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1、大校說,我回來了(1/2)
粉色燭光瀰漫著的臥室,一片低吟淺喚。
「笑兒,笑兒--」古騰一遍一遍地低喚著。
聲音極其低沉,帶著一絲絲的性感,聽起來動人心魄。
「嗯,我在。」車笑笑終於控制不住,雙眼悄然淚下。
古騰摸到了一手的冰涼,卻是勾唇一笑:「老婆--」
親熱之間,不知不覺,粉色的蠟燭,已經燃燒了一大半兒。
車笑笑轉過身來,把小臉埋進了古騰的懷裡,結實有力的胸口,壁壘分明,卻讓她覺得,這是世上最安穩的港灣。
「老公。」她喚他。
「嗯。」古騰的薄唇,吻上了她的額頭。
滿嘴巴凌亂的鬍子,已經颳得個乾乾淨淨,峻峭如刀刻的臉龐,重新煥發著英挺剛毅的神采。
「在殿內,可以脫下斗篷,但是,出了閻王殿,一定隨身穿著,連頭也要掩上,知道不?!」
「好,為夫緊記。」又是一吻落下。
「上面的事情,怎麼樣啦?」車笑笑閉上了兩眼。
薄唇移到她的眼角,古騰吻去了殘存在上面的淚痕,沉下了聲線:「都解決了,葉中將等人也安全解救了。」
「說說?!」車笑笑從懷裡,抬起了小臉,兩眼灼灼,望著他。
古騰略一沉吟:「葉中將他們被養著,定期抽血,所以能活下來。」
「哦——」車笑笑恍然大悟。
丫的,這也是不幸中的大幸,能活著就好。
「城子他們把島嶼上的東西,都給徹底摧毀了。」
「燒了?!」
「嗯,如漾漾說的,先凍上,後焚燒。」
「那種打不死的吸血怪胎,燒掉了也好。」糯糯的聲音,透著一股對生命的冰冷漠然。
說他們倒霉也好,說他們不長眼也好,誰叫他們盯上自己的一身血液來著,所以,真的是應了:不來作死就不會死。
忘川江,沒有上下游,擺渡人也不知道它的源頭在哪裡。
無數的鬼魂不停地輪迴著,無數的鬼差換了一批又一批,而閻王爺也更新了一代又一代。
只有忘川江水,在無盡的歲月里,默默地、永無休止地流淌著,不會幹枯也不會泛濫。
在忘川江邊,有一座巨大神秘、被兩種顏色一分為二的幽冥山,一邊白雪皚皚、純潔無暇!另一邊鮮紅如血,紅得慘烈!
白如天堂的聖潔,紅如地獄的罪惡,竟然在這座幽冥山上,得到了最好的演繹。
與幽冥山,相隔著四里的地方,是十八層地獄,點滿著如星星的篝火,紅彤彤的世界很好看,卻夾著萬分的恐怖,無比悽慘的鬼哭鬼嚎,隱隱約約地傳上了幽冥山。
此刻,幽冥山上,一座新鮮出爐的木製小樓,聳立在花的海洋中,左邊血紅,右邊雪白。
小樓內,木床,木桌子,木椅子,一應俱全。
已經恢復了自身活動能力的某人,像一隻無尾熊,扒拉在古騰的身上。
緋紅的小嘴,一口啃上了他的薄唇:「謝謝,老公!」
「獎賞?!」古騰一聲低笑。
「小娘子就以身相許吧——」她一手拉開了自己的衣襟。
「好,這獎賞,對為夫來說,是最好不過了——啵!」一記重吻,他也一手抱著她,走向旁邊的床鋪。
這小樓,和小樓裡面的一桌一椅,是他花費了十四天的時間,親自一手一腳,為她而建的。
愛,就是如此這樣的,心裡,眼裡,全是她。
至於,以後,會不會永遠相伴。
古騰相信,結果,是會的。
因為,他們兩人的愛情,一定會所向披靡。
如果有阻攔,那麼,就遇神殺神,遇佛殺佛。
幾個月之前,在槍林彈雨中,在辦公室埋頭工作中,他也沒有想到自己會遇上她,也沒有想到自己的戰鬥,不僅僅只在人類的戰場上,也沒有想到自己會走進死後的世界中——一切,一切的,都沒有想到,而,幾個月後,自己擁有了她,擁有了所有,擁有了最幸福的世界。
光陰似箭,日月如梭。
日子過得很快,軍訓結束了。
過了段日子,開學了。
轉眼之間,一個多月,又過去了。
十五分鐘的課間,兩個人解決了膀胱問題,往回走的路上。
蔣明珠看了看手中的手機,突然低聲叫道:「咦,笑笑,雲陌他說,我們今晚一起吃飯去。」
「吃飯?!」車笑笑皺皺鼻子,有些猶豫了。
要是她出去吃飯,家裡就是心姨自己一個人吃了,說實話,她真的很不忍心。
「去吧,今天晚上是周五呢。」蔣明珠一手拍上了她的肩頭。
「好——吧,去就去吧。」車笑笑思索了幾秒,還是答應了下來。
畢竟,貌似從開學,到現在,除了飆車賽上聚一聚,她也很久,沒有和那三個傢伙一起吃飯聊天了。
黃昏,所有的高校,一天下來,都課盡了。
三三兩兩的外住生,紛紛走出了校園,
多彩絢麗的晚霞,慢慢地爬滿了整個天際,各種各樣的燈飾,亮了起來,標誌著這座城市五光十色的夜晚生活,又準備開始了。
車笑笑和蔣明珠,猶如往日的時光,兩人背著裝著書本的布袋,悠悠然然向s市區有名的食府「醉仙樓」而去。
因為,醫學院,離醉仙樓的距離,不是很遠,散散步,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兒。
「寶貝,你家大校,什麼時候軍演完畢啊?!」蔣明珠半眯著兩眼,用手肘,輕輕撞了撞車笑笑的手臂。
車笑笑嘟嘟小嘴,看了看天邊的晚霞:「快了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啊。」
蔣明珠驚異了:「幹嘛你不知道呢,你家大校那麼聽你的話,那麼的愛你,這一點兒,他應該告訴你的呀,讓你有個好盼頭啊。」
「盼頭?!」車笑笑把視線往回收,斜著眼睛,對上好友的目光,淡淡道:「傻妞兒,你看姐我是需要盼頭活著的人嗎?!」
「不是。」蔣明珠馬上老老實實的回答,「不過,你也不是我的姐,本大小姐,比你還大一年呢。」
是她問錯了,在這些日子裡,這個妞兒,白天上課,晚上偶然飆飆車,活得有滋有潤的,瀟瀟灑灑的,絲毫沒有那一種遙盼著遠方男友歸來的相思。
有時候,她都很懷疑,這個沒心沒肺的妞兒,是不是真的愛人家古大校來著。
車笑笑笑看到眼前懷疑的神情,忍不住撲哧地笑了,一手點上蔣明珠的額頭,用力在上面戳了一下:「呵呵,蔣大公主啊,真正的愛,是在骨子裡的,外人怎麼能看得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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