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3、腹黑邪惡 姐兒第一(1/2)
173、腹黑邪惡姐兒第一
倒霉又杯具的那如玉,在正主兒的面前,自尋死路,左一口,右一口的騰哥哥,成功地給自己挖下了一個深深的大坑,自己把自己埋了。
那如玉一邊得意洋洋地炫耀著她的騰哥哥,一邊非常滿意地看著車笑笑微微變樣的臉色。
哼哼哼,怕了吧,我的騰哥哥,豈是你這個沒有教養的死丫頭惹得起的,得意中的那如玉,把車笑笑那不爽不耐煩的臉色,錯誤地看成人家怕她的騰哥哥了。
結果,就這樣引來慘不忍睹的毀胸之禍。
騰哥哥?!你的騰哥哥?!我擦!納尼啊!臥槽!邪惡的唇角輕輕勾起,白皙的小手心握著刀柄,一個反手抓,冷不提防,狠狠地,往下一砸--
接著,一聲悽厲無比的慘叫,從古家小樓傳出,驚動了這一帶的軍屬和軍干,個個聽到動靜的,都急急衝出自己的小樓,向著慘叫的發源地奔來,卻在小院的外面,被數個迷彩一手截住,幾個手勢之後,便各自消失不見,回歸平靜,仿似一切從來沒有發生一樣,慘叫從沒有響起。
「你····你這個死丫頭····我的騰哥哥饒不了你····」身體上鑽心的極痛,令到那如玉說得斷斷續續,喘口氣也不順暢。
被車笑笑一個刀柄砸到驟然睡地的那如玉,那張芙蓉臉,痛苦地皺著,並且一手緊緊撫著自己的右胸,原來高聳的胸部,那海撥,貌似矮了不少。
狂汗,原這個腹黑的傢伙,刀柄落下的地方,剛好是人家的嬌胸,而且落點非常準確,一擊即中。
這一下,把那如玉的嬌胸砸得一高一低的,極度不對稱,在視角上非常不雅。
讓她恨不得自己動手把另一個都砸了,好恢復原來的對稱美。
暗處的江愛童和顏朔兩人,再加上神秘的迷彩們,個個情不自禁用手掩著自己的胸部,咯咯咯咯,大家一陣心靈顫抖。
這個時候,那個錢上尉和計上尉,終於徹底領會江愛童和顏朔兩人剛才為什麼那麼的堅持,讓這個小手小腿的漂亮小姑娘進去,原來此舉果然是有道理的。
好厲害的小丫頭,下手很特別,身手非常不凡。
坐在沙發上不能動彈的鐵蘭心,當場也是看得一陣震驚和愕然,然後是一陣無比的痛快,乃乃的,砸得他媽的太爽了,小丫頭,再砸多一下,把它砸成一邊飛機場,來一個更加鮮明的對比。
這個突如其來的陌生小丫頭,簡直就是太對她的口味了,她喜歡!
