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3、衝出險地 教官很囧(2/2)
「不會。」多簡潔的聲音。
這個答案跟前面的說法互相矛盾,直直把急躁中的江愛童,弄得一頭霧水。
「那,即是如何,你說不會消失,又說不會永遠留著,那,真相是什麼?笑笑?」受夠某人心靈折磨的江愛童,終於很細心地學會問問題了。
「嘻嘻嘻····」車笑笑望著江愛童小心翼翼問著自己的樣子,終於忍不住撲哧一笑,自己太坑爹了,把這個耿直老實的大男娃給折磨成精了,自己是不是無良了一點兒了呢。
「笑笑····認真點兒,好不好?你教官我真的很糾結啊。」江愛童滿頭黑線,他就很不明白,這個丫頭幹嘛就那麼喜歡折騰人呢。
「是!教官!」車笑笑的身姿一正,那根小蠻腰豎得很直,收得很有型,襯得胸前也比以前挺了不少,果然站了幾天的軍姿,踢了幾天的軍步,效果果然就是不一樣啊。
然後,表情很認真地平靜解釋道:「鬼在人類身上留下的手印,不會消失,也不會留著,因為它會一天一天侵蝕下去,直到把那一塊肌膚完全溶化掉,嗯嗯,就像硫酸的作用一樣,唯一不同的是,硫酸溶化物體的時候,還能發出滋滋的聲音,而鬼手印是無聲無息的,相信不久的幾天後,教官那脖子會出現一個手印大洞,露出裡面血淋淋的骨頭。」
隨著某人的溫柔解釋,江愛童的臉色越來越差,最後變成一種叫灰暗的色彩,原來中氣十足的聲音,也變得有些發虛:「笑笑,真的麼,不要騙教官啊。」
「教官,我有騙過你麼?」某人嘟嘟粉嫩的小嘴,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
「那,笑笑····啊?!····百里少校,他的脖子也有!」江愛童望著逐漸走近的百里軍,一聲驚叫。
「江中尉,我的脖子有什麼?」已經向著古騰報告完畢的百里軍,撓撓頭上的短髮,滿臉不解。
「百里少校,快來看看你的脖子!」江愛童急忙把身子閃開兩步,指著車子的倒後鏡,對著百里軍道。
「我的脖子咋了?咦,居然是這樣?!」百里軍幾步大步跨上,一看,眉頭直皺,大手一伸,擦了兩擦,絲毫不褪色,此刻,百里軍也看出來了,自己脖子上的東西,根本就沒有辦法擦掉。
「百里少校,笑笑說那手印沒有辦法擦掉,還會侵蝕手印下的肌肉,直到手印消失,露····露出一個手印大洞。」江愛童說道後面,有些不忍對上百里軍的目光。
想著,人家好不容易才從懸崖下面跑上來,竟然還是逃不出這個一劫難,真的很桑心,命運好曲折離奇,有木有啊。
「哦?!」百里軍有些驚訝,望了望身邊的海藍身影,卻是神色不變。
「百里少校,教官說的對,我們上車再說吧。」車笑笑從褲袋裡面,掏出鑰匙,一步跨上,擰開了車門。
「好。」
····
車笑笑把車子向著前面的牛根草海駛離了一百幾十米,才穩穩把車子停下來。
「咦,笑笑,幹嘛停了,我們不是直接回去嗎?」和百里軍一起坐在後面的江愛童,大惑不解,聲音非常沉悶。
「有些事情啊,還沒有解決麼。」一手拉起手剎,防止車子後滑。
「你和百里少校的脖子問題啊。」纖細的身子向著右邊一轉,右腳抬起,一個橫跨,動作很敏捷,輕巧地在駕駛位和副駕駛位,兩個座位的中間位置上,面對著后座坐下。
「你剛才不是說手印直到溶化那塊肌肉,才消失掉的麼?」江愛童瞪著眼睛,反問道。
「是啊,我可是沒有說,正確,但是我另外也有辦法讓它消失啊。」車笑笑挪了挪屁股,說得很不經意。
「我擦,你這個可惡的丫頭,剛才幹嘛不說呢,害得你的教官我,從剛才到現在都不開心,為自己的英年早逝,為了自家隊長,桑心死了。」江愛童在悲喜交集的同時,狠狠盯了一眼她。
而,一旁的百里軍,卻是微笑不語,一副淡定帝的模範樣子。
「嘻嘻嘻····可是,我沒有試過嘛,也不知道有木有效果,要不要試試,還是把手印留著做幾天紀念,然後變成個大洞,再從哪哪個的屁股上割肉補洞。」車笑笑擠擠眼睛,笑得極其邪惡。
「啊啊啊,你這個丫頭,快點動手!本教官不麻煩了。」江愛童恨得牙痒痒,這個鬼丫頭天生就是來折磨他的,幸好咱隊長強大,把她當成心肝寶貝,這個,真的很佩服隊長他咧。
「呵呵呵····」百里軍卻是忍不住地發出一陣爽朗大笑,隊長喜歡的小妹紙,果然很不錯,性格討喜,實力強悍。
