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蹊蹺之處(2/2)
而此時皇后還在太子府里,她現在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眼下也不知道蘇洛寧到底怎麼樣了,但是不管蘇洛寧能不能活著回來,以澈兒對蘇洛寧的感情,他都不會輕易放過景兒,天啊,自己這到底是做的什麼孽啊,事情竟然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而是她也是今日從太子妃薛涵泠的口中才得知,原來景兒對蘇洛寧竟然一直都有心思,之前自己還一直納悶景兒為什麼要指使欽天監的孔大人篡改澈兒和蘇洛寧的八字,拆散他們兩個對他有什麼好處,原來竟是因為他對蘇洛寧有不軌的心思。
雖然景兒口口聲聲說,他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他也是被人算計了,但是事實已經鑄成,再說什麼都晚了,卻等等看消息再說吧。
「皇后娘娘,晟王世子來了,他徑直闖進來,口口聲聲要見太子殿下呢。」
皇后一聽這話,趕緊就起身朝門外走了出去,眼看著太子府的小人們都往一個方向跑,皇后也趕緊是加快了腳步,跟了上去。
等她趕到的時候,司空宇已經跟司空景打了起來,皇后見狀連忙道:「住手!都給本宮住手!」
但是司空宇此時正是滿心地憤慨,哪裡還聽得進這話,紅著眼睛手持長劍招招凌厲地向司空景刺過去。
皇后當然是生恐他傷了司空景,趕緊吩咐一旁圍觀的下人們上去攔,這才擋住了纏鬥在一起的兩個人。
司空宇的手腳均是被人纏住,無奈,只能怒視著司空景道:「卑鄙無恥的小人!你就是害死澈王妃的兇手!」
聽到他這話,在場的人都是瞬間都是驚住,包括司空景在內,澈王妃……死了?她死了?這不可能。
然而,皇后聽到這樣的話,心中卻是不由地鬆了一口氣,蘇洛寧死了,這是最好的結果。如果蘇洛寧還活著,那才是真正的難題,因為皇室中是不能允許這樣的污點活在世上的,但是澈兒又那般深愛她,到時候鬧起來,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蘇洛寧死了是最好的結局,他們可以隨便編個故事把這件事給圓過去。
「好了,要說話到房間裡去說,這麼多人看著像什麼樣子。」皇后這般沉聲說完,一旁圍觀的下人們都是會意,連忙四散了去。
這時候皇后走到司空宇的身邊,低聲道:「你就沒有想過若是把這件事鬧大了,不僅澈王妃身後的名聲保不住,就連瑤兒一輩子都要被人說閒話。」
司空宇聞言,喉中頓時像是被什麼給噎住了一樣,也沒有再言語,皇后這才繼續道:「走吧,要說話我們進去說。」正好她也有些事情要問問司空宇。
關上房門,房間裡只有皇后、司空景和司空宇。皇后看了一眼司空景,目光這才轉到司空宇的身上,開口問道:「你剛剛說的那話是什麼意思?澈王妃已經死了嗎?」
「有許多百姓看到她跳了護城河,雖然還沒有找到屍體,不過照時辰來算,她應該是已經……死了。」說到這裡,司空宇忍不住心中的氣憤恨恨地看向司空景,「如果不是太子殿下對澈王妃做出那等齷齪的事情,她怎麼會至於羞憤之下跳河自殺。」
司空景立刻道:「我沒有,我只是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就在床上,看到蘇洛寧……我自己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鬼才相信你,你還在這裡狡辯,澈王府里的下人都看到你去捂澈王妃的嘴了,你這不是心虛害怕是什麼?」
「我真的沒有!」
司空景知道現在無論自己怎麼說,他們都不會相信,但是他記得清清楚楚,自己當時聞到蘇洛寧身上的那股香味兒之後,就暈過去了,醒來的時候,就看到蘇洛寧衣不蔽體地坐在自己身邊,哭得很是厲害,當時自己去捂她的嘴那完全是下意識地動作,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很有可能是被陷害了。
然而,到了現在,司空景自己都有些迷惘了,如果真的是蘇洛寧陷害自己,她至於要賠上自己的性命嗎?而且司空澈是絕對不會允許她這樣做的吧?她也完全沒有必要這樣做,可這一切又到底是因為什麼?他確定自己是被人設計,中了圈套,可是握著這圈套繩索的人又到底是誰呢?真的會是司空澈和蘇洛寧嗎?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卻是不像。
可是,當時的蘇洛寧又為什麼那麼反常呢?她一向都很討厭自己,卻為什麼要約自己去她的房間裡見面?還穿成那個樣子,還主動抱上自己,這一切的一切都太不尋常了……
這個時候皇后卻是開口打斷了他們的爭執,「澈兒呢?他現在如何?」她更關心的當然是自己的兒子,蘇洛寧死了,最傷心難過的定然就是澈兒了,她可不想澈兒因為蘇洛寧的死而受到什麼刺激。
「他已經在水裡找了澈王妃好幾個時辰,我們擔心他的身子會受不住,所以把他打暈了送回澈王府去了,他現在正在昏睡著。」
皇后這才鬆了一口氣,這就好,澈兒沒事就好。
「司空宇,你也別在這裡鬧了,你這樣把事情鬧大了傳出去,不僅對我們皇室的名譽傷害極大,關鍵是對瑤兒的將來很不好,還有澈,蘇洛寧死了,他還是要繼續活下去的吧。這件事最好的處理辦法就是找一個合理的藉口搪塞過去,以後大家都不要再提及這件事了。」
「皇后娘娘的意思是,粉飾太平?」
「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了,景兒他說自己是被人下了藥昏過去了,這個說法當然沒有辦法證實,因為蘇洛寧已經死了,可我們也不能就此斷定他的話是假的,既然死無對證,這樁案子就成了無解的案子,我們就不要再去追根究底了,這樣對誰都好。就讓蘇洛寧作為澈王妃,堂堂正正地去吧,別讓世人在她死後還對她議論紛紛的。」
司空宇卻不以為然,「可是這件事發生的事情,澈王府里還有那麼多的賓客,都是朝中大臣,怎麼可能抹得去,澈王妃跳水自殺的時候也有那麼多百姓都看到了,大家怎麼可能不在背後議論?澈王妃死的冤枉,我們要做的難道不是還她一個清白嗎?」
「清白這種東西在皇室之中實在是太微不足道。」每年在皇宮裡含冤而死的亡魂不知道有多少,大家還是不照樣各自過活?
「至於百姓間的流言,時間久了,大家自然會淡忘了,在這般京城了從來都不缺茶餘飯後的話題,大家淡忘這件事的速度很有可能比你想像得還要快。」
然而,沒有什麼是比皇室的名譽更加重要的。
司空宇聽完這番話之後,卻是冷淡一笑,「皇后娘娘你跟我說這些沒用,這些話您得跟澈王殿下說,看看他願不願意。如果皇后娘娘沒有別的教誨,我得回去澈王府看看了,別到時候萬一澈醒了,要找某些人來報仇,我都不知道。」
他說完之後,也不等皇后開口,就朝著皇后拱了拱手,轉身走了出去。
待他離開之後,皇后這才看著司空景,語重心長地道:「景兒,如今這裡只剩下我們母子兩個了,不管你做了什麼,母后都會幫你掩蓋的。你跟母后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對澈王妃做那種事情?」
司空景抱著頭,不耐煩地道:「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母后您到底要我說多少遍,您為什麼這麼不信任我?」
「我為什麼不信任你?景兒,你對母后說的謊話還少嗎?當初你父皇讓你們寫的那治國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