待一會兒,要是這個神秘的小丫頭,真的能解開她的控制,她一定把這個小丫頭認做乾女兒,給自己的兒子找個妹。
鐵蘭心的兩眼,滿滿是喜悅。
但是,事情的慢慢發展,最後的身份大白,直直把她震得眼角發麻,極度狂喜。
原來,不能是女兒,更不能是妹。
很彪悍地一手砸矮人家半個胸的車笑笑,望著痛得半死的那如玉,纖細的迷彩身影,緩緩站起。
把迷彩的衣袖輕輕往下一扯,一個細微的動作後,手中鋒利的軍刀,已經不見。
鵝蛋小臉微微揚起,面向大門,粉嫩小嘴一張,陰森森地叫了一聲:「兩位教官,還想看戲嗎?」
聲音不大,但是卻讓所有的人,都聽到了。
片刻後,兩條高大的迷彩人影,從敞開著的大門處,大步地走了進來。
「騰哥哥回來了,咯咯咯咯,我的騰哥哥終於回到了,死丫頭,你看到了吧,他們是我騰哥哥的手下,江警衛,快點抓住這個死丫頭,她要害死蘭心姨,她要殺掉我!」興奮又尖銳的叫聲,開始一呆的那如玉,片刻後,就是狂喜。
額,車笑笑不由得涼涼地掠了一眼那如玉,靠,胸大無腦,還擅長顛倒黑白啊。
而江愛童卻和顏朔兩人用一種白痴的眼光,看了一眼她後,然後便是極度無視。
把那如玉看得莫名其妙,這,這兩人是什麼的目光啊,幹嘛這樣看我啊,啊啊啊,求解中。
不過,對方很快就以身體以行動,給了她一個完美的答案。
兩條高大的迷彩身影,直直走到鐵蘭心的面前,筆直地站立著,滿懷敬意地望著鐵蘭心。
顏朔把聲音放低道:「上將夫人,您受驚了,隊長和上將馬上就回到,請夫人放心等待。」
然後便穩穩地站在鐵蘭心的身邊,靜靜守候。
而,江愛童則目光閃爍地湊到車笑笑的眼前,等著接活兒。
「沒有時間了,快點拿個大盤子來!」車笑笑望著那張俊俊的娃娃臉就是一陣的咬牙切齒。
咻一聲,迷彩身影,快過火箭。
片刻後,一隻大大的陶瓷盤子,便遞到車笑笑的面前。
不能動不能言的鐵蘭心,在一旁,望得這一幕情形,內心一陣愕然,怎麼,江警衛和顏上尉兩人,貌似跟這個討喜的小丫頭很熟絡啊,這,這三個人不是在一起的吧?
而更愕然的是,地上躺著的那如玉,已經驚奇得忘記了半邊的胸痛,瞪著杏眼,震驚地緊緊望著眼前發生著的現實,怎麼,怎麼,騰哥哥身邊的貼身警衛,那麼聽話,那麼聽那個死丫頭的話?!
很快,下一刻的繼續,更加印證和坐實,她的猜想。
「把叫騰哥哥叫得那麼噁心的那個女人按住!」
一聲清咤後,纖細的迷彩身影,已經是拿著盤子,蹲在那如玉的身邊,一手抓起她的一隻玉手,然後--
「把你的軍刀給我,快點啦!」
一隻嫩白的小手,已經遞到江愛童的眼前。
「你自己不是有一把麼?」江愛童的娃娃臉,滿滿是驚奇,還有不解。
某人撇撇小嘴,翻翻白眼,神態自若道:「會髒了我的刀。」
江愛童:「····」
我擦,這,這丫頭,難道教官我的刀,就不嫌髒麼。
江愛童也是一陣白眼翻翻之後,大手一摸,從軍靴中摸出一把刀子,當著那如玉的面,遞到某人的手上。
軍刀,又見軍刀,晃過神來的那如玉,有一種恐懼瞬間占據了她的心頭。
「你····你倆兒,想····想幹什麼?!」語氣驚慌得很。
眼前的兩人完全是一副合作無間的熟絡樣子,那如玉就算是傻瓜和白痴,這時候,也看出來了,於是,這一下,她怕了。
她不怕死丫頭,但是怕江愛童,怕江愛童身後的騰哥哥。
「江警衛,你不能幫著這個死丫頭,來欺負我,騰哥哥會生氣的,我叫騰哥哥他把你關禁閉,撤掉軍籍。」
那如玉一邊躲閃著,一邊不停地叫嚷著。
於是,不能安安穩穩工作的某人,又開始發毛了。
「顏教官!過來幫忙!」一聲大吼。
然後,筆直站在鐵蘭心身邊的迷彩身影,也馬上聽話湊近。
結果,可憐的那如玉在三個人的夾攻下,身體徹底淪陷。
兩隻腳被顏朔一手牢牢地按住,而兩手則被江愛童緊緊地掐住。