「那我就勉為其難試一試唄,不行的話,不要怪我哦,算啦,大不了,以後我幫補個洞也不錯。」粉嫩的小嘴,一邊不斷說出讓江愛童心塞的話,一邊右手卻是一揚,一絲閃著柔和金色的細線,直直向著對方的脖子之處撲去--
只見那細線瞬間卷上江愛童的脖子,並且不斷纏繞,直到那恐怖的黑色手印完全覆蓋,車笑笑才一手掐斷手中的靈力。
「教官,耐心等一會兒哦,等到我的靈力把那些鬼氣全部絞殺掉。」
「嗯。」江愛童已經覺得自己的脖子上傳來一陣*辣的微痛,那些細線正在微微用力絞纏著自己的脖子,向後躺著耐心等候著。
「百里少校,你要不要先看看教官的實驗效果如何,再決定。」發著淡淡藍光的眸子,輕輕轉向著百里軍。
這一句話,直直又令到一旁的江愛童極為心碎,為毛又是拿我作為實驗先鋒品啊,好無天理啊,有木有。
「不需要了,笑笑,你接著就好。」百里軍對把自己弄出懸崖的這位神秘少女絕對信任與欽佩,自家隊長愛上的人,果然很給力。
「好唄。」
車笑笑話音剛落,手隨意動,也很快把百里軍的脖子,團團用靈線纏繞著。
然後,仔細觀察著對面的情況,只見每一根發出金光的細線,不停地自動挪動著,再慢慢收緊,其中一些黑氣不斷掙扎著冒出,卻很快消失在空氣之中,久之,久之,大約一分鐘時間後,黑氣慢慢變灰色,最後變成白色,所有的金色細線,完全不見,隨著靈線消失不見的,就是那個黑氣鬼手印。
江愛童雖然看不見自己的,所以緊緊看著身邊的百里軍,心情緊張,突然他覺得渾身一陣輕鬆無比,有一種非常暢快的感覺,然後,他的目光欣喜,大手一指--
「啊?!百里少校,你脖子上的黑手印真的沒有了,笑笑的本領果然神奇,少校,看看我的脖子上,還有黑手印嗎?」
他身旁的百里軍,對方的脖子已經露出正常的小麥色彩,那團黑手鬼手印已經不復存在。
「也不見了,江中尉,這值得高興。」百里軍的臉部,一直隱著笑容,性格比江愛童沉穩了不少,向著車笑笑微笑道謝:「笑笑,再次謝謝你啦。」
「別客氣,百里少校,隊長都是咱們的隊長。」車笑笑輕輕鬆了一口氣,眨了眨藍色的眸子,調皮道。
「呵呵呵,笑笑說得對,咱們的隊長都一樣。」百里軍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
可是,旁邊的江愛童,卻欣喜過去了,露出了一副苦瓜臉,對著車笑笑欲語又止:「笑笑,那個····那個····我想問····」
結果,老半天都擠不出半句話來。
車笑笑大奇,滿臉疑惑望著他,道:「教官,你想說什麼?你想問什麼?直說嚒?」
連百里軍也非常不解,一旁出聲語:「江中尉,對啊,我們三人之間,有什麼不可以直說的呢?別吞吞吐吐。」
「就是那個,我就是想問····」江愛童的眼神漂浮,娃娃臉蛋竟然浮上一層囧色。
「教官,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矯情了,好奇怪哦,莫非你想問的問題,很難啟齒麼?」車笑笑一看他那樣子,就知道眼前這個大男娃害羞了。
「我不是矯情啊,只是,只是····」江愛童的囧樣上,慢慢開始泛紅,並且眼神低垂,緊緊盯著某處。
車笑笑順著他的眼光,往下一望,額,汗,好邪惡。
男人和女人難以啟齒的事情,莫過於一個地方的事情,這個孩紙的眼神老是盯著他那裡,問題已經呼之欲出了。
教官的襠部,莫非也被鬼掐了麼?
於是,她頓一頓,很認真道:「本姐兒,咳咳咳,教官,我所學的專業就是醫科啊,男人的身體對我來說,其實是沒有什麼秘密的,教官,你的褲襠那裡,是不是也讓那鬼物給掐了?」
轟,車笑笑直接的話題,直直令到江愛童臉上的囧色和紅色,驟然加重加濃。
就連旁邊滿臉不解的百里軍,也神情一呆,然後,立即一手抓住江愛童的肩頭,沉聲道:「真的嗎?江中尉,這個問題的確不能藏著,你要對笑笑說啊!我們狼頭基地的男人們,是絕對的爺們兒,行為舉動要爽快,沒有什麼不好說的,笑笑說得對,她學醫的,就是醫生啊,我們用對醫生的態度去面對,就可以。」
「····」江愛童更囧,我還是純情少男一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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