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秀色可餐(2/2)
輕然把蘇洛寧給放在床上,司空澈一手放下了紗帳,一手已經去解蘇洛寧的衣裳,司空澈從很早之前就已經有了覺悟,只要他一沾染上蘇洛寧,就無法停下來克制自己,雖然每次他都會擔心傷了蘇洛寧,但是情到深處之時,卻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白玉的肌膚和墨色的長髮鋪陳出一副極為炫目的畫面,密集綿柔的吻在蘇洛寧的身上落下,兩個人都有些口乾舌燥……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蓮太妃求見。」
半晌之後,內殿裡都沒有回聲,那宮女站在外面不由有些奇怪,通常這個時候,皇上和皇后娘娘還不會就寢的啊,這還早呢。
就在這宮女猶豫著要不要再通傳一遍的時候,裡面傳來司空澈低沉的聲音,「不見!」
這語氣聽起來似乎不怎麼對勁啊,怎麼好像有怒火在裡面呢?難道皇上和皇后娘娘兩個吵架了?那還真是難得,平常的時候,皇上和皇后娘娘兩個的感情不知道有多好了,這兩個人竟然還會吵架!
這宮女一邊想著,一邊正要轉身去回稟了太妃娘娘,卻又聽得蘇洛寧的聲音從內殿裡傳了過來,「先請太妃娘娘進來吧,我這就出去。」
蘇洛寧說著這話的同時,不由轉頭看了一眼躺在她身旁的司空澈,司空澈臉上的鬱悶之色是那樣明顯,蘇洛寧頓時不厚道地笑了。
司空澈見她笑了,不由伸手掐了一下的臉,「笑什麼?明天我就讓人把這個宮女給調去別的地方。」這也太沒眼色了。
蘇洛寧卻是不理會他,徑直把衣裳重新穿好,仔細地系好腰間的錦帶,這才撩開紗簾,往外殿走了去。
等她出去的時候,蓮太妃已經在那裡等著了,而蓮太妃在看到蘇洛寧的一瞬間,眼睛之中閃過不好意思的神色,之後輕聲道:「打擾皇上和皇后娘娘了,實在是抱歉。」
蘇洛寧看到蓮太妃這樣的表情,不由暗自在心中道:難道蓮太妃已經看出自己剛剛在跟司空澈做什麼了?想到這裡,蘇洛寧不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衣服,沒什麼問題啊,穿得整整齊齊的。
她說的這個『打擾』其實並不是那個意思,對吧?
「太妃娘娘請坐吧。」而蘇洛寧亦是同時坐了下來,然後才開口問道:「太妃娘娘這麼晚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
「我今天白日的時候過來過一趟,但是聽宮女們說皇上和皇后娘娘出宮去了,所以我就等到了晚上才來。其實也沒什麼要緊的事情,就是臻兒從乾風國寫信過來了,她已經懷有身孕,乾風國的太醫已經確診了,所以我是特來感謝皇上和皇后你的,如果不是皇上和皇后的話,那天和醫館的肖大夫也不會給臻兒醫治,我們母女兩個實在是感激不盡。」
其實蓮太妃此番坐在蘇洛寧的面前的時候,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當初為了讓自己的侄女嫁給司空澈,她可沒少費心,如果預知到會有如今這樣的事情,當初她怎麼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呢?現在真是後悔極了。
對於蘇洛寧來說,這當然是個好消息了,雖然她對蓮太妃沒有什麼好感,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厭惡的,當初她為了自己的侄女郎依蘭可沒少做讓自己不高興的事情。但是這並不妨礙她喜歡司空臻,當初在乾風國的時候,司空臻沒少照顧她,如果沒有司空臻的話,她肯定是不能那麼快見到司空澈的,所以聽到司空臻終於懷上了身孕的消息,蘇洛寧亦是很高興,這可是一直以來壓在司空臻心頭的大事,如今總算是能讓她得償所願了。
「太妃娘娘言重了,我之前在乾風國的時候,臻公主也幫了我很多,能聽到這個消息我覺得很高興。」
「如果不是皇上把肖大夫給帶去的話,臻兒估計現在還被蒙在鼓裡呢,誰能想像得到那乾風國的皇后娘娘會對臻兒下藥呢,她為了讓自己的兒子少一個對手,竟然下藥讓臻兒生不出孩子來。」
原來這件事,司空臻已經跟自己的母妃在信上說了,蘇洛寧還以為她會把這件事瞞著自己的母妃,畢竟她跟蕭俊康不是打算不跟那乾風國的皇后計較了嗎?
