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動手警告(2/2)
而薛涵泠看著蘇洛寧的目光里則是隱藏了嫉妒和不甘的,本來她今日是精心打扮過,想讓別人看到光彩四射的自己的,沒想到還是被大著肚子的蘇洛寧給比了下去,今日自己才是主角好嗎?
皇后此時正抱著那小殿下輕哄,見蘇洛寧進來了,便是把那仍在啼哭不止的孩子遞到了太子妃的懷中,迎著蘇洛寧走了過來,目光掃過她的肚子,不由含笑道:「眼看著你肚子裡這個也快要出來了,本宮這一下就多了兩個孫兒。」
蘇洛寧聞言淡淡一笑,「還得一段日子呢。」自己可不想早產。
薛涵泠此時心裡卻有些不是滋味兒,在蘇洛寧進來之前,皇后還抱著自己的兒子耐心地哄著,怎麼蘇洛寧一進來,皇后就全關注起她肚子裡的孩子了。想到這裡,薛涵泠也不由看向自己懷中仍在啼哭不止的小嬰兒,眸中也閃過一絲不耐煩,這孩子是怎麼回事兒,一直哭到現在了。
她不知道,皇后也是因為這孩子在一直在哭,怎麼都哄不好,才生了不耐煩的心思。當著這許多貴胄夫人的面,孩子一直在哭,她也覺得臉上有些過不去,雖說這天底下所有剛出生的孩子都是愛哭的,可她也沒見過像燁兒這般愛哭的,竟是怎麼哄都不管用,自從自己來到這裡,他就一直在哭。
這樣的孩子還真不像是一個皇長孫的樣子,哪有一個男孩子這般喜歡哭的,簡直比女孩兒還嬌弱。估計是在娘胎里被驚嚇到了,所以出生之後也這般愛哭,容易受到驚嚇。
這時候只見蘇洛寧緩緩走到太子妃的身邊,看著她懷中的孩子,含笑輕聲道:「小殿下長得真漂亮,不過,怎麼哭得這麼厲害?太子妃還真是夠有耐心的,要是將來我的孩子生下來也是這麼一直哭,那我可真會受不了。」說著,蘇洛寧就要伸手去摸那孩子的臉,薛涵泠見狀,不由抱著孩子趕緊往後一躲,蘇洛寧的手就這樣停在了空中。
旁觀的眾人不由都是驚訝不已,這太子妃跟澈王妃……但是往澈王妃的臉上看去,卻並不見絲毫尷尬的神色,而是緩緩收回自己的手,也沒有再多說些什麼。
皇后眸光一沉,正要開口說些什麼,只聽得外面響起嘈雜的聲音,皇后不由轉而問道:「外面這是怎麼了?」
聽聞這話,皇后身邊的宮女連忙道:「奴婢出去問問看。」
不多時,那宮女復又回來,對著皇后道:「是太子殿下和澈王殿下要比試武藝,府里的人都去看呢。」
皇后聞言不由皺眉,這兩個人又是怎麼了,但是當著這許多人的面,她也不好說什麼,便是道:「這兩兄弟又不知道在胡鬧些什麼了,本宮也過去看看去。」
既然皇后都走了,那些夫人們也都是跟著一起去了,蘇洛寧淡淡掃了一眼那太子妃也是邁步走了出去。
薛涵泠見狀,也是把懷中的孩子交給一旁的嬤嬤照看,緊跟著走了出去。
待皇后她們一行人到達的時候,司空澈和司空景已經交上了手,皇后便是命自己的宮女召了太子身邊的貼身護衛來詢問。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太子殿下怎麼突然和澈王殿下過起招兒來了?」
「是澈王殿下說有許久沒有跟太子殿下切磋過武藝了,今日突然就有了興致,想要跟太子殿下比一場,太子殿下答應了,所以就……」
皇后一聽這話,也就放心了,有這樣一個理由,倒也不至於讓別人看笑話。皇后心裡只以為他們兩個是因為前段時間太子妃給澈王妃下藥的事情才打起來的,畢竟澈王妃差一點因此流掉了孩子,而太子妃則是早產,燁兒不僅身子弱,似乎還留下了容易受驚的毛病。這個恩怨算是不小了,兩個人心裡肯定都是憋著一股火兒,如此動手也不算突然了。
然而在一旁站著的蘇芊雅心中卻是明白,他們兩個根本就不是為了之前的事情而動手,而是因為……想到這裡,蘇芊雅的一雙眼睛不由看向站在那裡表情平靜的蘇洛寧。
澈王殿下這般突然提出要跟太子殿下切磋武藝,不就是因為剛剛看到自己打扮得跟蘇洛寧很相像嗎?他心裡會產生什麼樣的聯想,也很容易猜到了。
然而,看明白的不僅僅是蘇芊雅一個人,還有太子妃薛涵泠。最近太子殿下日日宿在雅側妃的房裡,不就是因為……蘇芊雅刻意打扮成了蘇洛寧的樣子嗎?
