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請人出山(1/2)
此時看到舞陽公主這個樣子,一旁的那些下人們都是愣住了,都是暗自疑惑,為什麼舞陽公主對這個無名這般緊張。
見所有人都愣在那裡,沒有人動,舞陽公主不由皺起了眉頭,揚聲道:「沒聽見我的話嗎?還愣著幹什麼?快去請大夫過來啊?」
被舞陽公主這麼一吼,終於有人反應過來了,連忙跑著出去請大夫。
舞陽公主站在這裡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無名的身上,看到他這個樣子,舞陽公主卻是無能為力,現在的他就像是一頭野獸,那臉上的神情兇狠無情,似乎要把目標整個撕碎了吃掉一般。
「無名,你怎麼了?」舞陽公主試著跟無名說話,但是無名一雙赤紅的眼睛直直地盯著她,兇狠依舊,驀地,無名猛地發力,試圖掙脫鉗制著他的而幾個侍衛,朝著舞陽衝過去,他齜著牙咧著嘴,唇上還殘留著鮮血,看起來實在是駭人,舞陽公主看到他朝自己而來,自然是趕緊往後退了幾步,好在這個幾個侍衛的反應都很快,迅速就把意圖掙脫而走的無名給壓了下去。
而被人控制住的無名,眼睛裡的怒火越來越盛,看得舞陽公主後背不禁發冷,再也問不出一句話來。
等著大夫過來的時候,無名又一次狂性大發,幾個侍衛差點控制不住他,他們商量了一下,便是把無名給打暈了過去,這個時候,院子裡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沒多久的功夫之後,大夫終於請來了,而此時無名也已經被抬到房間裡去了。
看到大夫進來,原本坐在無名床前的舞陽公主一下子就站起身來,對那大夫道:「大夫,你快過來給他看看。」
那大夫也不敢怠慢,這可是雋王府,雋王殿下是誰,那是當今皇上身邊的紅人,他府上的病人,自己自然是要盡力醫治的。不過看這屋子,應該是下人房吧,但是這位年輕的小姐衣著穿戴可一點都不像是下人。
雖然心中暗自疑惑,但是那大夫也是迅速凝了心神在無名的床畔坐了下來,他稍稍看了一眼無名的臉色之後,便是伸手搭上了無名的手腕,去探他的脈象。
這大夫畢竟也行醫了這麼多年,剛一坐下就很警覺地聞出了血腥味兒,而這血腥味兒正是從面前躺著的這個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他一邊探著無名的脈象,一邊開口問道:「病人是什麼症狀?」
「他……」舞陽公主看了一眼守在一旁的那幾個侍衛,稍稍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回答道:「他本來都還好好的,可是突然之間就像是得了失心瘋一樣,連人都認不得了,見著人就打。」當然咬傷人的事情,舞陽公主並沒有跟這個大夫說,而且在大夫來之前,她還特意把無名嘴角的血跡給擦乾淨了。
因為舞陽公主知道如果大夫看到了無名嘴角的血跡,之後會傳出怎麼樣可怕的流言,那無名能不能呆在京城,甚至還能不能好好地活著都是一個問題了,所以她決心隱瞞無名再一次咬傷了人的事實。
「失心瘋?」那大夫又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無名,這才收回了手,對舞陽公主道:「從他的脈象上來看,並沒有什麼問題,他的脈象很平穩,跟平常人一樣。如果按照小姐你方才所說,那病人可能是癔症之類的,也有可能真的是失心瘋,不過這要等他醒了之後,再來判斷,你們最好先有個準備,如果真的是失心瘋的話,估計很難好了。」
舞陽公主聞言,卻是果斷地道:「不,他肯定不是失心瘋。」失心瘋不是一陣一陣的,可無名,昨天自己見他的時候,他還好好的,怎麼可能是失心瘋呢?
聽到舞陽公主這樣果斷地否認,那大夫也沒有說別的話,只是點了點頭道:「是的,現在還說不準,只能等他醒了之後再看情況了。」
舞陽公主點了點頭,目光不由看向躺在床上,雙目緊閉的無名,在他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只隔了短短的一個晚上,自己再見到他的時候,他跟昨天就已經完全不一樣了?