「是啊,也不知道那乾風國的皇上是如何處置的那皇后。」其實蘇洛寧現在對自己離開之後的發生的事情還挺好奇的,也不知道那慕瀾郡主跟蕭閔安究竟成親了沒有,如果他們兩個成親了,只怕也是一對怨偶。
聽到蘇洛寧這樣說,那蓮太妃輕輕嘆了一口氣,「臻兒和大皇子都是心善,念在那乾風國的皇后對大皇子還有養育之恩的份兒上,他們請求乾風的皇帝對皇后網開一面,那皇后已經平安無事了,臻兒在來信上說她也不想因為這件事再跟皇后有什麼糾纏了,只當是用這件事還了她對大皇子的養育之恩,以後他們便兩不相欠了。」
這倒是在蘇洛寧的預料之中,原本在她離開之前,司空臻和蕭俊康就是這樣打算的。
蘇洛寧原本還想問一下有關於慕瀾郡主和蕭閔安的事情,但是她想著司空臻應該不會在給蓮太妃的家書里寫這些事情,也便沒有問出口。
蓮太妃似乎也無意在這裡多留,說得差不多了,便是起身告辭,蘇洛寧自然也不會多留她,而那蓮太妃在走出兩步之後,卻是突然停住了腳步,然後轉過身來看向蘇洛寧,語氣十分鄭重地道:「之前的事情,對不住了,我很抱歉。」
蘇洛寧此時只是看著蓮太妃,卻並沒有說話,那蓮太妃又是繼續開了口,可是這次的聲音明顯壓低了很多,「其實在依蘭……出事之後,景王殿下曾經找到過我,想要跟我聯手,目標自然是皇上,只是當時我沒答應。我如今說出來,並不是為了說明什麼,只是想要提醒皇上和皇后娘娘,景王殿下的野心很大。」
「多謝蓮太妃提醒。」
目送蓮太妃離開,蘇洛寧這才轉身走回到了內殿,看到司空澈正斜身躺在床榻上,一身的清貴慵懶,不由在心中暗道:這個男人還真是一如既往地……
司空澈見蘇洛寧就這麼一直盯著自己看,不由淡淡出聲道:「所以,結論是什麼?」
「嗯?」
「你不是一直在盯著我看嗎?得出來的結論是……?」
「秀色可餐。」蘇洛寧含笑吐出這四個字。
司空澈聞言眉頭一挑,便是朝著蘇洛寧張開手臂,「來吧,任你去就是,你盡可以隨心所欲。」
蘇洛寧笑嗔了他一眼,然後在司空澈的身邊坐了下來,「剛剛我跟蓮太妃說的話,你應該都已經聽見了吧?」
司空澈含笑搖頭,「我沒聽見,但是我卻知道她在想什麼?」
「想什麼?」
司空澈眸中有亮光閃過,卻見他伸手輕撫了一下蘇洛寧的脖頸,「她一定看到了,肯定也猜到了……」
「看到什麼?」蘇洛寧下意識地問了一句,下一刻卻已經反應過來司空澈說的是什麼意思了,便是連忙跑到梳妝檯前,對著那銅鏡一看,自己的脖子上可正有著一點明顯的紅痕,原來蓮太妃臉上的表情是因為這個啊。
太尷尬了,自己還裝作鎮定,沒事兒人一樣的,結果人家什麼都看透了。
可偏偏司空澈還揚聲道:「寧兒,不用不好意思,我們夫妻兩個感情好,這不是眾所周知的事情嗎?哪裡還用避諱著。」
蘇洛寧聞言將頭擱在梳妝檯上,都是司空澈,時間還那麼早,他偏偏就……
片刻之後,司空澈亦是走了過來,輕撫了一下蘇洛寧的長髮,覆在她的耳邊柔聲道:「寧兒,夜深了,我們該歇息了。」
蘇洛寧抬眸看他,「什麼夜深了?還早著呢,我去看帳本了,你自己一個人睡吧。」
蘇洛寧說完就要轉身走,卻是被司空澈抓住了胳膊,寧兒這是在跟自己鬧脾氣呢。
司空澈此時用輕哄的聲音道:「你不是想知道,我剛剛想到的能幫助明朗的辦法是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