這個蘇芊雅還真會利用自己的優勢,不過聽說她在蘇府的時候,是很不喜歡蘇洛寧的,還曾經跟她作對,她竟也能下得決心去模仿蘇洛寧。但是不可否認,她這一招真的很厲害,太子殿下最近一回府就會去她的房裡。這也讓薛涵泠產生了另一種擔憂,再這樣下去,蘇芊雅很快就能懷上太子殿下的孩子,到時候殿下會不會愛屋及烏,更寵愛那個孩子?
旁觀的眾人各有各的心思,司空澈和司空景卻是你來我往,對打正酣,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兩人都沒有留情,一招招一勢勢全都是用盡全力。
然而,這般對比,形勢就慢慢明朗下來了,太子殿下這些年一直都在忙著朝政之事,武藝多有疏忽,而司空澈卻是一日不停歇的,他的功夫自然是要在司空景之上。此時的司空景只有招架之力,沒有還手之功。
司空景一邊暗訝於司空澈這些年武藝的增長,一邊懊惱於自己處於下風的局勢,此刻的司空澈簡直就是在耍著自己玩兒,這種感覺讓司空景格外地咬牙切齒。
而今日這小殿下的滿月宴,司空宇、趙明朗和司空雋也都是來了的,此刻他們三人站在一起,不由小聲嘀咕著,「今日澈這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正面跟太子殿下交起手來了?還擔心別人沒有閒話說啊?」
聽得司空宇這樣說,趙明朗也覺得有些奇怪,這些年澈一直都是把自己收著的,從不輕易外露他真正的實力,怎麼今日跟太子殿下這般對打,竟是露出了他真正的實力?而且看起來,澈似乎……在發泄什麼?
司空雋聞言,目光落在司空景的身上,只淡淡道:「事到如今也沒有必要擔心別人傳什麼閒話了,現在朝堂上下誰不知道他們兩個對立的關係?」
而此時只見司空澈眸光一沉,不再耍著司空景玩兒,而是伸手扼上了他的喉嚨,四目相對,只聽得司空澈低聲道:「皇兄,我之前就跟你說過,有些東西我可以任你偷了去,但有些東西是你碰不得的,所以說,你就別再妄想了。你也知道我是個什麼樣的性子,若是把我給惹惱了,我也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說完這句話,司空澈就是鬆開了司空景的脖子,腳下退開了一步,衝著司空景拱手道:「皇兄,承讓了,得罪,得罪。」
司空景輸得這般狼狽,心中當然是惱怒至極,但是當著這麼多賓客的面他也不好發作,只沉聲應了一聲道:「無妨,切磋而已。」
司空澈聞言洒然一笑,便是朝著站在那裡旁觀的蘇洛寧走了過去,等他在蘇洛寧的身邊站定,只聽得蘇洛寧低聲道:「怎麼樣?這下心裡舒服些了?」
「比之前好了那麼一點點吧。」
這個時候只見得皇后站出來含笑道:「你們兄弟兩個也真是的,都是做了父親的人了,還這般小孩子氣,好端端的,非要比試武藝做什麼?竟是把我們今日的主角都給冷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