某人就顯得很休閒,輕輕抓起那如玉的一根手指,細細地看著--
那認真的目光,直直把那如玉看得毛骨悚然,聲音發著顫抖:「死····丫頭,你····你····想····想幹什麼····?!」
亞麻色的小頭顱,微微一抬,淡淡地往了一眼身體也開始發抖的女人,輕輕吐出三個令那如玉心驚膽寒的字:「放你血。」
接著,手中的軍刀,毫不猶豫地,一划,毫無懼色--
一聲慘叫,接著,連劃數下,就響起數下的慘叫。
最後,是悲慘悽厲的嗚咽聲。
只見,倒霉到沸點的那如玉,那雪白雪白的十指,全部被劃開十隻血洞。
滴滴嗒嗒,不停地滴出鮮紅的血珠。
一隻大盤正在下面張開大嘴接個正著。
很快,就把盤底鋪滿了。
江愛童和顏朔一陣狂汗,原來大盤是這樣用的,拿來盛人血。
車笑笑輕輕把手中的血色木偶往著盤子裡一扔--
再次粘上鮮血的木偶,更顯得詭異。
被完全控制住的那如玉,還是覺得自己很有希望,紅艷艷的嘴唇不停地開開合合:「死丫頭,你們欺負我,我騰哥哥不會放過你們的,你們等著,我騰哥哥他····」
於是,在江愛童和顏朔的四目睽睽之下,還有一旁的鐵蘭心,驚奇探究的目光中--
車笑笑的白皙小手一舉,一手捏住那如玉的下巴,一手把一樣白白的不明物品,飛快地塞進了那張紅艷艷的嘴巴中。
額,令人煩躁的聲音,驟然截停,只剩下無聲的嗚咽。
三人定睛一看,頓時,眼角一陣狂抽,滿頭黑線。
臉皮薄薄脆脆的江愛童同志,那張娃娃臉竟然還冒起了兩片若隱若現的紅暈,果然是純情少男一枚。
而坐早沙發上不能動彈的鐵蘭心,早已經在肚子裡,笑得急劇抽筋。
哈哈哈,這個小女娃,我真的,真的很喜歡,簡直愛死她了。
原來,車笑笑這丫居然把一塊僅限女性專用的衛生用品,硬生生地塞進了那如玉的嘴巴。
然後,完全不動聲色的某人,幽幽地緊緊盯著,那如玉那張被塞得滿滿的嘴巴。
突然,那張清新可人的鵝蛋小臉,變得一本正經兒,輕輕地冒了一句:「xx牌子的衛生巾,果然很給力。」
這還不夠,接著又補上一句:「一巾兩用,不僅僅吸水,還可以吸音。」
「哈哈哈····」顏朔和江愛童兩人實在是憋不住了,大嘴一張,一陣狂笑衝口而出!
乃乃的,這個鬼丫頭,果然是腹黑的奇葩!誰惹到她,絕對會是覺得死去比活著還好!
鐵蘭心的眼睛,都情不自禁地抽出眼淚來,可惜死了,身體居然不能動,不懂暢快地放聲狂笑。
我擦,這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不管了,我決定搶也要把她搶過來,當寶貝女兒,好好的寵著。
而,在暗處的錢上尉和計上尉,帶著那些迷彩們,個個早已經憋笑憋得肚子抽筋兒。
靠,這個軍訓生,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有才了,簡直就是一個小惡魔。
小惡魔不可怕,有文化的小惡魔就很可怕。
「還有三十秒就夠五分鐘了。」車笑笑吶吶自語。
話音剛落,白皙的小手一動,一張金燦燦的靈符,從嫩白的小手心中,甩進盤子中--
轟,盤子中的鮮血和木偶,驟然燃燒!
這個宛如變魔術的神奇一幕,華麗麗地在那如玉和鐵蘭心的眼前發生著。
那些隱在暗處的迷彩們,看得眼大大,好神馬的情況,有木有。
啊!一聲驚叫,熾熱的火苗,晃到那如玉的手指上,令到她發出一聲痛苦的驚叫。
車笑笑輕輕望了一下四周,目光一停,從身後那張暗紅的茶几上,拿下一隻果盤,盤子裡剛巧有三隻蘋果。
然後,分果果,你一個,他一個,我也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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