉無比的聲音:「夫人——」
車笑笑愣住了,她飛速奔出臥室,走到陽台上,探頭往下一看,剛巧,把下面的情況,看個正著——
只見,穿著一條黑色v領真絲過膝裙子,外套著一件米色薄羊毛罩衫的鐵蘭心,一手提著一隻軍綠色的,鼓鼓的高檔帆布袋,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無比迷人又知性的高貴優雅,一邊大步踏進小院,一邊對著開門的江愛童說道:「小童啊,不瞞你說,你家夫人我,投靠兒媳婦和兒子來了。」
噗,車笑笑聽得一個忍俊不禁,失聲而笑。
她顧不上躺在床上的古騰,急忙打開衣櫃,猶豫了兩秒,還是換上了一套五分袖的海底藍運動裝,腳步輕盈,飛快地撲下了一樓。
剛剛換上鞋子,步入客廳的鐵蘭心,一個抬頭,就看見了她的身影,開心得滿臉笑意蕩漾,直直抄著那隻軍綠色的高檔帆布袋,就迎了上來:「笑丫頭!」
「心姨!」車笑笑控制著自己的力度,一頭撞進她的懷裡,突然相見的喜悅,也是充滿了她的小胸膛。
鐵蘭心狠狠地用力擁了一下車笑笑的小身板,再用手揉了揉她那喲一頭柔軟如絲的長髮,才笑眯眯地說道:「笑丫頭,心姨很抱歉,先斬後奏來著,是因為昨天晚上,和老頭子他通了個電話,知道騰子回來了,但是,又不見他帶你回軍區大院,心姨心裡放心不下,掛念你倆兒的溫飽問題,在家裡吃不好睡不好的。」
「所以,心姨想了想,為了以後,能健健康康給你們帶孩子,就跑來了。」
「笑丫頭,你不會嫌棄你心姨吧。」
「還有,心姨也擔心那不懂控制分寸的小子,把丫頭你累壞了,營養什麼的跟不上·····」
嘭,車笑笑的鵝蛋小臉,瞬間泛紅冒煙,急忙把鐵蘭心一拉,裝傻扮愣,宛然一笑說道:「嘻嘻嘻,心姨,您放心,丫頭不會嫌棄您,歡迎得很。」
然後,飛快地對著站在門口故作東張西望,臉色尷尬得直直撓頭的江愛童,叫道:「教官,現在只有我爸媽的房間空著,心姨住的話,不是很方便,那就只好麻煩教官了,你收拾一下,搬去和大黑一起,同住一個房間吧,反正是上下子母床,一上一下,也是很方便的事兒。」
「好咧。」江愛童跑得飛快。
於是,暗香路小院,又多了一位意外的住客,鐵蘭心便在如意小樓里,穩穩噹噹的住了下來。
話說,外出吃個飯的段瑛,昨晚從私房菜館回到家後,便立刻利用她的警察職務,對著車笑笑的身份,展開了調查,可是,折騰了一個通宵達旦的,卻是一無所獲。
原來,早在古騰那一次讓顏朔徹查出車笑笑的資料的時候,也下令了他將車笑笑的那一份檔案從國家的檔案中心中加了密,一句話,這一段時間,要想得知車笑笑的一切事情,就必須通過特種軍方。
這天青春,段家的書房內,還是昨天那一身警服,頂著兩抹淡淡黑眼圈的段瑛,正站在書桌前,語氣帶著一些煩躁,望著段建華說道:「爸,那個丫頭的資料,我弄不到,上面註明了是機密。」
段建華微微擰起兩道眉頭,略有沉思道:「荒繆,一個普通醫學生的檔案,算什麼個機密?!」
「爸,可是,上面註明的就是機密啊,警方沒有權利進入,需要軍方,而且,還是狼頭基地上的特種部隊。」段瑛的俏臉,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陰霾,貌似見不到太陽的大霧天。
「什麼?!竟然有這樣的事情?!奇怪,只是一個普通的丫頭片子兒而已,那個檔案資料,有什麼好隱瞞著的?!」段建華的兩眼,半眯著,半開的眼縫中,透著兩縷隱晦不明的精光。
「要不,叫媽問一問蘭心姨?」段瑛皺著秀眉,試探地建議道。
「你叫你媽她拿什麼籍口去問,瑛子,就算一定要把一些東西弄到手,也不要低下我們高貴的頭顱,你爸爸我可是堂堂一方天地的警察局長,你媽媽則是高貴的局長夫人,雖然上面還有警部壓著,這個職位在警界中,也不小了,別做出一些不適合我們的行為。」段建華望著自己一向捧在手心的女兒,突然一臉嚴肅地說道。
段瑛被段建華突如其來的嚴肅,說得一愣,稍稍愕然之後,還是乖巧地應道:「是,爸說得對。」
「我想,那個小小年紀的丫頭,完全有可能是古騰那小子的私生女,也說不定。」段建華的臉色一沉,精明如他,想了想還是說出了他思索之下的一個大膽猜想。
「什麼?!爸!怎麼可能呢?!」段瑛幾乎跳了起來,臉露急躁之色,隱隱約約中夾著一絲不願相信的怒意。
段建華卻是平靜地瞪了她一眼,肯定地說道:「為什麼不可能呢,瑛子,你沒有看清楚嗎,昨晚,他抱著那丫頭離去,完全就是一副溺愛放任的神情,你不是不知道吧,那小子今年近三十二歲了!」
「那丫頭看樣子,還是十六的幼稚年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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