在等待無名醒來的時候,司空雋也從皇宮裡回來了,他這廂剛一進門就府里的下人說了這件事,也便是連忙趕了過來。
見到司空雋的身影出現,舞陽公主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方才她一直都是緊繃的狀態,因為她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現下的狀況,如今司空雋出現了,她的心也便安定了幾分。
「四皇兄,你回來了。」舞陽公主這聲音里不由帶上了幾分無助的味道,方才的情形真的是把她給嚇到了。
看到舞陽公主起身朝著自己走了過來,司空雋不由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事情他都已經聽說了,也能理解舞陽公主的心情。
無名發瘋時的樣子,他雖然沒有見過,但是也能想像到一些,那情景對女子來說本來就有些恐怖,更何況那個人竟然還是她心裡喜歡的人,這就更加讓人難以接受了。
而那一直沉默無聲的大夫此時聽得舞陽公主喚司空雋為『四皇兄』也頓時醒悟了這位小姐的身份,定然是皇宮裡的公主了,但是這就更加奇怪了,一個公主為什麼對雋王府里的一個下人這麼上心啊?看來這個下人的身份可不簡單,不僅能讓公主殿下為他著急,就連雋王殿下都親自過來探望。
「草民見過雋王殿下。」那大夫亦是趕緊上前來行禮。
「免禮吧,病人的情形如何?」
「從脈象上來看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聽公主殿下的描述,有些像是癔症或者是失心瘋,現在病人正昏睡著,也不好判斷,只能等他醒了再說了。」
司空雋點了點頭,又是開口問道:「那請問他失憶是什麼原因造成的?」
「失憶?」那大夫明顯愣了一下。
司空雋看了他一眼,不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語氣清淡地道:「是的,這個人失憶了,我們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聽聞司空雋這話,那大夫的心中不由打起鼓來,這個病人的情況還真複雜,究竟是癔症還是失心瘋還沒有搞清楚呢,現在又冒出來失憶的事情,誰知道他究竟是怎麼失憶的啊?本來還想著在雋王殿下的面前好好展現一下自己的醫術呢,現在他倒是有些擔心了,自己可別惹禍上身了啊。
因為不知道無名什麼時候會醒過來了,所以司空雋便是把其中一個侍衛叫出來,問了一下情況。
「回王爺的話,事情是這樣的,今天無名起床的時候一起還都是好好的。他本來像往常一樣,正拿了一本書要坐在院子看,可是這個時候打掃後花園的兩個府里的僕役拿了掃帚回來,兩個人似乎剛剛乾完了活兒,要把掃帚放回原來的位置,本來兩個人說說笑笑的,也都很平常。可是這個時候無名突然就像是發了瘋一樣,朝那兩個僕役沖了過去,我們當時躲在暗處,一時沒有反應過來,結果無名就咬傷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我們制服他的時候,他的嘴裡還有血。」
這幾個侍衛就是之前跟著司空雋一起去同州的那幾個大內侍衛,因為要看守這個有『殺人惡魔』嫌疑的無名,所以他們才暫時留在了雋王府里,在暗中看著無名,原本這些日子過去了,都沒有見到無名有什麼異常,他們還都放鬆了警惕,沒想到今天卻突然出事了。
想起之前無名撕咬那個下人脖頸時的情景,這個見慣了兇惡罪犯的大內侍衛,也不禁在心中暗自搖頭,如果這個無名真的是一個殺人惡魔的話,那他可真是太危險了,普通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制住他。
司空雋此時亦是朝著房間裡看了一眼,這下更加證實了之前那些證人的證言,他的確是過傷人,甚至是吸食人鮮血的行為,而且還有可能再犯,如果把這個人放回到人群之中,還不知道他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或者,他之前說自己沒有殺過人的話也是謊話嗎?
此時,恰有一陣春風輕撫而過,挾來淡淡的花香,但是這花香卻怎麼都遮不掉縈繞在人心頭的那股血腥味兒,司空雋想,或許對於舞陽來說,這股血腥味兒也是難以忘記的。
等了許久,無名終於醒了過來,他剛一睜開眼睛,舞陽公主就已經注意到了,連忙喚道:「大夫,你快來看,他醒了。」
那大夫聞言亦是趕忙走到了無名的床前,在凳子上坐下,伸手便又是重新探上他的脈象。而此時,那幾個侍衛卻是緊緊盯著無名的一舉一動,如果發現他稍有異動,便是立刻衝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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